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中(292)
洛伦佐【Lorenzo】:“到哪里了?”
火鹤【火鹤(182.1cm版)】:“已经到钟清祀家里了。”
洛伦佐【Lorenzo】:“看到他妈妈了?”
火鹤【火鹤(182.1cm版)】:“看到了。”
那头诡异地沉默了数秒,就在火鹤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洛伦佐又发了一条新的消息过来:
洛伦佐【Lorenzo】:“加油。”
火鹤失笑。
他从洛伦佐的文字里看出了微妙的同情,忍不住畅想了一下,不是诅咒,但如果钟思渊女士是洛伦佐的妈妈,感觉洛伦佐可能没办法心理很健康地活到现在这个岁数。
“我妈妈本科是在伦敦读的国际金融,美国读研深造,在帕森斯设计学院还读过艺术管理的短期课程。”钟清祀看火鹤低头发消息,就自己拧开一瓶水,递到火鹤手里,然后告诉他。
火鹤接过来道了谢。
“所以你的未来构想简直和她的求学路线一模一样。”钟清祀叹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回到家之后,钟清祀的情绪更明显地down了下去,叹气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火鹤若有所思:“哦...”
钟清祀:“你不要在脸上写满了‘那你成绩怎么和她差这么多’好吗?”
有点负气的钟清祀,看起来比以往可爱,火鹤几乎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了。
在节目里提起“偏爱”钟清祀,虽然给了很多理由,但他实际上确实有听钟清祀说他妈妈会看节目,因此灵机一动的意思。
他这么做,还是因为复盘过前世经历:
青道从悄无声息,到成功出道,鹿梦那边已经从源头扼杀,洛伦佐的遭遇的各色事件堆叠引发的悲剧,叶扶疏的情绪问题目前可控,凤庭梧的退圈本来就是建立在其他人结局的基础上——主要是,这些队友和他朝夕相处,哪怕现在大部分人上大学后,个人时间增多,也姑且算是在火鹤眼皮底下。
只有钟清祀。
仔细想来,火鹤甚至连他到底是死是活都搞不清。
说和他背后的整个家族没有关系,火鹤绝对不相信,星脉娱乐这公司,火鹤也已经为其工作了那么久,深知虽然有能量也有资源,但还做不到那个程度。
钟清祀本来看火鹤拿着水又陷入了沉思,想要再说一句什么,对方却倏地抬起眼,然后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把他的脑袋,算是缓解了手指的蠢蠢欲动。
钟思渊女士似乎有点事,在外边和厨师说了几句话,就接着电话出去了。
趁着这个空隙,火鹤压低了声音对钟清祀说:“你和我说说你们家呗。”
俗话说图穷匕见,火鹤图都没带,开门见山。
钟清祀说:“我家的关系很复杂,说来话长。”
火鹤:“那就长话短说,不行的话我就回去问一下洛伦佐。”
“洛伦佐不是会说这些八卦的人。”钟清祀倒是挺放心。
火鹤耸了耸肩,特别自信:“他只是不会和‘别人’说这些八卦,但我可不是‘别人’。”
钟清祀:“......”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洛伦佐虽然有自己的坚持,堪称固执,但这种性格特质,在面对火鹤的时候基本都能无效化。
可能是一物降一物。
如果说最早的时候,他打算带火鹤跟凤庭梧来的那次,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说这些的程度,那么现在,面对火鹤,他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之前并不怎么提起,一是实在不想聊起和自己妈妈有关的事,二是平时也根本没什么可以说到这些的机会。
他换了个姿势:“我在钟家同辈的孩子里排行第四。”
火鹤:“嗯,说点我不知道的。”
排行第四,十二月出生,这个是已经在钟清祀名字里大大咧咧写着的。
钟清祀:“...加上我,家里同辈的兄弟姐妹一共八个。”
“钟天宸也是?”
“钟天宸是同辈年纪最小的孩子,老八——目前。”钟清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钟家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挺复杂。
他太姥爷,也就是妈妈的爷爷,已经去世,太姥姥还健在,目前已经89岁高寿,两人育有三子一女,长子、次子、三子,以及小女儿,早已各自成家。
钟家现任的家主68岁,就是钟清祀姥爷的大哥。
钟思渊女士出自次房,是次房长女,丈夫入赘,生下钟清祀这个独子。
钟天宸同样出自次房,是次房长子,也就是钟思渊女士的弟弟所出,这么一想,其实这个八代的小练习生和钟清祀的亲缘关系比想象中近,但也或许就是因为关系更近,反而经常被比较,也更容易关系恶劣了。
至于彭骏哲,他是钟清祀的表舅,钟思渊女士的表弟,也是小女儿所出。
至于钟清祀比较亲近的堂兄,这位堂兄是钟清祀爸爸的哥哥,按照晨京话来说,大爷的儿子。
——其实还是有点复杂。
光是钟清祀他们家次房的一堆人物关系,火鹤已经有点绕得头大了,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不擅长的事是什么了——他不擅长理清这些人物关系,毕竟自己家的关系相对比较简单,逢年过节都爱搁自家过。
“你也不用记太清楚,我在我妈妈这头,这一辈其实是没有堂兄弟姐妹的,全部都是表亲,我们大部分情况也会直接喊名字。”似乎是看出了火鹤的纠结,钟清祀还是没忍住,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你在想什么?”钟清祀看火鹤半晌不语,忍不住问。
火鹤摸摸下巴:“我在想...我当初就觉得你和洛伦佐可以去拍什么豪门偶像剧,星脉F4,现在对这种更有实感了,就是你家这个人物关系实在太复杂了,我要是女主,光是冲着这些超封建的称呼,我绝对和他结婚。”
尤其是这家庭关系说不定还和钟清祀上辈子的事故有些关系,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想不出来,要是非要他猜测,他只能想到一些亲戚间的阴谋论,豪门争权夺势的戏码。
钟清祀被他噎了一下。
钟清祀怒了:“你不能为了我们的爱情再努力一下吗?”
火鹤断然:“对不起,不行。”
两个人煞有介事地突然开始随地大小演,其实连队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显然,除去特别亲近的人,大部分人对于他们的这些无厘头的对话都接受无能。
比如现在——
“咳。”有人在房门口清了清嗓子。
二人循声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钟思渊女士,正站在房门口。
已经脱掉了高跟鞋,但她周身气势不减,只是走过来的时候,估计恰好听到了“为了我们的爱情再努力一下”,所以表情有些控制不住的复杂。
“阿姨。”火鹤站了起来。
钟清祀没动。
火鹤抱着他的胳膊,把他硬是扯了起来。
钟思渊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带着两个人往客厅的方向走。
那里早已被放了果盘和各色精致的点心。
“我看过一些你的视频资料,表现得都非常出色。”
火鹤还没走到桌子前边,身边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粉圈夸张的说法里,火鹤在去哩去哩的大热百万直拍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
因此想要入坑,除去刷一些层出不穷永远在更新的“脑性男”剪辑外,看直拍肯定是最快速了解他实力和表现力的方式。
“也通过各方面的渠道,知道一些你的基本情况,比如说学业成绩,非常出色。”她继续说。
火鹤泰然自若地拉开椅子坐下:“谢谢阿姨。”
看钟清祀还有些僵硬地站着,眉毛不赞同地紧紧皱起,他又顺手帮钟清祀拉开一把,一副反客为主的模样。
“钟清祀身边应该多一些你这样的孩子。”
火鹤:“......”
突兀地想起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一些学习不怎么好,放学就去游戏机房投篮游戏,或者跑去校门口小卖部喝着奶茶翻各种盗版周边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