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05)
“不全是。”许苏昕看向高医生,似笑似恨,“更多是针对那个骗我的人,二十岁,真是个让人痛苦的年纪。能让人认清很多事。”
高医生谨慎地问:“那么,你是记起什么了吗?”
许苏昕沉默,再摇头,最后给出一个明确的否定:“没有。”
高医生皱起了眉头。
认真打量许苏昕,她们接触很久,她清楚许苏昕所有微表情,许苏昕的眼在往上抬。
高医生没有追问,和上次一样,用温柔的手法继续引导她探索记忆。结束时,高医生没有如往常一样为她开处方。
之后几天,许氏的股票一路拔高。
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许苏昕背靠陆沉星,有倚仗。
内里的人想踢开许苏昕也只能含着苦果往下咽。东拼西凑,想早点送走许苏昕。
1月4日,公司请她回来签字。
许苏昕利落地签下名字,拿到了她计算中最合理的价位,同时递交了辞呈。
等到钱款到账,她会立刻离开公司。
离席时有人象征性地伸手作别,许苏昕未接。她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静静移开视线。
她嫌脏。
从公司出来,助理为她撑着伞、推着轮椅,许苏昕进了一家花店,助理想,确实要庆祝庆祝,许苏昕正式离开公司的时候应该买一捧花。
晚上,陆沉星下班。
刚下楼,就看到许苏昕坐在公司门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树下,她轮椅上、肩头都落了一层薄雪,她怀里抱着一捧蓝色玫瑰。
陆沉星疾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来,眼神询问她什么意思。
许苏昕闻声弯腰,用冻得微红的手,点燃了一支细长的仙女棒。
“呲啦”一声轻响,银白的火花瞬间迸发,在她手中滋滋燃烧、绽开,然后她俯身将地上的摆放的烟花点燃,绽放出一片星星。
陆沉星停在她身侧,看着那团闪烁不定、逐渐缩短的光,“怎么玩这个?”
许苏昕没抬眼,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渐弱的光棒:“看就行了。好看么?”
光芒终于微弱下去,最后一点火星在空气中熄灭,留下一缕淡淡的烟火气,混着冬夜的清冷。
陆沉星没应声。
许苏昕转过身,将放在轮椅侧边的礼物盒拿起来,递到陆沉星面前。
她的脸被冻得有些白,眼睛却映着旁边路灯透出的暖光,亮晶晶的,“生日快乐。”
陆沉星愣住,几秒后,她蹲下来半跪在地上去吻许苏昕的唇,手指紧紧的抓着轮椅,她问:“你怎么记得?你还记得?”
陆沉星手在颤i抖,她盯着许苏昕的眼睛。许苏昕一时判断不出她眼里的情绪。
这个回答无声,却像是在说:可惜
许苏昕不直视她的眼睛,合着眼眸主动去碰她的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冻得微红。
许苏昕手摸着她的脸,“其实我也疑惑,我都被你砸失忆了,怎么还一直记得你的名字,你的脸,还有你的生日。难道是我在念念不忘吗?”
在陆沉星二十岁以前,她并不知道1月4号有什么特殊,更不懂什么是象限仪流星雨。
1月4日那天,许苏昕送了她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定制袖扣,然后很认真的告诉她,这一天很特殊。
她不解,有什么特殊的。
她厌世,不喜欢这个世界。
“因为,今天能看见象限仪流星雨。”
许苏昕捏着蓝色宝石袖口,“宝贝,我想把这一天,变成你喜欢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理由。”
瞬间,“陆沉星”这三个字,连带着一个原本平凡的日子,都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过去的事都已过去,许苏昕全部不记得。可是陆沉星回忆起来,仍有诸多不满与不甘。她又开始痛恨,许苏昕那时真诚的,让她现在回忆起来想扣掉她的眼珠子。
膝盖被雪浸透,她开始发颤。
回病房的时候,还没进门陆沉星就把许苏昕抱起来,一脚踢开了轮椅,好像她就是烦轮椅,烦轮椅一天到晚总被许苏昕坐。
桌子上放着蛋糕,烛火点亮,陆沉星将放在床上,吻住她的唇,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许苏昕的腰。
她很想吃很想吃。
毕竟26岁年前,她刚出生,是个婴儿,本能就会渴望茹液。
许苏昕的脚轻轻环她的腰,“今天摘夹板了,衣服我自己换的。。”
这话无疑在暗示什么,许苏昕又说:“下面也有礼物需要拆开。”
陆沉星一根手指去摸自己的礼物。
她摸到镂空布料,花唇系着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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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还有点身体不舒服,实在对不起更的不多,头晕的厉害,明天拆礼物[害羞][害羞][害羞]奖励一下小狗
第57章
那根黑色细绳还系在礼物上,绷紧的丝线之下,她能隐约窥见许苏昕润着水光的唇。
很美,很尤i物。
陆沉星一把扯下戴着挡风的黑色手套,吻上去,她晗住丝带,用她唇舌去咬。
许苏昕微微抬身,被她咬痛了。
“急什么?”
“慢点。”
这话落下来,陆沉星确实慢了下来,她用一根手指去触碰丝带里面的礼物,小心翼翼的往内里扣。
慢条斯理的波动。
软软的,还很温热。
礼物还会吸她的手指。
她低头认真看手指怎么碰礼物的,手指进又出,里面太温暖不舍得彻底拿出来,又破不及的手指塞进礼物里。
好美,她喜欢这个礼物。
陆沉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执拗:“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许苏昕任由她的手指乱动,她张开唇吐息,说:“亲一下,宝宝。”
陆沉星猛地吻住她。吻得又重又急,像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她故意吻得深,逗得许苏昕在她唇间轻轻喘气,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陆沉星牙齿微微发颤,眼眶红得厉害,每一个字挤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仿佛觉得这句还不够重,她抵着许苏昕的额头,又认真而固执地补上一句,“许苏昕,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的。”
许苏昕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温柔而明亮,像承认,也像纵容。
“对。”她语气认真,眸色映着光,是最干净清透的琥珀色。当然,可能有深夜灯光的滤镜作祟,让她此刻看起来,比那年第一次为她庆祝生日时,还要真挚动人。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颤栗。她说:“许苏昕,你记住,这辈子都别想逃。”
她狠狠地盯着许苏昕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颁布不可违逆的律法:“你听清楚,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亲手设置了无形的囚笼,将两个人狠狠锁在一起,绑在一起,血脉与呼吸都糅合成死结。
“就算哪天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同一个盒子里,彻底分不开地在一起。”
许苏昕安静地躺在她身下,身侧烛火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将人影投在墙上,温柔又不安宁。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伸ii出手,轻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动如蝶。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到了……陆沉星,我听到了。”
心激烈的跳动,
就好像这几天憋久了,必须要有足够的甜头尝尝。陆沉星不能在她腿上有大动作,怕她腿再次受伤,手指所有的力气都在礼物里。
*
“许苏昕,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会后悔对我说了谎。”
许苏昕闷哼。
“轻点。”
陆沉星手指扯了扯蝴蝶结,然后,一根手指去扯,然后低头,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的咬着绳子,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