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中(242)
——今天的重要录制环节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宣布一位的时候,往舞台上一站,当华丽的背景板。
火鹤之前刷到过粉丝给他写的“打歌注意事项”清单,最后一条特别显眼——
【上台后眼睛不要乱看乱瞄,作为后辈一直鞠躬不敢直视也没人能说你什么,实在不行可以随机找几个队友买腐。
此注意事项可以帮你避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造谣和拉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你还未成年。
当然,如果才十六岁都逃不掉明恋暗恋眼神糖,那你自己加油吧。】
字字泣血。
看起来很有经验,感觉还夹带了私货。
甚至有点像规则怪谈。
“回去继续把剩下的MV反应录完,然后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陈诗翰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大概七点二十左右的时候准备再次登台。”
大家乖巧地应声。
回到休息室,陈诗翰又看了一眼手机,犹豫了一下才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我直接和你们说了吧——”
大家齐刷刷看向他。
陈诗翰:“明年暑假期间有个旅行团综要拍。”
所有人:“......?”
半晌,火鹤迟疑着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距离明年暑假...保守估还有那么八九十个月,吧?”
陈诗翰:“因为寒假之后,除了你和凤庭梧的所有人都闭关,怕通知不及时,或者时间上来不及做准备。”
虽然不知道是来不及做什么准备,但至少火鹤能确定,他们组合的行程,已经排到了明年暑假,不愁没工作。
这个旅行团综,总结来说就是半自助式的长途旅行。
和市面上有的几档旅行综艺比较类似,都是只提供基本预算、机票和大方向的目的地,预算有限,其余都需要自己商量计划。
唯一的优点就是,大家不需要磨合,毕竟已经足够熟悉。
火鹤怀疑公司早就有类似的企划了,但碍于大家的年龄没有立刻施行——
而到了明年暑假,团内就剩下凤庭梧、火鹤这两个未成年了,五个“成年人”带两个未成年绰绰有余。
陈诗翰甚至还当家做主给大家分配任务:“你们五个人高考完,至少有两个给我把驾照快速考出来,这样我们暑期录制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自驾。”
对此鹿梦表示:“我敢开,你敢坐吗?”
陈诗翰:“......”
陈诗翰转向钟清祀:“清祀,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到时候带着青道先去学车。”
青道:“?”
对此,明年暑假也还是十六岁的火鹤事不关己地表示:“我先去拿块蛋糕来。”
既然等会儿要当背景板,自己吃一点点也是可以被容许的吧?
“我和你一起去。”洛伦佐跟上。
两个人在陈哥“快去快回”的催促下离开休息室。
打开冰箱,就看见了被放在里边的奶油蛋糕——因为当时切块“演戏”但是没吃的缘故,它们现在被堆在一起的样子乱糟糟的,尤其是使用了大量火鹤代表色的红色,乍一眼看过去简直像是凶案现场。
两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整个蛋糕端了回去。
录制第二支MV的时间也并不久,不到十分钟就搞定。
待全部结束,看得出大家都有些饿了,这种长个子的年纪,继续一些碳水、脂肪和蛋白质。
所有人各自找到小叉子,打算补充点能量。
火鹤刚端起自己那小小的一份。
“嗯?”
身边的洛伦佐突然发出了小声的质疑。
他好奇地看过去。
洛伦佐嘴角渗出了一抹红色——此时,正顺着唇线缓缓滑落。
火鹤愣住了。
鹿梦也注意到了,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火鹤还紧盯着洛伦佐。
只能看见那点血色顺着唇侧,滴落在蛋糕盘的边缘。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
“嗡——”
火鹤只觉得大脑猛然一颤,眩晕呼啸而来,令人猝不及防。
那些原本似乎已被遗忘的前世记忆,忽然涌上心头,并且变得更清晰,更强烈。
他原地晃了晃。
第267章
黑粉。anti。辱骂。
泼水。刀片。死鸟。
瞬间,各种可能性,各种曾经的现实在火鹤轰然炸开的脑袋里,依次浮现。
嘴角的奶油看起来像是服药后流出的白沫。
血从嘴里混合着涌出。
半睁着眼睛的样子令人记忆深刻。
赫然都是前世洛伦佐的脸。
他又晃了晃。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撑住了他的后背,掌心并不温暖,但足够有力,是刚才站在他身后,现在意识到他状态不太好的叶扶疏。
说来也有趣,曾经在前世火鹤的想法里,不择手段也要把自己拖下水的叶扶疏,现在反而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救命稻草。
“呸——”
很不洛伦佐的,外露的厌恶声音打断了火鹤混乱的思绪,只见对方皱着眉,本能地张开嘴,将嘴里咬破了的,胶囊大小的红色物体吐了出来。
“啪嗒。”
它落在盘子里。
红色液体顺着裂口渗出,顺势洇开,量已经很少,但还是让所有人紧盯着它,画面像突然静止。
“这是什么?”半晌,凤庭梧才茫然地问。
钟清祀抵了抵眼镜,目光不易察觉地瞥了火鹤一眼:“...血袋吧。”
道具级的微型版本,可能会用于影视剧之类的拍摄里。
一般是食品色素调制的可食用红色液体,在嘴里被咬破后,液体渗出,看起来像嘴角流血,实际上完全不会伤人。
凤庭梧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还没有亲眼见过,听钟清祀这么一科普,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随后目光就被火鹤吸引走了。
所有人里,只有火鹤刚才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
——L7MINA的大家其实都有些慌张。
但情绪的起伏并不大,毕竟大部分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洛伦佐就把小小的血袋吐了出来。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无论面生面熟的,全都变了脸色。
蛋糕当然不能吃了,刚吃了一两口的其余几人,也被勒令吐掉口中的,并且来回用清水漱口,被反复询问是否有喉咙不适、呼吸问题,或者过敏反应。
没过多久,节目自备的医护人员匆忙赶来为大家做现场评估。
火鹤这种一口还没来得及吃的,也被围着嘘寒问暖了一圈,看起来生怕他因此受到惊吓。
——实在是他现在看起来比作为当事人的洛伦佐还要面色苍白,虽然大部分人都擅自将其理解为,年龄最小的,未成年成员的恐惧。
所有人坐在沙发上看大人们排查其他所有食物,确保没有类似道具出现。
然后开始调监控,排查有谁在这段时间接近过冰箱和蛋糕,要知道,着打歌节目的后台人来人往的,虽然非演职和工作人员不能入内,但难免混进来一些外人。
甚至有黄牛兜售进入后台的名额,通过关系把人带进来。
血袋本身其实并不吓人,尤其是对比娱乐圈之前出现过的线下黑粉泼硫酸,水里加胶水,礼物送死去的鸟类等,没什么大不了。
但可怕就可怕在,为什么放在这里的冰箱里的蛋糕里,会出现血袋?
是谁放进去的?
这肯定不能算是失误,放血袋的人也不可能是失手放错,要知道,火鹤的蛋糕在切完之后重新摆放过,以便于能放进冰箱里,再加上应援色,才能让这个不大的血袋藏得密不透风,甚至能被洛伦佐一口咬到。
“这肯定不是恶作剧。”陈诗翰沉着脸,拿着手机出去了。
洛伦佐被带出去了。
据说是要去隔壁某个房间检查血压、心率和体温。
留下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
的确,血袋姑且能算是小小的恶作剧,但如果放这个的人有异心,真的把迷你刀片,甚至有毒的东西放进蛋糕里,不慎被谁吃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