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5)
闻祁简直烦死了这个大铁桶,恨不得踹它两脚:“那我换个问题,虞映寒的脾气是一直这样,还是我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管家:【这样是什么样?】
闻祁想了想:“喜怒无常。”
管家:【以前主人的情绪一直很稳定,心率不会超过80bpm,你来之后,才有波动。】
闻祁一愣,又问:“他最近一次心率波动是什么时候?”
管家:【抱歉,你没有权限查询。】
闻祁循循善诱:“我只是关心他。你想,如果能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我以后会尽量避开,这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你应该也不希望他的情绪总被我影响吧?”
这话似乎说动了机器人,屏幕切换成健康查询模式:【主人最近一次心率超过100bpm是四十二分钟前,地点,主卧室。】
闻祁怔了怔,四十二分钟前。
那不就是……
“你觉得,是他发现我藏东西的时候,还是我抱住他的时候?”
管家思索片刻:【应该是前者。】
“为什么?”
管家:【根据主人平时和你相处时的行为模式、常用语库,基本可以判断出他不会因为你的拥抱而产生心率飙升的反应。】
“……”
闻祁越想越郁闷。
又累又痛的一小时终于熬完。
他猛地站起身。
先一脚把键盘踢到桌下,又叫佣人备上一桌丰盛晚餐,才慢悠悠踱去阳台。
虞映寒独自立在栏杆边,没穿外套,只一件衬衣配西裤,远处是深蓝色的天幕。
清瘦的背影浸在夜色里,透着说不出的寂寞。
闻祁走过去,假咳了两声,主动示好:“那个……晚饭快好了,你要不要吃?”
虞映寒没回头,淡淡开口:“你吃了压缩饼干,怎么还吃得下去晚饭?”
闻祁愕然,“你怎么知道?”
虞映寒轻笑,没有回答,目光回到远处的树冠如盖的大叶榕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闻祁好奇地问。
“看树。”
“树有什么好看的?”
“这片大叶榕长得比以前丰茂很多。”
闻祁听得疑惑,虞映寒不是才住进副指挥官邸不到五个月吗?谈何“以前”?
于是问他:“多久以前?”
“二十年前。”
闻祁反应过来瞬间无语:“你又耍我!”
虞映寒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跟你商量个事呗,”闻祁凑到虞映寒面前,“以后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我真不喜欢跪键盘,你那个键盘也太硬了,硌得我膝盖疼,不会是你特别定制的吧?”
“是。”
“……”闻祁忍住火气,“那能换吗?”
虞映寒面色平淡,“不能,再敢喝酒晚归,以后的惩罚只会多,不会少。”说完,便缓缓转过身,离开阳台,朝着客厅的方向走。
闻祁原地抓狂,又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在虞映寒转身之后,朝他的背影狠狠挥了两拳,以泄心头之恨。
餐厅里,厨师已经将虞映寒的晚餐准备完成,荤素营养均衡,摆盘精美考究。
虞映寒落座不过片刻,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呼啸而来的疾风。
闻祁从阳台方向冲过来,人还未站稳,先把手机屏幕怼到了虞映寒面前,怒气冲冲地质问:“竞技赛是不是你给我报的名?”
昨天郑齐融跟他说什么竞技赛见,他还以为郑齐融在发疯,压根没当真。
刚刚无意中点进新闻,扫了一眼,才发现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参赛名单上!
“是。”虞映寒表现得很平淡。
闻祁气得快要喘不过气,他完全不能理解虞映寒的行为:“谁允许你给我报名的?”
“你答应了。”
“什么时候?”
“前天夜里,你亲口答应的。”
闻祁刚想反驳,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前天晚上,他和虞映寒躺在床上,灯都关了,抑制贴也撕下来了,气氛逐渐升温。
他脱了睡衣,半压在虞映寒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虞映寒忽然跟他说,“下个月有场比赛,我给你报了名。”
闻祁那时候怎么还思考得了比赛?虞映寒就是让他弹射上月球,他也会点头同意的。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闻祁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不是我的真实意愿!”
虞映寒抬眼望向他,“你不想去?”
“当然不想,我为什么要去?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虞映寒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汤,“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这话狠狠踩中了闻祁的雷区,他骤然变了脸色,语调瞬间拔高,“我什么样子?”
虞映寒不答反问:“大学四年,年年挂科,差一分就要延毕,是你吗?”
闻祁扭过头,无所谓道:“那又怎样?”
“毕业到现在快半年了,你没有提交过一份工作申请,每天不是在家打游戏,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玩飞车,一玩就是通宵。”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虞映寒抬眸看向他,“颓废,消沉,浪费生命。”
闻祁的目光不自觉闪躲,仍梗着脖子犟道:“我浪费我自己的生命,跟你有什么关系?”
虞映寒说:“我不能接受和我结婚的人,每天像个傻子一样活着。”
他全然无视闻祁眼底骤然炸开的震惊,继续道:“竞技赛开始前,你的训练一天都不能断,少上一节课,就跪一次键盘。另外,我已经让人联系了之前那些和你一起玩竞速飞车的人,他们以后不会再找你了。还有一件事,忘了通知你,我在外联部给你安排了工作,竞技赛结束之后,请你每天按时上下班。”
闻祁僵在原地。
他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虞映寒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他一把夺过虞映寒的汤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享受权力、喜欢居高临下,我就是想像个傻子一样活着,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不行吗?”
“不行。”虞映寒冷声回答。
闻祁更加愤怒,“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根本不知道我当年经历了——”他骤然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虞映寒嘴唇翕动,但没有追问。
两人各自沉默,片刻后闻祁别开脸,说:“反正我不愿意。”
“那就继续跪键盘。”
闻祁咬牙切齿:“我是结婚,不是卖身!”
虞映寒神色未变,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你可以不卖,晚上也别上我的床。”
“我稀罕?”闻祁哼笑一声,“我才不稀罕上你的床,我巴不得一个人睡!”
虞映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闻祁心头火起,当即拔高了声音:“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再碰你一下,我就——”
他顿了顿,梗着脖子撂下狠话:“我就心甘情愿去比赛!”
说完自己先愣了半秒。
不对。
这算什么狠话?
伤敌为零自损八千。
果不其然,虞映寒发出一声满是嘲意的低笑,说:“好啊。”
闻祁一时下不来台,饭都没吃,抓起外套就出了门,开上飞行器直奔庭峥家。
.
“他给你报名了竞技赛?”
庭峥倒了杯酒给闻祁,“怪不得昨天郑齐融过来招惹你,他一定以为你在射击场是为了备战竞技赛,他可是今年夺冠呼声最高的选手。”
闻祁仰头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