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19)
许苏昕指节攥得发白。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她那时候才恨,恨到想亲手枪毙秦雪华和陆震涛,让她们下跪,怕这条狗蠢,爬不出来。
她不喜欢被约束,她讨厌别人来抢,她在意这条小狗,她要驯服,那就必须是她的。
“如果我有一天被谋杀了意志,那你就杀了我。”许苏昕像是说誓言,“把我找回来。”
陆沉星听着眼睛红了,热。
她说:“好,许苏昕我会的。”
“真乖。”
许苏昕说:“是你很重要,不然我不会为你哭。”
所以她把手递给陆沉星。
不是原谅。
是骨头里的毒瘾,是心肺间的本能:我需要你。
你长在我的心脏外。
不是没入血肉,而是——失去了你这根肋骨,我活不成一个完整的人。
许苏昕说:“我想和你一辈子。”
这种情感,比她接触过的所有感情,母爱,友谊,恨意,都要深,单单几个字无法形容。
她想过是因为契约,因为驯服,可都不够。
是更原始的东西:她依赖,寄生,她靠吮吸同一道伤口存活,在撕咬中确认彼此还在呼吸。
任何一种被命名过的情,都无法将这份扭曲的共生阐述分明。
陆沉星听明白了,她颤栗的盯着许苏昕,眼睛锁着她,她像一条疯狗,又开始发那些疯症。一辈子……一辈子……许苏昕这么说。
许苏昕回来,她就变成了听话的狗狗,许苏昕让她不动,她就一直等着许苏昕回来。
许苏昕手里多了一个小正方形的盒子。
她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递到两人之间:“这是我去定做的,还没做成功,我让助理提前帮我取回来的。”
陆沉星呼吸都要停止了
许苏昕也是第一次看这个戒指的状态。
“设计师说是半成品,可是我觉得刚刚好。”
陆沉星垂眸去看。
那是一枚设计特殊的戒指,更确切地说,像是精巧的手铐。两个并排的指环,中间连着极细的链子,泛着冷硬的银光。
陆沉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许苏昕扣住陆沉星的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分开时,气息交织,许苏昕把她的誓言说了,她也毫不客气的释放自己的恶意和掌控欲,说:“你拥有我,我也拥有你,一生一世,这是契约,如果你背叛我,你开始变了,我会杀了你弄死你,把你彻底扭曲回来。”
一枚方形蓝钻,一枚红钻。
蛇咬着蓝钻,指骨抓着红果。
因尚未完成最终镶嵌,本该缠绕指环的蛇形细链还未嵌入凹槽。链身极短,一旦戴上,只要手指自然垂落,两人的指节便会被金属细链轻轻牵引,扣在一起,始终挨着,宛如一副量身定制的指铐。
成为她们之间一生的镣铐。
“你什么时候去做的?”陆沉星声音发颤。
“……从美国回来之后。”
陆沉星深深看着她。许苏昕迎着她的目光,低声说:“你那时总在反复看我拍下的那两颗钻石。”
她捏住陆沉星的下巴,迫使两人的视线牢牢相缠,“当时我在想,如果驯服不了你,就让你把它们吞下去。”
陆沉星说:“那……那你知道送戒指代表什么吗?”
“大家说的那些情绪我都有,你不用再查什么我喜不喜欢你,我爱不爱你,我什至都恨你。”
陆沉星被她说的满足,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我是好奇点进去的,里面有分析。”
“好奇就是不确定,那些你一直都拥有。”
许苏昕托起她的手,将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金属擦过指节的那一刻,某种无声的契约被彻底锁死。
“本来我想去求佛,求长命百岁,但是……”她看着陆沉星,认真地说:“陆沉星,我觉得这样不够,我想要和你纠缠到血肉模糊,再也分不开。”
如若有一天死去,那就去下地狱。
陆沉星手指勾住她。
她把戒指另一端也给许苏昕戴上,她们的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好,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杀了你。”
许苏昕笑着吻她,“我也会杀了你。”
只是再这一刻,陆沉星顿了顿,她扣着许苏昕的手指,“……然后我会去找真正的你,一直嗅着你的味道找,我会把你找回来。”
许苏昕轻“嗯”,她在这种状态下极度舒服,狂喜。
她说:“我会不停的往上爬,不停的继续走,你得陪着我。”
“生连生,死连死,永远。”
第108章
许苏昕把“生”看得很重要,她要陆沉星陪着她“生”。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将两个人的手指狠狠扣在一起,她说不出像样的誓言,她说:“你永远可以支配我,你要什么我陪你一起要,许苏昕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陆沉星在情感上比许苏昕更欠缺,她无法表达,但是此刻的她能把胸腔剖开,把心脏献给她。
陆沉星说:“我好像坏掉了。”
“没关系。”
许苏昕亲了亲陆沉星的眼睛,她看到陆沉星眼睛在缓慢往下掉泪,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眼下,“因为你的主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陆沉星说:“许苏昕……我的命是你的,我不会给别人。”
“乖。”
许苏昕说:“主人不会遗弃自己的小狗。”
陆沉星靠过去,亲吻她的唇,一直亲一直亲,她不停的叫她主人主人主人,叫得许苏昕再次感受到那种幸福。
那种满足感,让她无法去品其中的情感,双手圈着陆沉星的脖子,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
她极迷恋与陆沉星之间的这种纠缠。这让她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满足与安宁。
如果有一天,自己从根子上变了,变得软弱、甚至试图“服软”,那么陆沉星当然可以来杀掉她,她已经不是她了。
现在陆沉星是唯一被授予那把钥匙的人。
许苏昕亲手扼杀一切偏离的可能,用最坚硬的契约把“我”钉死在“永远是我”这条路上,失去自我是一件没有保证的事情。
同样的,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用这根枷锁拴紧陆沉星。她们站在镣铐的两端,注定要一起肆意妄为一辈子。
两个人侧过头,很轻地接吻。温温柔柔的,没有因为情绪翻涌就开始撕咬,只是唇瓣相贴,气息交融。很久之后,她们慢慢分开。
陆沉星的唇轻轻落在她心口,无比虔诚,她叫着许苏昕的名字,确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两个人下楼用餐,破忒头叼着球从院子跑进来,鼻子动了动,立刻朝着她们冲过来。陆沉星弯腰,破忒头先蹭了蹭她的腿,尾巴一摆又去勾许苏昕的脚踝,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轻轻一跃,把脑袋往许苏昕手心钻。
许苏昕和陆沉星一起蹲下来,揉了揉破忒头毛茸茸的脑袋。许苏昕笑:“傻狗。”
“那我呢?”陆沉星看向她。
许苏昕抬眼,唇角弯起来:“爱狗。”
陆沉星低头笑了。许苏昕又挠挠破忒头的下巴,说:“破忒头,家里有个比你更狗的,你知不知道?”
破忒头呜呜两声,仰起脸,一双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像是真在琢磨这句话。
许苏昕问:“当初怎么选中它的?”
陆沉星说:“凶。在犬舍的时候,它咬过好几个想摸它的买家,还跟同类打架。”
许苏昕点点头:“眼光不错。”
许苏昕往厨房方向走去拿水果。陆沉星独自坐在台阶上,看着许苏昕背影消失在门后,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一直抖,一直抖。
她对着蹲坐在面前的破忒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盛大又不安的秘密:“我有这个了,你知道吗……我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