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8)
许苏昕都忍不住想跟蝴蝶抢食了。
陆沉星眉头微蹙,呼吸沉重,低声:“拿开。”
“好玩吗?”她轻声说:“你把手指放上去,它的翅膀就能动。”
她往后退,很明显,不用手,每次陆沉星的呼吸也会引得蝶翼轻颤,如同振翅,美得令人屏息。蝴蝶也会动。
陆沉星的手指抓着蓝宝石探入她唇间,搅动了两下,随即夹住她的舌尖。宝石差点塞到喉咙里,许苏昕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这样真的很好玩。
下一秒,许苏昕便被掐着腰按在了桌沿,她的唇还咬着蓝宝石。
珠链在身下轻轻晃动,她抬头看着墙壁,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不然会真的吞到肚子。
真禁欲啊,陆沉星。
许苏昕呼吸尚未平复,陆沉星已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许苏昕仰头对她笑了笑,陆沉星脸颊微红,呼吸微乱,显然动了情,却又在极力克制。她抬手,将许苏昕口中的蓝宝石扯了出来。
之后陆沉星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丢进垃圾桶,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若不是脸上颜色未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苏昕暂时还不想离开。她担心下次再难进这个门,她勾了勾耳边的发,放软声音:“电脑密码多少?书房借我开个会。现在被你关在这儿,我家那边对董事会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陆沉星轻哂:“都要破产了,还惦记着开会。”
这话冷得像冰,偏偏又带着几分可笑的讽刺。
陆沉星离开,许苏昕用自己的密码试,并没有打开,她又试了几个社交软件的密码,都是错误。
她认真想,自己当年会设置什么密码。
许苏昕那时已开始接触公司业务,野心初显。她最初还疑心是谁故意把陆沉星送到她床上,后来她送陆沉星电脑,拽着跟人玩游戏,错一次就玩一次,让她当自己的小狗狗,玩着玩着她把密码改成了自己身份证后四位加陆沉星的身份证后四位。
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到最后一个指尖悬在回车键上犹豫不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陆总!”
许苏昕猛地缩回手,后背惊出冷汗。
“陆总,该用餐了。”菲佣的中文流利得不带口音,“您怎么站在这儿?”
门外没有回应,显然陆沉星并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盯着,她为什么没有离开可想而知。
差一点。
要是真输入了那个密码,就等于承认自己什么都记得,失忆都是装的。
陆沉星……
许苏昕盯着冰冷的屏幕,胸口堵得发慌。她毫不怀疑,刚才若按下确认键,陆沉星会立刻进来掐住她的脖子。
刚刚都那么玩过了,这人居然还是没放松警惕。
她咬紧牙关。
陆沉星,真是一个有智商的恶鬼。
*
许苏昕在房间只待了片刻。
楼下,陆沉星换了身休闲服,灰色的,面料舒服的贴在她的身上,她优雅端坐,手指捏着汤匙不疾不徐地喝着汤,用餐的动作依旧斯文从容。
只是低头就会看见,锁在床头的银链,此刻竟延伸出来缠绕在她的脚踝。
两人再次用这种彼此束缚的扭曲姿势坐在对面。
书房里的一切无人提及。
许苏昕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意,也只当不知。
这顿饭吃得悄无声息,唯有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
晚上,许苏昕回到房间洗澡。公司那边静得出奇,那群老东西大概都在等她的“结果”。真够恶心的,一群吸血鬼,就等着她卖身换来一个亿翻盘。
这笔钱对她太重要了。要是能拿到,陆沉星就是她的救世主和靠山,她就能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由官方出面,让那些没完没了的催债和律师函暂时闭嘴。
这是她最后的一线生机。
陆沉星吃了饭就在书房。
许苏昕翘着腿,看着脚踝上一动不动的锁链,陆沉星那边很安静,就像一动不动的山。
不知道陆沉星有没有和那些老东西联系,要是跟他们合谋,反咬自己一口,她也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人在和她温存之后,居然还能那么清醒的盯着她,许苏昕冷不防的记起椅子上的磨痕,头皮发麻。
一想到陆沉星现在还能稳如泰山,坐在她们瞎搞的书房里办公她还有点隐秘的难受。
此刻。
陆沉星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她看着屏幕上的截图,许苏昕坐在书桌上,依旧是只能拍到背,然后她埋在她的胸口,再然后她手指勾着那条蓝色的Nipple chain 。
最后一张,许苏昕被她反剪着手,摁在书桌上,许苏昕被她弄痛了,眯着眸子扬起头,口中含的蓝宝石也很湿润。
很好。
陆沉星就是喜欢看她痛。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次她痛的时候瞳孔里没有自己。
之后陆沉星又看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许苏昕和朋友的合照。
她和千山月以及陈旧梦的关系一直很好。
十八岁的许苏昕就已经恶劣与不羁。照片里,她身着骑装,嚣张地扬着眉,手里握着一条马鞭,眉眼是肆意的笑,满是挑衅。千山月站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两人挨得极近,姿态亲昵得刺眼。
某种意义上,千山月很碍事,真该去死。
照片再切过去。
Nipple chain就在她手边,那颗蓝色宝石不再湿润,也失去了艳色。
想看许苏昕戴上它,口中含着宝石,自己*自己,把她嘴巴塞满,鼓起来*起来。
今晚太过平静。
许苏昕睡意全无,她暗自猜测,陆沉星怕是去忏悔自己动了情欲,古板的女人总是如此。
她索性起身,准备从包里找片止痛药,顺便去书房探一眼虚实。
刚坐直身子,房门被推开了。
陆沉星站在门口,她手里抱着那个盒子。
还是那副禁欲刻板的样子,她把盒子打开了,细指捏着那个项链,然后她扔到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被这么一砸,很不舒服,她说:“发疯?你半夜犯病啊?”
陆沉星说:“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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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害羞][害羞]喜欢,戴着睡觉吧
第20章
陆沉星的发疯来得毫无征兆。
她先一步跪上床,利落地用手铐锁住许苏昕的手腕,随后为她戴上那条项链。许苏昕怀疑她醉了,可贴近细闻,却嗅不到半分酒气。
项链戴好后,陆沉星握住许苏昕的手腕压向头顶,勾开睡衣系带,将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蓝宝石衬着白皙的身体,陆沉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颈侧,要是能把蓝色留在这里就好了。
下一秒,灯灭了。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画面。
许苏昕被迫沉入黑暗,屈辱地咬紧下唇。陆沉星仍撑在她上方,如同一尾盘踞的毒蛇。她原本担心失眠,此刻却被这番折腾催生出汹涌的倦意。
意识在昏沉中逐渐模糊,她终是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有微凉的指尖抵开唇缝,缓慢地探入深处。
她被迫被迫含住了硬质的宝石,这样还没完,细长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把玩着那个宝石。
许苏昕想骂都被她堵回去。
屈辱且下流。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折磨侮辱许苏昕,在一种极端的悲愤中,许苏昕睡着了。
陆沉星知道她入睡了,动作加快。
细长手指在许苏昕口中进进出出,很想让许苏昕死,她的鼻尖反复碾磨着许苏昕的脖颈。
想咬。
牙齿贴上,想咬,好想咬。
许苏昕的皮肤就同她性子一般薄情,轻轻一碰就落得满身痕迹,然后这些印记会很快消褪,了无踪影,让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她重新弄脏。
许苏昕睡得很沉,梦里碎影浮动,她又记起来陆沉星看她的眼神,沉默的,带着恨意,死死烙在她身上。
然后她会想到千山月的话,你不会是招惹到了什么神经病吧?
神经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