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62)
虞映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刚刚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陈粤。”
虞映寒转过头,望向那个已经走远的男人。
他没有多想,很快,他们走到了神树下。
按照规矩,他们要将各自的名字写在木牌上,再挂到树枝上,最后诚心许愿。
闻祁凑过去,先是说:“老婆,我的木牌不见了,我可不可以写在你的牌子上面?”
虞映寒面无表情地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木牌。
“……”
没安分半分钟,他又凑过来,“老婆,我不会写字了,怎么办?好久没写字了。”
虞映寒被他闹得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自己的木牌上写下他的名字。
虞映寒。
闻祁。
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
闻祁非常满意,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和虞映寒一起,把木牌挂在树枝上。
“快快快,许愿。”闻祁催促着,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要正式一点,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对着手指,在心里说一遍就好了。”
虞映寒没有这么正式地许过愿,因此有些生疏,他忍着嘴角的笑意,低下头,双手合十,指尖抵着眉心。
思考片刻之后,他在心里说:下辈子,我还想和闻祁在一起。
他睁开眼。
闻祁的脸就凑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你许好了?”他问。
闻祁点头。
“许了什么愿望?”
闻祁咧嘴一笑,故意说:“让我有数不尽的钱,玩不完的游戏,开不完的赛车——”
虞映寒扭头就走。
闻祁早有预料,一伸手就从后面抱住了他,靠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怎么可能?”
“我的愿望是,老婆的愿望都能实现。”
-----------------------
作者有话说:明晚见(明晚就让小狗回现实线,大美人还在等他呢!
感谢追更,评论区发小红包。
第30章
在闻祁起早贪黑无微不至的照顾下, 虞映寒在短短三个月内胖了十斤。
他难以接受镜子里的自己。
可闻祁还觉得他太瘦,见他照镜子,立马走过去, 用手指圈起他的手腕, 喋喋不休道:“这叫胖?这么细的胳膊,一折就断了。”
虞映寒嫌他聒噪,甩开他的手。
闻祁又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臂交叠在虞映寒的小腹上,对着镜子说:“你看, 腰还是好细,再吃胖一点, 摸起来多些肉就更好了。”
虞映寒的耳根在发烫。
他不明白闻祁小小的年纪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说话、动作都像是情场老手,他有些羞恼,但还是装得很淡定, 扯开闻祁的手, 说:“不要,我今晚不吃晚饭了。”
“啊?不行!”闻祁唤不回虞映寒,只能眼巴巴看着虞映寒快步进了书房。
和虞映寒结婚快半年了,闻祁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甚至觉得之前的种种都是一场梦, 命运藏在梦境里, 指引他认识虞映寒。
他现在很幸福, 就是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
虞映寒的前任到底是谁啊?
他这段时间都快把虞映寒的交际圈研究了个遍, 连虞映寒每天在单位说几句话,喝几杯水都打探到了。可虞映寒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独来独往, 周末都不出门,在家看书看电影能看一整天,工作之外,从不联系任何人。
就连聂维真……
虞映寒说他和聂维真不熟,只听过名字。
这完全颠覆闻祁的认知。
所以虞映寒的前任究竟是谁?闻祁没有头绪。他倒不是吃醋,只是想不明白,也想替虞映寒搞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在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戛然而止,对着爱人说,从来没爱过。
如果被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会狠狠揍他一顿。
他心疼都来不及,那个人竟然敢辜负虞映寒。
可惜他琢磨了很久,也没琢磨出半点名堂。
虞映寒看起来压根不像有前任的样子。
关于这事,他想了好久,某一天晚上他忽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对啊,不是梦吗?”
虞映寒正在看书,被他吓了一跳,“你在说什么?”
闻祁自言自语:“说不定根本没这个人,我到底在纠结什么?”
虞映寒放下书,碰了碰他的胳膊,“闻祁,你在说什么?”
闻祁立即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虞映寒,抱还不够,他直接一个翻身,整个人都趴在虞映寒的身上,黏黏糊糊地、一遍一遍地喊“老婆”。
虞映寒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没好气地问:“你又怎么了?”
“我在想,我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虞映寒忽然僵住了。
光凭这个反应,闻祁已经猜到大概,撑起上半身,笑嘻嘻地望着虞映寒略显窘迫的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婆,你也是我的初恋啊,我的初吻初拥抱初牵手都是你的,当然也包括初夜……”
虞映寒扭过脸,闷声说:“不是。”
闻祁的脸一下子垮了。
“真的吗?”他稍显失望。
虞映寒不吭声,一路从耳尖红到脖根。
他觉得闻祁好像很懂又很不懂。第一次那天晚上,他生疏又慌乱的反应,难道还不能解答闻祁的问题吗?
闻祁一定是不懂装懂,在套他的话。
于是他抿住唇,一声不吭。
闻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重重地呼吸,片刻后,抬手关了床头的小灯,把虞映寒手边的书放到枕头旁,接着熟练托起他的后腰。
“闻祁你——”
闻祁气呼呼地说:“你惹我生气了。”
虞映寒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两只手还没来得及抵住闻祁的胸膛,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他的唇瓣上。和语气动作不一样,闻祁的吻还是轻缓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
虞映寒很快就不挣扎了,慢慢伸出手臂,环住闻祁的脖子。
他完全沦陷了。
他几乎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相信自己是虞映寒,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大学教授,相信自己父母早亡,独自长大,安安分分上学工作,然后遇到闻祁,结婚组建家庭。
这几个月,组织陆陆续续给他派了许多任务,他找各种理由推辞,说不方便,说没机会,说再等等,总之都被他搪塞过去。
察觉到他的失职,组织开始出手。
五月的某天,他和闻祁正在吃晚饭,闻祁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营养均衡的重要性。
忽然间,门铃响了。
闻祁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口没有人,只有一个快递包裹静静地躺在地垫上,灰色的包装袋,没有寄件人信息,收件人一栏印着“虞映寒”三个字。
闻祁拿起来,“老婆,你的快递。”
虞映寒没有买东西,他疑惑地接过,拆开包装袋,里面放着一本杂志尺寸的书,封面是暗沉的深蓝色,没有书名。
“不是我的,是不是发错了?”他翻开书,几张照片从书页间轻飘飘地落下来。
他弯腰捡起。
手指触到照片的瞬间,他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是他在信息素改造实验室里的照片。
躺在手术台上,蜷缩在玻璃箱里,还有整容手术的前后对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