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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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饿了吗?”陆沉星推门进来时,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谁都清楚,许苏昕计划里最不可或缺的一环,就是陆沉星,她的资本,她的手腕。
“饿了。”许苏昕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这个人在她眼中也越来越具体。
“那走吧。”陆沉星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她身上有种天然的冷感,会让人不自觉屏息。她一只手上戴着黑色手套,自然地握住了轮椅推手,带着许苏昕向外走去。
她身上雪已渐融,寒意加深。
里头所有人特地隔了一分钟才起身。
陆沉星问:“今天怎么样。”
许苏昕没跟她说自己把腿放在桌子上的事儿,“还成。”
正巧赶上那群人出公司,他们很畏惧陆沉星,先让她们走。
等这俩人走出公司了,他们也并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眉间释放出轻松的笑,互相对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进入十二月末,雪下得毫无节制,纷纷扬扬。每当这样的雪夜,许苏昕总会想起一个日子。
簌簌落雪,无声细腻。
许苏昕轻声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陆沉星疑惑地看她。
许苏昕唇角微扬:“比起坐轮椅,我更喜欢自己撑着伞,走在雪里。”
“是吗?”
陆沉星把伞交给一旁的保镖,俯身将许苏昕稳稳抱了起来。保镖连忙举伞遮上,陆沉星却说了声“不用”,任由雪花飘落。她把许苏昕抱得很高,白色的雪片纷纷扬扬,落在许苏昕的发梢、肩头。许苏昕一只手勾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出,去接空中落下的雪。
“现在呢?”陆沉星问,低头去看许苏昕。
“嗯?”
有没有更喜欢一点,和我在一起。
这个念头清晰得像一声钟鸣,撞进陆沉星大脑发痛,让她难受,让她烦躁。她不喜欢自己这样想,仿佛一瞬间退回了许多年前。
陆沉星皱了皱眉,将这股骤然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许苏昕回头看她时,就看到她表情很差,好像下一秒就要发怒。
许苏昕的大衣上落满了雪花。狭长的眉眼间蓄满温软的笑意,她双手勾住陆沉星的脖颈,将整个人贴靠上去。起初,陆沉星身上有雪,她脸颊贴上去一片冰凉,她并没有退开,而是用自己的温热融化了冰冷的雪水。
这无疑是一个美好的冬日。
餐厅位于顶层,她们的座位紧挨着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夜色正缓慢地浸染天空,城市建筑沉默的尖顶依次亮起灯火。街道上的行人车辆,渐渐模糊成一片缓慢流动的微弱光河。
许苏昕望着那片密密麻麻的人影,忽然想:若一生都在这样的高处,一个人会不会也觉得冷?
她的视线从辽远的夜景平移,最终落在明亮的窗玻璃上。上面清晰地映出陆沉星的身影。陆沉星并没有去看窗外那些连城的繁华,只是静静地、专注地凝视着她。
因为看得太紧,显得很贪婪。
经理恭敬地走来,双手捧着一支红酒:“这是Carlson酒庄的佳酿,口感醇厚,带有独特的黑樱桃气息,和今晚的氛围十分相衬。老板特地叮嘱我取来。需要我为二位斟上吗?”
许苏昕回:“给陆沉星满上吧。”
服务生为陆沉星倒了三分满。陆沉星晃着杯壁,看向她:“你怎么不喝?”
许苏昕托着腮,目光落在暗红色的酒液上:“上次在香港,开了一瓶红酒庆祝,回去就被撞进了湖里。现在想想,半路开香槟庆祝……好像真是大忌。”
陆沉星手中的酒杯已经递到唇边,闻言动作却顿住了。许苏昕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不喝了?”
陆沉星将酒杯轻轻放回桌上,指尖在杯脚上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声音低缓:“嗯,我也不喜欢半路开香槟。”
许苏昕疑惑地看着她。
光映在陆沉星侧脸上,明明暗暗。
一顿餐用完,雪下得更大了。
许苏昕拿起手机,回消息时扫了眼日历,才恍然发觉她出事那天,原来是平安夜。
这几天兵荒马乱,她一直没顾上联系千山月。点开聊天界面,上面是千山月早些时候发来的长信息,言辞恳切,充满了歉意。不是她看到了没回,是有人替她看了,根本没让她知道。
她在日历的“1月4日”上设置好提醒,又给自己助理发了信息,让她帮忙预约一位相熟的设计师。
做完这些,陆沉星已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抱起来,稳妥地放回轮椅上。
许苏昕一直在想怎么回千山月。
餐厅设计得雅致,一楼延伸出开阔的观景平台。工作人员正细心地将积雪一点点堆高、塑形。
渐渐堆出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若有宾客的孩子想上前玩耍,她们还会贴心地备好小铲子和小桶。
轮椅经过观景台。
陆沉星的声音在雪后清新的空气里响起,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许苏昕,那些过去你是真的一点也没记起来吗?”
许苏昕望着那个雪人,嘴角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回得漫不经心:“你给我看的那些东西,每天就是看涩情片,我能想起点什么具体的?”
记忆深处,确实有一个冬天,是和陆沉星一起度过的。很安静,也很暖和。
晚上回到病房,许苏昕朝着陆沉星伸手,要视频看,陆沉星幽深的看了她一眼,说:“没有。”
许苏昕催她,“看点姬片,不然睡不着。”
这次陆沉星没拿,医生耳提在命,不能激烈运动,看了晚上睡觉不舒服,要忍。
她把人摁在床上,给许苏昕脱i衣服,然后把人抱进浴缸里。许苏昕自己把腿搭在浴缸外,手臂压着浴缸,看着陆沉星细致给她擦。
什么都做不了,难熬。
许苏昕啧了声儿,用另一只好脚故意去踹陆沉星,骂她,“小气。”
陆沉星捉着她的脚按进水里。
后面几日,许苏昕忙成陀螺,各种计谋,各种程序,甚至还要开始打离职的稿子,不用她特地提醒,团队里的其他人跟着她一块写。
许苏昕还上网搜模板,实在不会扔给律师。
许苏昕从百忙中挤出时间去见了心理医生。
她下午去的,踩点,高医生还以为会被她放鸽子。一是工作确实缠身,二是陆沉星将她看得太紧,里外都有人,几乎寸步不离。今天出来,带了十个保镖,前后左右的车包围她。
高医生见她被推i进来,目光在她腿上的夹板停顿片刻,用轻松的玩笑语气开口道:“你每次来见我,都像是带着点意外的新‘勋章’。”
许苏昕喜欢这个词儿,不显得她狼狈。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接过高医生助理送过来的抱枕,淡淡道:“如果不是生活出了大变故,谁愿意总往这儿跑。”
许苏昕出事的具体细节被压得很紧,新闻上只沸沸扬扬地渲染“弑父”,外人并不清楚她遭遇了什么。
高医生切入正题:“最近睡眠怎么样?还做噩梦吗?”
“做。”许苏昕回答得很干脆,“梦见我爸扇我耳光。”
高医生记录的手微微停顿,抬眼:“哦?这是你之前遗忘的那段记忆里的内容?”这是她第一次听许苏昕提及这个具体场景。
“对。一个在我面前弯腰弯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直起腰扇我。”许苏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字句冰凉,“他得意死了,腰板打得笔直。可我难受死了,恨得要命,觉得是奇耻大辱。”
“这种强烈的恨意和羞辱感,主要是针对你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