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中(204)
10楼
黑色挺适合叶扶疏,绿油油的叶扶疏听起来很吓人,但黑黢黢的叶扶疏,感觉风格就直接统一了
烧焦的木头是黑色的,也说得过去
嗯,我看他家粉丝其实也算是满意,当初投票里那个粉色选项到底是吓唬谁呢?
11楼
黑色当应援色的偶像,在日娱那边也有好几个例子吧
就算用纯黑,一般来说也可以在应援中往深蓝、墨蓝靠,凤庭梧家目前应该是打算在灯牌大战用克莱因蓝,二者也不会特别重合
12楼
虽然凤庭梧的个人solo舞台,整体基调是深蓝色的
13楼
回复12楼:
呃...咕嘟咕嘟喜欢你?
14楼
佩服神鸟批,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记嗑你们那cp,糖山糖海也不抛弃捡垃圾的初心
15楼
钟清祀的《四十二》是什么意思?
16楼
回复15楼:
搜了一下,钟清祀的“清祀”是对十二月腊祭的别称
根据早几年钟清祀的个人物料,他在家中同辈应该是排行第四
所以私以为,“四”是排行第四,钟家老四,“十二”这个数字既有生日在十二月,又有名字“清祀”的隐喻
17楼
回复16楼:
哇...好有文化
18楼
不得不说这群男的的solo曲名字都还挺贴本人的
据说这次他们的solo基本都是由前辈们提前包圆的,从名字和歌词上来看,前辈们的确是用心了
19楼
开始幻想八代九代出道夜的时候,七代的人给他们写歌的场面了,好想看啊...
20楼
所以火鹤的曲子《Cage me》是谁写的?
21楼
回复20楼:
盛华烨曲
秦岳然词
22楼
回复21楼:
嗯,挺适合的
小灶联手给火鹤写歌,算是各尽其能了,而且这个灶土土的,但是无论是跟火还是鹤都挺合的
23楼
早就想说了,火鹤这个名字写作“火中振翅的仙鹤”是很燃没错啦
但是换个思路,火烧的鹤,给我听饿了
24楼
下单点个炸鸡吃吃好了
24楼
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鹤!我举报了!我报警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
灯光好像被吸入深渊。
“咚——咚——咚——”
一声一声,心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场馆内回响。
练习生的solo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首。
“砰!”
是铁门关闭的厚重音效,随即——
“哗啦——哗啦——”
好像铁链在地面被拖动,发出金属特有的,低沉又清脆的声响,极具囚笼制造出的压迫感。
紧接着,火苗跳动的轻响,以此为基础逐渐铺开。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红色光芒,从舞台中心向着四周迅速爆发,在观众的惊呼声里,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红色光束穿透浓密烟雾,如烈焰翻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和嚣张的红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
【好,好耀眼的红色,我惊呆了!】
【是我的错觉吗,每个人之前都是应援色铺场,一个比一个惊人,但这次的红色为什么让我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老公出来了!我老公出来了!】
【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岁...】
升降台升起,少年从红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身着白色衬衫的轮廓,在火一样的光线中被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穿了最标准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皮鞋一尘不染,暗红色领带规矩地垂在胸口,正统且一丝不苟的打扮,可脚下随步步前行,炸开的红却并非沉稳的,与之相衬的礼仪之色。
镜头推进,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面容。
被染色的长睫,眼尾的弧线,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颌...
【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老公啊!】
观众和弹幕还沉浸在这尖锐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之中,火鹤却早已举起了手麦。
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麦,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说,亦不需要铺垫:
“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一瞬冲破赤红色空气,无限拉长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场,红色光柱亦随声波震动跳跃。
“扑通——扑通——扑通——”
观众的呼吸几乎凝固,心脏却不自觉地随之战栗。
舞台不再是舞台,这也不仅是火鹤一人的solo表演,而是属于红色的盛宴,铺天盖地、毫无收敛。
是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出的,“噼啪”作响的轻脆,又是血液被心脏推动着流经动脉,带来窒息般的张力,观众的心跳早已被强行拉至同一节奏。
【草草草草草!】
【直挺挺站着飚高音?啊?!】
【救命啊还是单手插兜,声音一下子就上去了一点预兆和铺垫都没有?】
【有种我好像在看什么热血战斗漫的错觉,这人是从什么动漫里走出来的形象吗?】
【师兄的粉丝在此,直接被震撼住了。】
【这是人应该具备的实力吗?】
火鹤的solo舞台结束后,会有数分钟的VCR播放,紧接着就是六人站桩的《Ephemeral》,现在剩下五人都忙着换装,或在妆容上添加些微的修改,眼妆唇色过于浓重的,还需要稍微擦掉一部分。
但在火鹤的嗓音利刃一般刺破空气的下一秒,无论在做什么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面前有屏幕的,立刻紧盯画面,周围空空如也的,只能循着声音,往发声的舞台方向虚虚望去。
几曾何时,在火鹤还没有变声的过去,不止一次用清亮如天使唱诗班的声线,唱出极具穿透性的开场。
而这一次,在很久之后,他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震碎空气壁障,化作实质性的存在,直冲天际。
——酣畅淋漓,让人大呼过瘾。
所有的练习生,无论舞蹈实力是否出众,都会选择极力展现自己的身姿,与歌声搭配。
毕竟,一个人,没有伴舞,填不满一个舞台,视觉张力是天然的不足。
但火鹤却硬生生用他的歌声将其充盈,甚至满溢而出。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鹤。
纵然烈火灼烧,我也要飞过夜色!”
“Cage me——就让我燃烧成烈火。
撕裂囚笼,把梦点亮成炙红的自我!”
洁白被染上鲜红,克制的服装,是成熟的象征,身份的转变,充当伪装的冷静,也是在这片舞台的颜色中被用来撕碎的——代表了规训与束缚的严丝合缝,已经被点燃成反抗的宣言。
在观众席上,苏梓凉换了个姿势,扭头问隔壁的盛华烨:“rap词是他自己写的?”
盛华烨听不清:“啊?”
苏梓凉凑近了他,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rap词——是——他自己——写的吗?!”
盛华烨点头。
“你听过——那一段吗?”
盛华烨再次点头。
并且抬起腿踹了自家幺儿一脚,示意他不要吵吵嚷嚷,影响自己观看火鹤的舞台。
没有什么比一位创作者看到自己的歌曲被演绎到完成度如此之高,如此令人热血沸腾,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火在血液里攒动,燃烧所有的不甘。
鹤在梦境里呼唤,振翅高飞向着云端——”
“困住我的囚笼不过是幻象,我的名字注定被写在天空——!”
火鹤的嗓音骤然拔高,话筒紧贴唇侧:
“火——鹤!”
话筒转向观众席,鼓点骤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