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37)
许苏昕到底是她的主人,该收紧缰绳的时候就得狠狠收紧,一点机会都不留。陆沉星两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想让她开口。许苏昕伸手捂住她的嘴,捂严实了,就是不夸,闷声说:“陆沉星,再闹就罚了。”
陆沉星手指顿了顿。
“不想拍照了?嗯?”许苏昕这句话落下,陆沉星安静了一会儿,呼吸落在许苏昕脖颈上,烫着那处纹身,许苏昕没睁眼,手指还捂着她的嘴。
期间,许苏昕去看陆沉星,陆沉星那双眼睛在黑夜里特别瘆人,蓝色的,宛如幽光。
许苏昕心里清楚,陆沉星反叛精神强得很,想要奖励就一定要,她偏不给。
过了一会儿,陆沉星往下钻,贴着她胸口,趁许苏昕快睡着,故意咬了她一下。许苏昕抬手拍在她脸上,力道不轻,打得她嘴都麻了。
陆沉星这下彻底老实了,在她胸口拱了拱,把自己埋到快喘不过气才退开。
等陆沉星闹够了,许苏昕手搭在她腰上,一巴掌一个甜枣,轻轻拍着,自己睡过去,也给她哄睡着了。
露营也算是运动,身体疲惫,直接睡到八点,醒来神清气爽。昨天的事没人再提。
同时起来的,在衣帽间换了同款西装。唯一不同的是许苏昕不喜欢扎领带,也不爱戴配饰。她把陆沉星的颈链调好,给她别了个胸针,手指拨弄两下,出门。
破忒头不在家,许苏昕还有点不习惯,平时它会摇着尾巴过来蹭她,许苏昕会给她打个招呼再去公司。她拿出手机在群里发:【破忒头怎么样了?吃早饭了吗?想回家吗?晚上去接她。 】
很快照片发了过来,破忒头正在吃狗饭,千山月速度挺快,居然直接给买了狗窝、玩具。
千山月:【它不回家。 】
许苏昕:【你怎么知道? 】
千山月:【略懂狗语。 】
下一步直接把陈旧梦踢出群。
许苏昕发了个问号。
千山月:【不想听到那三个字。 】
陈旧梦那句“不愧是她闺蜜”胎死腹中。
千山月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亲自看小狗的状态。
视频接通,真闺蜜两人对着屏幕沉默了几秒。许苏昕还是不想回忆昨天,尴尬的劲还在。也没见破忒头恋家什么的。镜头里它啃骨头啃得很带劲。千山月把镜头凑近,许苏昕喊破忒头,破忒头看一眼继续啃,整一只超级活泼的小狗。
许苏昕发现这小狗居然还有双面性。尤其是,破忒头和陆沉星视频会冷着脸,再看千山月就立马吐舌头摇尾巴,切换特别快。
估摸着就是小狗知道她主人不吃撒娇这套,跟她的时候小狗就冷冷的。其实它内心很粘人,跟千山月在一起就肆无忌惮本性暴露。
许苏昕说:“是吧,其实养狗挺有意思的。”
千山月说:“你问问陆沉星能不能把破忒头给我。”
“那不成。”许苏昕双脚抬起,搁在陆沉星双腿上。陆沉星眼睛从文件上移过来,看向她,停留了几秒,手搭在她小腿上轻捏,然后继续看文件。许苏昕说:“小狗不能随便送人的。小狗很忠诚,很黏人,很可爱,很……”
她的高跟在陆沉星腿边来回撩拨,跟故意蹭着她的裤缝,陆沉星受不了,她就眯着眼睛装作不知。
千山月说:“破忒头绝育了吗?”
“嗯?”
“是不是发情了,最近它老追着陈旧梦蹭。”
许苏昕看一眼陆沉星。陆沉星应该是听到了,捏着她的脚踝,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两下。许苏昕问她:“小狗绝育了吗?”
“破忒头年纪不大,还没有。”
“要送去绝育吗?”千山月问,“正好我闲着。”
许苏昕说:“我俩商量一下。”
“嗯,我查一下要绝育的话什么时候合适。”千山月说。
电话挂断,许苏昕就问陆沉星。陆沉星说:“后面再买一条狗吧。它性格比较粘人,家里没人会无聊。”
这话让许苏昕有些惊讶。陆沉星居然会主动考虑这个。她问:“你怎么想的?”
陆沉星没应,哑巴人。但是陆沉星这人到底还是有所改变,看出来破忒头其实是个热情火辣的性格,怕寂寞,知道给它找个伴了,说再买一条狗。
许苏昕同意,“也挺好,两条狗在一起有交流。”
陆沉星眉心微皱,说:“但是你不能有两条狗。我不需要伴。”
许苏昕愣了一秒,莫名被撩了两下。脚伸过去放在她膝盖上,她“哦”了一声,脚尖在她腿间打转,蹭点,陆沉星皱眉帮她拿开。
“好凶哦,亲爱的。”
俩人去公司同一辆车,许苏昕先下车,陆沉星坐在车里看着她,说:“你忘了什么。”
许苏昕想了想,搂着她后脑,落了个吻,温声说:“别太辛苦。”
陆沉星轻“嗯”。许苏昕咬了咬她的薄唇:“下次带你去我办公室玩。”
陆沉星说:“以前去过。”
“我说的是那种玩。”许苏昕低声在她耳边说。
陆沉星点头:“我说的就是那种。”
许苏昕“嘶”了一声,她还真不记得这事了。下车,她目送陆沉星的车离开,认真回忆。虽说她记起来以前的事,但时间太久远,她只记得重点,曾经玩得花样又多,有些记忆就遗漏想不起来。
她一边走一边想,进了办公室大楼,秘书告诉她文件已经送到桌上,许苏昕瞬间想起来了,她确实带陆沉星来办公室玩过,她刚进公司,是偷偷的。那会儿年轻玩得花,人来了,她让陆沉星钻桌底,给陆沉星爬出来的时候气得脸都黑,哄了很久都没好,还逃跑,许苏昕差点给她关小黑屋。
车往远处开,陆沉星曲着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的触感依旧还在,痒痒的,还沾了一些许苏昕的口红,玫瑰的花香。
破忒头一直在千山月那里,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每天晚上陆沉星会来公司楼下接许苏昕,吃饭、逛街、各种娱乐。中间还去了一趟马场,赤电一如既往不待见陆沉星,看到她就故意撅蹄子。
陆沉星冷冷地盯着,然后看着许苏昕哄着赤电让她好好和陆沉星相处,陆沉星心中深处是有些得意,全部表现在脸上,她喜欢许苏昕说服身边的一切,让那些人和物接纳自己。
这是一种入侵感,会让她感受到侵占,她在许苏昕心里凌驾于一切事物之上。
赤电毕竟是冠军马,敏感,察觉到她的得意,气的要发癫。
马和狗可能就是天生不合,没辙,许苏昕又哄赤电,骑着赤电又比了一场。赤电很努力跑,但身体大不如前,跑不过那些新生代马匹。许苏昕下马后安抚了赤电,想着之后把破忒头带过来跟它玩,陆沉星给她递了杯水,说:“你骑得挺好,就是马不行。”
“……”
许苏昕差点让她滚,她这次站赤电。
一个星期后,她和陆沉星去接破忒头。
破忒头一直待在千山月家。去的路上,陆沉星表情很不好。许苏昕开玩笑缓和,说:“去你闺蜜家,那么严肃做什么。”
陆沉星眼神沉下来:“你在这里出过事。我差点失去你。”
许苏昕心脏猛地一抽。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去了,但这一刻,她心里一暖:“都过去了。”
“但这是我一生中最挥之不去的阴影。”陆沉星的声音很低。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那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她昏迷前感觉到陆沉星双膝跪地将她抱起来,后来彻底失去知觉。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陆沉星握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喊到沙哑。一个不信神佛的人,那一天把“许苏昕”三个字喊成了信仰。
许苏昕靠在座椅上,原本想安慰她。但看着陆沉星脸色越来越差,她忽然开始品尝这份痛苦,她是一个暴食者,贪婪地吞咽着陆沉星因为怕失去而流露出的每一分情绪。她喜欢从陆沉星的痛苦中确认自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