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61)
许苏昕压下呼吸,朝门外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儿。要跟经理聊聊。”
“没事,我等你。”
“会很晚,凌晨两点。”
“那……是有点晚。”
千山月擦着头发出来:“怎么了?”
陈旧梦说:“她还没弄好,让我们先走。”
千山月回了句“等你”,她想着一起来的,总该一起走。突然,擦头发的动作停下,她从门底缝隙往里瞥——四只脚。
千山月抱着手臂,靠着墙站了会儿,看表,“我有事先走了。”
陈旧梦一边走一边嘀咕:“我就搞不明白,楼鸢是怎么在她身边活下来的。按说这种,三集之内就该蠢死了。”
今天许苏昕和赤电那场骑术秀,看得她都怀疑是不是人兽恋。
千山月说:“楼鸢给苏昕写过情书。”
“我知道啊。”
“那时候没人敢写。苏昕一直留着,说写得不错。很感人,文笔很有初恋感。”
“……这样?早知道我小学就给她写了。真不等她了?”
“你想等就等。我先走了。”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陆沉星心里溢出满满当当的开心,因为这里就剩下她和许苏昕。
她低头再去碰碰许苏昕的指。
门却再次被敲了敲,声音更大,鹿禾压着嗓子问:“陆沉星,你在里面吗?”
陆沉星狠狠地皱眉,许苏昕笑了,她的手盖在陆沉星胸口。陆沉星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鹿禾一惊,在外头说:“不是,你真的在啊。我刚刚碰到陈旧梦她们了,你别是被堵在这儿了吧?赶紧出来,被撞见就太变态了。”
许苏昕手指微微曲着,扣了扣。
陆沉星喉咙里挤出一声:“你走。”
这声音带着颤,还想掩饰,却泄了底。
鹿禾和她分开后就猜到她在这儿,又觉得太疯。闯进别人更衣室,实在不像话。她在门外踌躇几秒,压低声音劝:“你别闻……别待太久,万一有监控呢。”
说完,鹿禾左右瞥了瞥,快步离开了。
重归寂静。两人也停了动作。
许苏昕垂眸,看了看自己湿漉的指尖,又看向陆沉星胸口,“这么慜感?”
陆沉星咬紧下唇,羞耻感烧透了耳根。
欲i望和失控总是相伴的。她越忍耐,许苏昕就越想弄碎那层克制。看着她不敢出声只敢咬唇的模样,许苏昕心底漫开一阵清晰的快意。
“什么感觉?”
“……喜欢。”
□
陆沉星盯着她掌心,热意轰然上涌,她额头抵着许苏昕的肩,闷闷“嗯”了一声。
恶意上来,许苏昕就侧身,故意把手在她身上擦干净,眼睛看着陆沉星,玩得不成样子。
陆沉星望着她。
视线贪婪,许苏昕在故意折磨她,她知道许苏昕爱这样玩,所以……她由着许苏昕玩,手指握在许苏昕手腕上,她盯着许苏昕的唇。
这次更想亲了。
许苏昕唇微微张,手指压着汝往下摁,贴着她的耳,轻轻一咬。
许久,许苏昕抽/回手,陆沉星靠着门呼吸,许苏昕去柜子里取出预先备好的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传来,搁在外面的手机震了两下。
楼鸢发来的,问她今天做得怎么样。许苏昕没回。
陆沉星靠在墙边,听着清晰的水声,手撑着额角,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她亮着的屏幕,和以前一样,控制不住伸手想去回。
许苏昕很快洗完,她换了一身白色穿搭。
“你洗吗?”她问,手背贴上陆沉星的额头,“还烫。别洗了,回去再说。”
陆沉星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回去再说”四个字在她心里滚了一遍又一遍。她低声应:“嗯。”
许苏昕将换下的衣服装进袋中,她不习惯把私人物品留在这里。提起袋子时,陆沉星伸手去接,许苏昕手指松了松,由她拿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
马场此刻彻底安静下来。夜色如墨,天空星星不多,整座城市陷在一股不退的燥热里,风带着倦意,像一场顽固的热病。
空气里有残余的玫瑰香,知道不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很好闻。
车停在不同区域,许苏昕走向专属车位,拉开车门时瞥了她一眼。陆沉星没跟过去,她的车停在更外面的停车场。她捏紧手里的袋子,朝外走。
陆沉星走出来,远远看见鹿禾靠在自己车边,等在路灯昏黄的光下。
到停车场,她远远看到鹿禾,鹿禾一路跑过来的,靠着车子喘气,跟她一块来的女生正在吃冰淇淋。
女生说:“走不走哦?”
“等会等会儿,我还没看到陆沉星。”
陆沉星本来不想被她看到,朝着自己的车走,女生先看到她,踮踮脚,“嘿,姐姐,我们在这儿。”
鹿禾盯着陆沉星看,陆沉星脸颊泛红,看着正常多了,她一时尴尬的要命,好姐妹做那么变态的事,她还给人放风……
她立刻直起身走过来:“等你好久,我刚刚吓死了,没被发现吧。”
蓝淼笑盈盈地说:“是呀姐姐,我们一直在这儿等你。你吃冰淇淋吗?车上还有,我去给你拿。”
陆沉星摇头:“不用。”
“你脸好红,”蓝淼转身拉开车门,从保温袋里取出一个裹着干冰的冰淇淋,“薄荷巧克力味的,鹿禾姐说你喜欢这个。”
她将冰淇淋递到陆沉星面前。
正说着,一束车灯毫无预兆地照了过来,将两人笼在刺眼的光圈里,像电影里那种突兀的抓捕镜头。
蓝淼眯着眼回头,恰好瞥见车窗内一张漂亮的侧脸,低呼:“许苏昕!”
车没停,几乎是擦着她们疾驰而过,扬起一阵薄尘,特别嚣张,有点故意的意思。
鹿禾把刚买的药从车里拿出来,差点吓得发抖,她虚得心脏乱跳,这什么意思?吃醋!还是发现陆沉星是个变态!
“你别那么大声。”鹿禾同蓝淼说。
蓝淼轻声说:“怎么了?”
鹿禾主要是想和陆沉星说,她最了解陆沉星了,固执,做事偏激,陆沉星会干那种事太正常了。
陆沉星插在兜里的手指紧了紧:“不吃了。先走。”
鹿禾忙道:“哎,我还有话要说。”
蓝淼还望着车消失的方向:“真是许苏昕……我今天就是来看她骑马秀的,可惜没遇上本人。她真的好漂亮。”
许苏昕在圈内什么名声,大家都清楚。多数人传她动手揍人、拿鞭子抽人,说她暴力、难测。可今晚她和赤电那场马术秀,一个冷艳从容,一个烈性归顺,简直是一场默契到极致的共舞,她骑马的时候真的很美,美得让人忘了那些传言。
陆沉星的车往前开,有点着急,她也搞不明白许苏昕有没有生气,很焦灼,一直踩油门。
再前面一点,看到了许苏昕的车,前面不是红灯,她靠边停下来的。
晚间出行的情侣不少,车还挺多。
两个人的车停停走走。
许苏昕先到地方,她进去,大门自动就关上了,陆沉星后到地方,她把车停在大门处。
陆沉星下车,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另一只手抱了一捧花,她犹豫徘徊着,按了一下门铃。许苏昕回头看到了有点意外。
进门,陆沉星说:“七夕快乐。”
许苏昕在想,陆沉星懂七夕是什么吗?
这一愣神。
陆沉星又问了一句,“你要吗?”
许苏昕点头,“嗯。”
陆沉星原想把那枝玫瑰插进花瓶,可花泥固定得太紧,她垂眸掰了许久,才将花茎一点点卡进瓶口。
许苏昕递来一套干净衣服给她,陆沉星身上的热意褪得差不多了。她洗完澡出来,低头捏起衣领,很轻地嗅了一下。
更衣室那些各种冲击大脑,羞耻将她包裹,很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又让她舒服,好像把那些都“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