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24)
许苏昕现在很富有,不过她觉得不太够。
她寻思以后“小狗”多挣点钱。
让她顺势当个首富。
管它什么时候能成,女人总要有野心。
许苏昕从银行保险箱里取了文件,利落地签妥几份协议,便转道去了马场。
“皇家猎苑”是伦敦近郊颇负盛名的大型马场,占地开阔,绿草如茵。许苏昕先去看了两场热身赛,随后便向馬廄要了一匹纯黑色的奥尔洛夫马。她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骑马装,束起长发,显得利落而挺拔。
她抓过缰绳,翻身上马。那马起初颇有些烈性,昂首喷息,不肯就范。许苏昕却稳坐鞍上,手腕着力,控住缰绳,一边俯身贴近马颈低语安抚,一边从助理手中接过马鞭,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它的腹侧。
几个来回拉扯与磨合之后,马匹终于服顺。许苏昕一抖缰绳,策马驰入跑道,风声掠过耳际,她嘴角微微扬起,痛痛快快地骑了两圈。
身体在这种运动中,狠狠的颠起来,达到运动感的发泄。让昨天被撩起来的劲消散。
待她轻勒缰绳翻身下马,那匹高大的黑马主动低下头,温顺地凑近,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
马很好训,只要比它强,它会认主。
助理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匆匆道:“刚刚楼下的人说,陆沉星来了,马上就到。”
“她还挺快。”许苏昕神色未变,顺手将马鞭抛给旁边的教练,接过外套利落穿上。助理示意她走贵宾通道,这样能避开正门,直接离开。
两人步履不停,许苏昕边走边划开手机屏幕。数据显示陆沉星定位在酒店,体温数据都显示高烧,许苏昕还以为她感冒了,准备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呢。
她几不可闻地低哼了一声。
这狗东西……倒挺会装。
车门打开,许苏昕弯腰坐进驾驶座,伸手去拉安全带。
一股玫瑰香气率先侵入鼻腔。
身体察觉到危险,她眉心一蹙,尚未抬头,冰冷的金属触感已死死抵上她的额头。
余光里,陆沉星坐在她前面的座椅,膝边放着一大捧猩红玫瑰。她一只手稳稳握枪 枪口原本与许苏昕的额角尚有寸许距离,却在许苏昕偏头看过来时,猛地用力下压。
许苏昕眼睫微微一颤。
难怪毫无征兆,她的心脏猛跳,枪头很硬,有使用过的火药味。
枪抵在她的额心,将冬日的冰凉全部传入她的皮肉里,那是一种能夺取她生命的凉意,濒临暴走的危险气息在车内疯狂弥漫。陆沉星紧紧盯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许苏昕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她能清晰感受到从前方传来的、陆沉星身上的热度。陆沉星在兴奋,在失控地激动,因为猎物终于落入掌中。
司机的腿上也被人抵了一把黑枪。
这个英国男人吓坏了,哀求的看着她们。
许苏昕唇角很淡地弯下,“陆沉星,你还挺乖,自己来找我训。”
陆沉星没有喊她的名字。
那双眼睛里湿漉漉的雾气还没散,潮湿、尖锐、又粘稠,她的灵魂在肆意奔走,她成了彻底恢复本性的怪物。
她似乎也忘了人类的语言该怎么用。
每一次,“许苏昕”这三个字滚到喉咙口,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卡住,咽不下,也吐不出。
许苏昕眉心皱起,心脏在快速跳动。
她移开视线,远离那个枪。
许苏昕静静看着她。
忽然,许苏昕极轻地动了一下手指。敲了敲车窗。
几乎同时,后方五辆车悄无声息地围拢而来,将她这辆车严实实裹在中心,全是她的人。
“我不喜欢你把这个玩意对准我。”
许苏昕声音冷冷,不悦的看着她的枪口,她生气,又被她这种危险刺激到。
她看向外面的车,这也是她的诱捕计划。
她命令,“抓起来。”
车上的人迅速下来包围,陆沉星的枪纹丝未动,盯着她的眼睛,冷声开口,“陈旧梦在我手里。”
许苏昕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丢下我走掉的朋友,你觉得我会在意?”
陆沉星凝视着她的眼睛,“她跑过三次,三次都被我的人抓回来。她爸妈天天来求我放人……哦,对了,人现在差不多快被打废了。”
许苏昕神色微微一凝。
陆沉星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许苏昕抬脚就踹,陆沉星却精准地用膝盖抵住她的腿,手指更用力地收紧,逼她抬头,。
这些都是陆沉星的底牌,她在手里攥了很久,只有把许苏昕抓在手里她才能拿出来。
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
这声音已经无法分清是她大脑在喊。还是她的大脑在喊,她的眼睛如饥似渴的看着许苏昕。
陆沉星开始发颤,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混着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沉沉砸向她,但是她并没有直呼她的名字。
她说:“做主人的,是怎么对待擅自逃离的狗的?”
许苏昕没给答案。
陆沉星继续说:“我会把你关起来,锁起来,一点一点,磨掉你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她贴得更近,呼吸几乎撞在许苏昕脸上,声音低而危险,一字一字碾进她耳里:“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半步。”
“你永远是我的。”
“我要囚禁你,我要把你关起来,我要你……”
许苏昕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好好说话。”陆沉星并没有清醒。
她眼神阴鸷,嘴唇发颤。
“汪。”
抓住你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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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许苏昕抓住她,玩一玩小狗,小狗被玩玩肯定遭不住。
但是陆总手里有底牌啊,她疯得不轻,病得也好重。
其实我也很享受这种抗衡刺激。
着急,太强了她们俩。
不瞒你们说,大纲都改了几次
第67章
“把她抓起来。”
许苏昕冷声命令着,“都没听到我的话吗?”
陆沉星手中的枪对准窗外,她手速极快的上了消音器,一枪打过去,啪地一声,直接打碎玻璃。
几个保镖都吓到,他们可没带枪,不敢轻举妄动。
陆沉星认真警告说:“枪口无眼。”
她看向许苏昕,“你再跑,我弄死她。”
许苏昕一脚踩在她的膝盖上,身体往后仰,两个人的距离拉开,“把枪放下。”
陆沉星的手掂了掂,手中的枪对准后面窗户,直接打在那几个准备往前摸近的保镖的脚边。
坐在前方司机再次被吓到,捂着耳朵,嘴里不停的发出,“ Help! Help!”
“你给我冷静!”许苏昕的脚踩在陆沉星的腿上,她能感受到陆沉星开枪的后挫力。
陆沉星冷静的将枪轻轻放在了那捧玫瑰旁边。馥郁的花香与金属上未散的冷冽火。药味隐隐交融,形成一种突兀又危险的气息。
许苏昕问:“你什么时候关着她的?”
陆沉星沉默着没说话。
许苏昕鞋跟狠狠用力往下压:“装什么沉默。”
陆沉星沉沉的看着她,“你要跑的时候。”
“赛马场?”
“更早。”
许苏昕仔细回想,那从年前开始了,她当时做了两手准备,一掏空公司那群老东西跑路,二,把公司推起来,榨干再跑路。
她自认为做的很隐秘了,没想到让这个狗东西看出来,还暗地窥视她这么久,许苏昕沉默了几秒,很想抽陆沉星。
许苏昕说:“埋伏挺深。”
许苏昕那时候焦头烂额,完全不会想还有个人盯着她,“你以前就跟踪我?”
陆沉星没有回答,她那双眼睛在说:“无时无刻。”
陈旧梦落在陆沉星手里,许苏昕并不意外。只是人面临危险时,总会下意识地抱有侥幸,觉得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