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39)
“内裤脱了。”陆沉星冷静地调整着纹身机。
“什么?”许苏昕愣住。
陆沉星抬眸看她,眼神暗沉:“不是不想被人看见?那就纹在以后只有草你的人看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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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了涩了。
狗,你发情了。
第25章
陆沉星这番话很刺激人,让许苏昕气愤,这些情绪之后,她开始诧异,因为实在不符合陆沉星的人设。
深入解读,意思不就是:只有我可以艹你,以后你那里只属于我,永远没办法在示人。
以许苏昕的性格,打上标记,确实会让她的生气,会因为面子会选择隐藏,以后不和其他人做。
许苏昕眯起狭长的眸,“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陆沉星冷冷地扫她一眼,声线里压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打开,纹身。”
“好啊。”许苏昕这回听清了,却并没有照做,反而轻笑着迎上她的目光,“你这是什么行为?乱标记?你不是没感觉吗,就选这个地方来纹身?”
说完她恶劣一笑,“陆总,别像条狗一样盯着我。”
陆沉星没有被她骂得生气,神色未变,只淡淡提醒:“许苏昕,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脱了。”
“嘘。”许苏昕将一根手指轻抵在唇间,同时交叠起双i腿。她本能地想碰触颈侧的皮肤,又记起纹身师的叮嘱,是开放性伤口,不能随意触碰,“我想点事情。”
许苏昕发现自己对陆沉星了解的不够深刻,甚至。她遗漏了很多东西。
她将陆沉星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装扮:笔挺的黑色薄款大衣,内搭同色内衬,直筒长裤衬得她身形修长利落。整个人站在灯下,像是精心封装好的禁欲标本。
可不知为何,许苏昕总觉得那层克制之下,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漫溢出来。尤其当陆沉星戴着医用手套,修长的手指稳稳捏起纹身针的刹那。像个高智商的犯罪变态。
到底是什么?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细节一一串起来。
陆沉星却像是等不及了,向前一步用膝盖抵住她的腿:“我帮你。”
许苏昕垂眸扫过两人相触的肌肤,身体向后靠去:“这不是脱不脱的问题。”
陆沉星为什么非要在这儿留下印记,她懂,就像小狗认地盘,总要用各种方式宣告占有。
“可是吧,这么多地儿,你往我那儿纹。”许苏昕唇角勾了勾,“你平时不是挺禁欲的吗,不太正常。”
陆沉星垂眸看她,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膝之间,声音里没有半分退让:“这是你做情人的义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想要钱了?”
许苏昕本能想摇头,颈间的刺痛却让她微微蹙眉。有些事若不弄清,如鲠在喉。
她抬起眼,“陆总,你先回答为什么偏要选这里?”
陆沉星的回答理所当然:“这里不也能羞辱到你?”
“羞辱?”许苏昕轻笑,脚踝轻晃,镣铐上的蓝宝石折射出冷冽的光,“你是怕我跟别人睡,还是只想我以后……都跟你睡?”
陆沉星思考着,最后直白了当地说:“两者都是,因为你是我的情人。你必须做到这点。”
“要是在这里纹,这一个亿,就不够了,得加钱,两个亿。”
“很会狮子大开口。”
许苏昕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钱不过是随口一提的调侃,她根本没想过真为此纹身。她作势要起身离开,陆沉星却抬腿狠狠压住她的膝盖,声音冷沉:“我允许你走了?”
许苏昕毫不退缩:“巧了,我今天也带了保镖。本以为你最多在我胸口、手臂或脚踝纹个‘贱人’之类的字——”她抬眼直视对方,“要是越了界,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现在动手,谁也别想好过。”
陆沉星注视着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目光掠过她颈间。
许苏昕的皮肤依然如故,轻轻一碰就留下痕迹,然后很快消散。此刻所有红痕和以往一样消退,但是,那枚蓝色流星图案却在清晰浮现。凝固的血珠缀在星星边缘,仿佛她的血正无声浸染、喂养着这颗星。
某种饱胀的满足堵满了陆沉星的心脏。陆沉星的视线如实质般黏着,许苏昕敏锐地察觉到,皱眉迎上,看见她性ii感的颈肤微微收束,喉管轻轻滚动。
陆沉星俯身逼近。
许苏昕的手指却先一步狠狠抵上她的脖颈,掐紧,她清晰感受到陆沉星喉管的震动与吞咽,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陆沉星命令她:“自己把腿打开,让我打上标记。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
许苏昕嘴角微颤,将所有力量都指间。力道之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间刚凝固的伤口再次被挤出带着体温的新鲜血液。
她仿佛在赤手空拳地与一只恶鬼搏斗。手掌持续用力,狠狠掐下去。陆沉星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而更重地压下来。随即,舌尖掠过她的颈侧,卷走了那颗血珠。
陆沉星的舌仿佛带着看不见的倒刺,舔舐而过的瞬间,刺痛与感官同时炸开。
许苏昕下意识挺起前胸,呼吸沉重。她刚松开手,陆沉星灼ii热的呼吸便重重喷在她的颈间,烫得她控制不住一声闷哼。
许苏昕长腿猛地夹住陆沉星的腰,借力一推,翻身坐在对方腿上。
她盯着陆沉星的脸,在那张唇即将开口的刹那,一巴掌甩了过去。
“欠扇的贱狗。”她低声骂道。
陆沉星漂亮的脸颊霎时浮起红痕,嘴角不受控制地轻颤。这一巴掌甩得极重,许苏昕的掌心都隐隐发麻。
因着那股力道,她颈部的肌肤随之绷紧,伤口处的血珠与蓝色星星一同微微颤动,它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绵长的亲密交合。
许苏昕看着陆沉星抿紧的唇。
“你是不是又要流口水了。”
她的手直接掐住陆沉星的下颌,双指探入陆沉星的嘴里,搅动,她眉眼紧凝,“贱狗,全是水了。”
陆沉星将她的手指拖出来,唇边湿漉漉的,她用许苏昕手背擦干净,“还继续吗?”
许苏昕从她身上起来,脚落地时人还有些发飘。她转身朝外走,不再逗留,“陆总,做狗不能太贪心。当初,我放过你,没把胸链给你,没强势让你戴,更没让你穿刺打标记,可你……”
她伸手去握门把手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倏地回头,看向仍坐在沙发里的陆沉星:“你身上是不是有标记?”
陆沉星眸子很快暗了,明亮的灯光落下,将她面部的阴鸷与某种压抑的渴望照得无所遁形。
这实在像是被许苏昕戳穿了。
是了,这件事本身就极不正常。以她的恶劣,以陆沉星对她的憎恨,以陆沉星曾说的“你对我做的那些,我会变本加厉做回去”,还有那句“我在国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你始终是最恶劣的那个”——
我怎么可能不把胸链送出去?
过往的恶劣行径如一场倾盆大雨,将她从头到脚浸透。被压抑太久的许苏昕坦然接受了二十岁的自己留下的“馈赠”,她笑着用目光将陆沉星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更多记忆碎片随之浮现——那日在别墅醒来腿间的刺痛,她当时因姿势别扭没有低头查看,后来她确实想过,应该是这条“狗”半夜心里不痛快,跑过来发泄对着她偷偷掐的。
所以这条狗其实嘴巴馋了,偷偷跑来,用自己牙齿啃出一个属于她的印记。
标记。
二十岁的自己会怎么做呢?
许苏昕的视线,率先落向了陆沉星的脖颈。
“嗯,想想吧。换成是我给你打标记,我应该不会打在你的脖子上,因为狗狗的脖子是要戴项圈的,戴项圈就会看不到,多此一举,这不是我的风格,因为我会瞄准其他地方。然后……我就会……”许苏昕看着她的胸口,“你那里没有打R钉……你也没有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