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中(206)
隔壁的队友表示:“估计又是和数字,还有一些玄学有点关系吧,就是不知道会沾多少了。”
六代的组合名是STRVIII,读作“Strive”,和英文单词strive发音相同,大致意味着努力奋斗的精神,而VIII又从名字就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六代是个不折不扣的八人组合。
说实话,他们普遍觉得比五代,甚至四代、三代的名字好听点,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在公共场合说。
“我觉得公司对七代还是挺上心的,名字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火鹤的solo作为最后一个登场,对于衔接接下来的舞台,其实非常合适。
在情绪已经被激发至最高潮之后,《Ephemeral》这首温柔得略显悲伤的站桩歌曲,能够将所有人拉入回忆的氛围中去,以免在火鹤的表演后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骚动到静不下来,无法平心静气迎接最后的时刻。
“这首《Ephemeral》是谁写的?”听见后排的四代前辈们也在讨论将要表演的歌曲,坐在前排的沈栩然忍不住回了个头,远远地问。
盛华烨:“是叶巽升前辈。”
沈栩然:“...谁?”
苏梓凉远远地做了个“给你一拳”的假动作:“叶巽升前辈啊,你是聋吗?”
沈栩然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毕竟叶巽升代表着“影帝”,必然是在演戏方面更有一番作为的,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忘记,对方也是唱跳偶像出身。
甚至,叶巽升在音乐方面的才华,也不容小觑。
“这是很早之前,前辈就写的一首歌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发布出来的机会,也没有填词,这一次...貌似是唐辰前辈把这首歌拿过来,想着养成系的聚散离别,所以给它填词,然后用来给七代表演。”卫汐游温和地解释。
苏梓凉:“干嘛给沈栩然解释这个,他这都不知道,真是不合格的师弟,要是我是叶巽升前辈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沈栩然敢怒不敢言,生怕前辈到散场之后找机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轻柔的钢琴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所有人瞬间噤声,插科打诨时间结束。
六道光柱如沙漏中缓慢落下的细沙,倾泻而下,在暖色调的米白色灯光中,轻薄的雾气升腾而起,制造出朦胧梦幻之感。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来。
但似乎是害怕惊扰到某种离别的氛围,略显克制。
六名练习生手持话筒,缓慢地步入舞台中心。
第251章
主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内,缓慢展开了一片朦胧天空,闪烁的尘埃纷纷扬扬。
舞台两侧的纵向长屏,则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沙漏影像,五颜六色的细沙缓慢下落,仔细看去,才会发现颜色与目前的九位练习生的应援色完全重合,正交替出现。
如同水滴坠入湖面,细雨消融于晨雾之间,轻柔弦乐缓缓铺开,细腻的钢琴声随之浮现,仿佛电影画面缓缓展开,配乐应声而至。
舞台上只有六个人。
镜头拉近,依次扫过一张张沉静面容。
死亡顶光是个考验人面部状态和骨骼结构的东西,一着不慎就显得整张脸扁平,缺点愈发明显,再加上镜头的拉宽放大,一般人经历这种双重“伤害”,很难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但这对于目前的六个人来说并不是问题。
观众席发出一阵细微的骚动,夹杂在欢呼之中,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的这个阵容,再加上一个人,就是完整的七代出道组。
“长得是挺好看的。”沈栩然突然说。
队友:“?”
队友们:“谁长得挺好看?”
沈栩然结结巴巴:“...都,挺好看的。”
队友们莫名其妙地开始起哄:“哦?哦?那你觉得谁最好看?说呀,说呀!”
超烦人的一群人。
沈栩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恰好此时,一束嗓音倏地钻入耳中。
“我曾试图把谁拥在臂弯。
梦,却像朝露般转瞬消散。”
干净、清透,是清晨的第一缕空气。
火鹤的声音。
同样是开口演唱第一句,同样的开口定调。
但和刚才《Cage me》一瞬拔高的精妙绝伦相比,这一次更像是少年的自言自语,却带着能够让全场瞬间安静的穿透力,随即,尾音如雾气般散去。
他的声音就是画面。
沈栩然换了个姿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还是火鹤吧。”
【卧槽,叶巽升开直播了!】
【???哪个叶巽升?】
【这名字这么难写的还能有哪个?不就是唐辰的亲亲哥哥吗?】
【好家伙,影帝在你们cp粉嘴里都能失去姓名。】
【叶巽升不是还在剧组拍戏吗?怎么会突然开直播?】
【他说他在看七代出道夜,邀请大家和他一起看。】
【好,唐辰在主持,这口辰升糖我先吃了,大家随意。】
【那我嗑一口《暮光之音》组。】
《暮光之音》是火鹤出演的那部叶巽升少年时期的电影,也是他演员身份的开始。
【一,一家三口?】
舞台上的六人表演还在继续。
站桩演唱,不会受到跳舞剧烈运动的影响,垫音因此微不可闻。
虚划的窗框,有光影流泻而入,像是记忆在大屏幕上倒放,午后的阳光化作碎片,随着乐声逐渐下落。
“练习室的木地板有节拍回响,
脚步声堆叠出或长或短的梦想。”
与其说这首歌是唱给其他三个人听的,不如说,现在的每一位到来的七代曾经的练习生,以及未曾到场的,无论是被迫离开,还是主动离开的人,都是它的受众。
“感谢这四年一期一会,
山高水远,会者定离,必再相见。
我们走过的每一个夜晚,
如同流星,一生只有一次的缘分。
纵然你们离开,
记忆会把我们紧紧相连。”
六代的林昀泽托着下巴问隔壁的同伴:“但是一期一会可以这么用吗?我一直以为这个词指的是萍水相逢。”
“哦,你在质疑唐辰前辈的填词?”
林昀泽:“?是不是嫉妒唐辰前辈和我都是幺儿,所以关系比你们近?”
所有人顿时不敢吱声,在这个封建大家庭前辈哪里可以随意忤逆,尤其是差了好几辈的那种。
实际上,在当初排练的时候,抠字眼的青道也提出过这个问题:
“一期一会指的不是很短的碰面吗?这种几年的也可以?”
钟清祀作为百科全书倾情上线:“它的核心含义不局限于时间的长短,其实指的更类似于,每一次相遇都具有唯一性和不可重复性。”
“但是那不就和《Ephemeral》这个标题不相符了吗?”青道继续提问,“我特地查过,这个词和长时间不太匹配,四年时间也不算很短...吧?”
火鹤说:“希腊语的ephēmeros这个词,原本的意思的确是短暂的,朝生暮死的,转瞬即逝的,但是也要看和什么相对而言吧?”
“——现在我们才十六七岁,四年时间确实听起来很长,但是等我们二十六七岁,三十六七岁,甚至八十六七岁...会觉得这四年相比之下,也真的很短暂,只弹指一挥间。”
火鹤补充:“...所以,我愿把它定义为,短暂的长期相遇。”
他的语气里莫名其妙有些沧桑的味道,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火鹤笑嘻嘻:“怎么样?”
半晌。
鹿梦幽幽地说:“你才十五,不要强行让自己混入我们十六七岁的阵营。”
火鹤:“......”
这语气?这歌才一起训练几天啊,这就被叶扶疏传染了?
“四年是四季的轮回,
如花开花谢,露珠的蒸发,
我们曾哭着笑着,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