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32)
陆沉星低头,情绪很淡:“做什么?”
许苏昕眨眨眼,装得不知,手撑着下颚:“陆沉星,你看文件看好久。”
她把陆沉星手中文件拿过来扔到沙发上,陆沉星皱眉的瞬间,她把人拉倒在床上。
许苏昕翻身,跪坐在陆沉星腿边,她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那对狐狸眼,之后她的手在陆沉星膝盖两边各拍了一下。
她非常贴心,说:“你要是害羞可以关灯。”
她偏要看看。
穿得这么禁欲,这么严实的人。
是不是底下真的没有一点感觉。
此刻的许苏昕很美,比每次她撩拨那些野草都美,她的长发用黑色的细双道抓发夹收到脑后,额边自然的垂着一缕带弧度的卷,她的眉眼带着皎洁的光,唇瓣殷红,带着湿润的水光,像极了一只妖艳的狐狸。
高高在上、身着黑金色旗袍的许苏昕,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用力抓紧,语气强势。
“把腿i分i开。”
“主人给你治治病。”
她不信陆沉星还能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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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
小狗:我对你没欲望
主人:那我给你治病!
第22章
陆沉星没有推开她,垂眸凝视。
随即她扯出压在许苏昕身下的锁链,指尖轻抚过她的眼下,缓缓滑向眼尾。那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恨又似怜惜。
许苏昕生来就美得极具攻击性,特别是那双狐狸眼,眼尾微挑间摄人心魄,此刻在她指下却反常地温顺。
当年所有人笑谈,说她这个相貌,指不定要成为国际巨星。
许苏昕不喜欢这话,因为这些人并不是把她看成巨星,而是借着巨星把她当戏子调侃她的美貌,鄙夷她,不尊重她。
每次她会毫不客气的骂回去。
那时候她脾气是急了点,但只是初显恶劣,她母亲管得住她,在母亲的教导下,她暂时能成为一个温顺的乖乖女。
后来她母亲去世,她就成一个无人管束的恶役千金,又冷又厉,多盯她两秒就会心里发毛,反正她顺心,大家都好过,不顺心,所有人别想活。
陆沉星的手指来回抚着,她想把这对眼睛扣下来。
当然,这些多年敢动手想剜她眼睛的,世上也只有陆沉星。
许苏昕指尖触碰西裤裤摆,触到那片依旧细腻的肌肤。只是轻轻碰到小腿,许苏昕的指腹就爱上了,她用力一握。
陆沉星眉心微皱,问:“你就这样治疗?”
许苏昕反问:“承认自己有病了?”
陆沉星伸手要将她推开,许苏昕握着陆沉星的手,舌卷着她的手指轻咬,将她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唇侧过去吻吻她的手心。
那种痒意瞬间漫至陆沉星全身,她眉心紧皱,“许……”
“嘘。”许苏昕轻声。
“病人,喜欢吗?”
许苏昕贴身上前,捏着陆沉星的下巴,调整好姿势,前胸轻轻地压着她,她将唇印在陆沉星的颈间,若有似无的磨蹭,不给多,也不给少,直至感受到陆沉星喉部陡然绷紧的轻颤。
许苏昕弯起唇角:“这就受不住了,病人。”
陆沉星正要开口,却被她指尖轻按唇瓣止住。许苏昕没有吻下去,只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地一碰,随即探出舌尖,缓缓将那处舔得湿润。
“别推开,陆总。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假正经。”许苏昕说着,她的舌撩开陆沉星的唇缝,顺着唇角滑入,她耐心的逗弄陆沉星的舌尖。
在湿润的口腔里,她勾着缠着,生理性分泌着湿漉漉的津唾,许苏昕不急不缓地挑动她的舌,之后在她要更深入的时候突然抽离。
陆沉星的眸子暗下,狠狠地看着她,克制极好的情绪崩塌,她的呼吸沉重烫热。
许苏昕竖着手指去感受,“开始不满足了哦。”
接着,许苏昕将烫热的手指贴在她的侧腰上,指头顺入她的裤腰把衬衫勾出来,抚上那片紧实的马甲线。
“还是这么漂亮。”她低语着俯身,用牙齿解开她衬衣的纽扣。唇瓣轻轻缓缓擦过胸口薄肤。又痒又软,这比直接亲吻更让人战栗。
“许苏昕,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吗,这么会讨好人?”陆沉星气息已经明显能听出不稳,但是这人身体还是那么紧绷,仿佛自带盔甲。
许苏昕回:“ */爱么,不用一直那么高高在上,但是,我也觉得高高在上*着很爽。”
高高在上的隐忍着,克制的这不让那不让,却要撕破清冷i坐i在腰上脐橙,难道不爽吗?
以前她们玩得还少吗?
陆沉星失控的还少吗?
许苏昕说:“……病狗,待会赏你吃橙子。”她这么说着,指腹勾到了边缘。
没有任何花边,和她这人一样干干净净。
许苏昕身上还穿着那身旗袍,又美又妖,她跪在陆沉星膝间,红唇微微抿起,邀请她来品尝。
之后,她低头齿间咬住纽扣,利落地从扣缝中抽出。抬眸时,正对上陆沉星深沉的视线。
蓝色眸子映着许苏昕艳丽含情的脸。
许苏昕滥情得招人恨,手段又恶劣,是只惯会招惹的花蝴蝶。她将陆沉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让她和自己一样,别人碰不到的,她陆沉星可以随便把玩。许苏昕引诱着她,“要不要摸摸看?”
此时陆沉星就是一颗坠落的星,被一只蝴蝶反复探查病因。
蝴蝶能飞起来,为什么星星不能?
这只蝴蝶细致地探索着她,耐心抚过每片战栗,触角每次采蜜那样轻盈触碰。
蝴蝶触角微弯,取走。
陆沉星猛地扣住她后颈将人拉开,呵斥她:“到此为止。”
然后,陆沉星将她的手扯出来,将人压进床垫,许苏昕睡在她身下,极具媚态的喘息。
陆沉星说:“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许苏昕手指放在唇上:“病人,有点甜。”
陆沉星说:“我不像你。”
许苏昕挑眉将指尖点在舌上,眼尾浮起一抹挑衅:“不像你什么?”她把手指亮给陆沉星看,津唾和水混在一起,“那我尝到的是什么?还有,说话不要那么急,记得呼吸啊。”
她温柔的调整着陆沉星的呼吸,陆沉星的杀意腾升,想弄死她。
许苏昕懂什么?她不是克制,她是——情欲里缠着某种疯症,释放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许苏昕在找死。
那一身旗袍勾勒着许苏昕窈窕腰线。她勾住陆沉星的脖颈贴紧,胸前柔软相抵,吐息温热:“病因找到了。”
“你查到什么了?”陆沉星看着她。
“病根就是,嘴比B硬。”
话音悬在咫尺之间。
许苏昕成功的让陆沉星眼尾发红。
许苏昕恶劣的挑眉,她从来不介意在床笫之间和她说下流的话。
陆沉星从她身上起来,她低头整理衣襟,扯得腕间链条轻响,她将扣子一颗颗捻紧,指腹蹭到残留的湿意。她愤怒的模样,逗得许苏昕发笑,“坏狗狗。”
陆沉星转身走进浴室,她对镜整理仪容。镜中人很快恢复了平日的齐整端庄,唯有用力掐在镜台边缘的手指,泄露出压抑的暗涌。
她走出浴室时,许苏昕已经陷入了沉睡,睫毛安静地合着,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完美身形。许是因热,她解开了领口第一颗盘扣。
陆沉星拿起她床头的手机,捏住她手腕用指纹解锁。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竟让她掌心发麻。
她沉默的盯着。
然后,继续尝试。
一根,不行,两根,错误。
十根,全部试了,都没法打开。
许苏昕怕自己的手机被查,取消了指纹解锁,许苏昕睡得很舒服,眉头舒展。
手指上滑输入密码。
屏幕解锁。
还有一条蔡琴的消息:【明天我几点过去?下午可以吗,如果还是没有拿到钱,你暂时还是别去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