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82)
许苏昕挑挑眉,“乖狗。”
她继续用餐。桌下,她交叠的脚却悄悄往前伸,用脚尖碰了碰陆沉星的小腿,轻挠。
陆沉星握着筷子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
许苏昕的脚在桌下依旧不安分,脚尖蹭着她的小腿,带着故意的撩拨。她托着腮,目光就这么坦然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她吃饭。
等早餐终于吃完,陆沉星还得去公司处理停职后的摊子。许苏昕上楼换了条裙子,黑色的细吊带裙,腰侧绣着一道精致的细链,可以绕着她的细腰身,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杏感妩i媚。
陆沉星开车送她。许苏昕没走停车场,而是从公司正门进入,立刻被蹲守的记者围住。有人直接把播放着视频的手机举到她面前。
许苏昕接过手机,垂眸扫了一眼,甚至用手指滑动了几下进度条。她面不改色,没有露出惊愕或恶心,眉宇间甚至有些无语。
记者愣住了,这反应与预想的任何情绪都不同,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漠然。
“请问……视频是真的吗?”
许苏昕勾唇,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她把手机递回去,转身时,保镖迅速将伞撑过她头顶。整个过程,她仿佛只是被一个拙劣的恶作剧打扰了,根本懒得为此动容。
进到公司,裙摆下的高跟沾了不少雨水。助理递来纸巾,她一边擦拭,一边听蒋茗汇报:“消息确定了,找到发布源头了。”
“嗯。”
“您……早就知道?”
“在陆沉星手机里看到了。”
这次还真不是秦雪华。是陆震涛,陆沉星名义上的父亲。
蒋茗:“我们直接玩狠的,杀鸡儆猴。”
许苏昕极冷地嗤笑一声,颔首走向电梯,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给他们夫妻发张邀请函,说我请客吃饭。”
那两位如今避她不及,秦雪华出行更是保镖成群,生怕被她“弄死”。
“你温柔一点。”许苏昕走进电梯,笑着对上蒋茗镜片后的眼睛,声音里透出一丝讽意,“就说是赔礼道歉。”
蒋茗照做了,甚至亲自将邀请函送了过去,却当即被回绝,丝毫没给许苏昕留面子。
这也正常。许苏昕这人手段有多狠,陆震涛心知肚明,自然不肯来。至于秦雪华——傻子才会来赴这趟鸿门宴。
许苏昕并不意外,只给陆沉星发了条信息:“你来安排。”
半小时后,一个地址发到了她手机上。
下午,蒋茗敲门进来,她这人性子清冷,办事很利落,“红酒,车都准备好了,您请。”
许苏昕离开公司,去了一家私密会所。
她站在包厢门外,亲手敲了敲门。
门打开的一瞬,里面所有人都愣住了。陆震涛心里也是一抖,他今天只是出来吃饭,还带了自己的情人,没搞夫妻档。
许苏昕本沉着脸,目光扫过室内,落在主位那人身上时,唇角才缓缓勾起。她怀里抱着一瓶红酒,价值不菲。
“原来大家都在啊,”她笑着说,声音轻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沉星后来,她上前,沉默地站在许苏昕身侧,形成一种无声的压迫。
许苏昕轻轻抬起一根手指,虚压了一下。 “毕竟是你名义上的Daddy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质的、诡异的亲昵,“我们……还是别太凶了。”
这话让在场几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只有那么一两个没咋抬头,好像事不关己,默默的让位置。
“把门关上吧?”许苏昕语气礼貌客气,“说好了一起吃个饭,您没时间,我只好自己找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各位雅兴。”
陆震涛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菜。桌子中央煮着一锅鱼汤,香气蒸腾,鱼肉里的刺已被仔细剔净。他细细品味,仿佛没听见。
许苏昕往前走了几步,保镖为她拉开椅子。她没坐,只将红酒稳稳放在桌面上,抬眼看向陆震涛。许苏昕客气地唤:“陆伯父。”
她笑着,“这事儿,您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陆震涛放下手中的筷子,抽纸巾擦嘴,“许苏昕,你那些手段我都有耳闻,这件事不应该我去解决。而是她自己解决,我也不明白,你被砸成那样,还帮她说话,受虐癖吗?”
他微微后仰,声音里掺进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今天是来谈赔礼道歉的事儿。我是什么癖跟您没关系啊。”许苏昕笑着。
男人最好面子,尤其陆震涛这样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人。他一时没完全理解许苏昕话里那层扭曲的亲密,但这不妨碍他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许苏昕,今天是你来求我的吧,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语气还是不要太高高在上。”
砰!
一个酒瓶毫无征兆地在他头上炸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毫无预兆。碎片混着酒液溅开,陆震涛僵在原地,血顺着额角滑下。
许苏昕抬了抬眸,神情里透着一种肆意的冰冷。
她接过旁人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陆董探索欲这么强啊?就是这么砸的。还想知道细节吗?还想继续吗?”
陆震涛身后的人猛地起身,椅角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陆沉星几乎同时向前一步,气息骤冷,压得无人敢动。
许苏昕伸手,轻轻将她往后拦了拦。
紧接着,许苏昕又拿起桌子上瓶子,他们这些男的都喝白,许苏昕不喜欢。她利落的在桌沿拍碎。她捏着锋利的瓶颈,往前走,声音压得又低又缓:“您再说一遍。这是谁的家务事?”
陆震涛从前是厉害,可自打陆沉星回来,就将他羽翼一根根砍断,如今更是被秦雪华死死压着一头。拿到那段视频,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撕开一道口子,却没想到,先被许苏昕这个“小辈”开了瓢。
许苏昕忽然笑了,那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寒,“我训我的狗,你插什么手呢?”
陆震涛闷哼一声,“给我干她!弄死她!”
还没站起来,几个保镖打起来,许苏昕手中残存的酒杯底座又一次狠狠砸在陆震涛头上。
“死了吗?”许苏昕问得很随意。
陆震涛痛得浑身发颤,血糊了半张脸。
“想好怎么赔礼道歉了么?我等着你赔礼道歉呢,给你机会呢。”
陆震涛沉默,牙关咬得死紧,他今天来,原以为许苏昕是替陆沉星低头道歉的,没想到……
“弄死你,我都嫌脏手。”许苏昕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秦雪华是聪明,知道视频一旦由自己发出去,就等于亲手弑女,落个恶毒名声,这才推这男人出来当枪。
可秦雪华那点聪明,在许苏昕纯粹的“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雪华也许不是什么恶人,她没打算对自己女儿坏到什么程度,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她第一次设局向许苏昕要钱,诱使陆沉星对她动手那一刻起,再也没有退路了。许苏昕不会在乎她是谁,是什么身份,只会要她死。她只能一步步往下走,把黑色雪球越滚越大,越来越难收场。
“两个选择。”许苏昕扔掉手中残片,声音清晰地在死寂中荡开。
“一,赔礼道歉。带什么礼,你心里清楚。”
“二,被我玩死。”
“你也可以自作主张走自己的路,但是就得看看是你俩搞死我俩,还是我俩干死你们俩。”
第93章
陆沉星其实不太懂什么是情话。可许苏昕吐出“我们俩”那个词的瞬间,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很重砸和烫,视线盯着许苏昕。
许苏昕的表情实在看不出有多温和。
陆沉星很喜欢这个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战栗,也更让她……沉溺。
陆震涛连挨两下,惨叫出声,他身后两名保镖立刻冲上前。许苏昕只是抬手,在陆沉星肩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