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93)
她拍陆沉星一掌,把尾巴抽出来,轻声:“你把尾巴弄湿了。”
之后她手指往推,一边让她咬。
许苏昕在她羞耻到全身发红,在她敏地高*的时候,又喊,“姐姐。”
陆沉星整个人一抖。
许苏昕问:“你是谁的?”
陆沉星下意识张口,“姐姐的。”
说完,她一愣。
不等羞耻心上来,许苏昕把手指喂给她,“继续。”
*
很久,许苏昕躺在她的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相拥着和她坠入睡眠。
这感觉,就像终于咬住了许苏昕最柔软的心脏。
对了,她是许苏昕的肋骨,忍着战栗的渴望,将这颗心脏完整地含在嘴里,用自己的温度将她包裹,哪怕唾液溢满,也不用齿尖刺穿她。
那些因分离而生的焦灼,变成最深入的纠i缠,让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可能昨夜太过疯狂,清晨醒来时,竟莫名生出些害羞与不自在。
许苏昕望着天花板怔了一会儿,陆沉星也跟着看,然后侧过身,目光描摹着她的侧脸。
昨天留下的咬痕基本淡去了。许苏昕捞过手机,最上面的信息是楼鸢发来的,她在英国学业进展顺利,刚考过几个资格认证。楼鸢问:【你是不是被陆沉星砸成性冷淡了? 】
许苏昕手指敲着键盘回复。陆沉星靠在她肩头,手搭上她腿侧,轻声念出那三个字:“性冷淡?”
许苏昕抬头,再往下看,陆沉星的手搭在她的腿上,在她的软肉上捏。
许苏昕冷声:“手。”
“好。”陆沉星应着,双手却更过分地探入。许苏昕皱眉,心知她是故意曲解。
陆沉星的唇碰了碰她的额角。许苏昕快速扫过其他信息,腾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许苏昕说:“该起来了。”
陆沉星没动,反而翻过身撑在她上方,脸颊贴着她颈窝一下一下地蹭,像个眷恋体温的大型犬。许苏昕的手扣在她后腰,心里无声骂了句:傻狗。
她本可以直接起身,这会又困,闭眼眯着。
陆沉星跟她蹭了会儿,一早上弄得身上全是水,精力旺盛,她下床,把地上的耳朵捡起来,问她:“下次你还戴吗?”
许苏昕挑眉,用目光无声地询问。
陆沉星抿抿唇,声音低下去,“我喜欢。”
“你以前不是不愿意吗?”
“五年前你只让我戴。”
“那时候你是想我也戴?”
许苏昕唇边浮起一点笑,起身下床,踩着拖鞋走向浴室。水声淅沥响起,很快又停下。再出来时,她换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抹胸裙,布料妥帖地勾勒出线条。锁骨上那枚星星形状的印记,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她一边将微湿的发尾拨到肩后,一边回答陆沉星之前的问题,语气随性:“再说吧。下次……可以玩点别的把戏。”
陆沉星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的星星上停留一瞬,又移开,轻轻“嗯”了一声。
吃早餐,两个人把网上信息刷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受大数据影响,许苏昕总会被一个怪异的超话吸引,写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帖子,她刷了一下,各种打马赛克,好像是什么车戏。一群人嗷嗷叫,说香。
许苏昕看完只想评价。
再大胆一点,我不做这么清水的爱。
陆沉星本想给她汇报,看她在笑,问:“你在看什么?”
许苏昕长按转发给她。
陆沉星点开看,问:“你写的?”
“人家不是有id吗?叫廿廿开着拖拉机。”
陆沉星仔细看,“底下有人骂你。”
许苏昕毫不在意,“那个姿势还不错,试试看。”
陆沉星安静地看完了信息,继续低头喝粥。
早餐后,两人在门口分开,走向各自的车。许苏昕拉开车门前,脚步顿了顿,侧过身对她说:“你那位叫鹿禾的朋友,来找过我几次。我没见。不过,看着还挺关心你的。”
许苏昕把友情看得很重。她自己那两位朋友待她如何,她心里有数,她觉得友情挺来之不易,遇到一个合拍的朋友,是一辈子好运气。
陆沉星站在车门边,闻言应声:“我会找时间请她吃饭。”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许苏昕脸上,声音低了点,却清晰,“还有……我忙完就把东西搬过来。”
许苏昕停下动作,看向她,似乎想说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情绪,最终点了点头。
“行。”她拉开车门,“我去公司。”
“晚上见。”
*
陆沉星去公司的路上,就让助理递来一个平板,她登录了助理给她准备的小号。
她点开热度最高的讨论帖,面无表情地浏览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你不太了解许苏昕,她确实不是个好人。但她对陆沉星,是真好。 】
底下立刻涌来更激烈的辱骂。她抿着唇,又回了一句。
将平板递还给副驾的特助,特助扫了眼屏幕,眉头抬了抬。
网友:【哟哟哟,她对陆沉星好?怎么个好法?锁起来的好? 】
回怼:【是。她们有一个家。 】
陆沉星回公司第一件事,是召开会议。
整个会议上,陆震涛一反常态,言辞间全是为陆沉星铺路与辩护,立场转换之快,倒显得一旁沉默的秦雪华格外阴沉,像个十足的恶人。
陆沉星重新执掌权柄。
从会议室出来时,陆震涛甚至还对她扯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仿佛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比那个亲生母亲更懂得“疼爱”女儿。
Jasmine在她身后低声道:“他倒是会见风使舵。”
陆沉星目光沉沉。
陆震涛是怎么想的?以为如今亡羊补牢,示个好,事情就能翻篇?
过不去。
那段视频是经他的手散播出去的,他亲手将她的秘密与不堪曝于人前。单凭这一点,他就必须付出代价,彻底的代价。
不是释放一点虚假的善意,就能将旧账一笔勾销。
秦雪华在走廊尽头慢了两步,等她。短短时日,她看起来憔悴苍老了许多,早没了那日的嚣张气焰。
陆沉星脚步未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眼风都未扫过去。
“许苏昕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还给她,”她的声音干涩,“你弟弟妹妹……”
秦雪华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现在身上消了气焰,疲惫,她放下姿态,“算我求你。”
陆沉星停下脚步,问:“你怎么不去找许苏昕?”
因为许苏昕刀枪不入,她只有强烈的报复欲。
“我们之间不是母女情感战争,是商业性的。”陆沉星认真告诉她,“你已经败了。”
秦雪华必须承认,她斗不过两个人,只是不想承认,所以拿唯一能翻盘的爱进行绑架。
陆沉星说两个选择,“一,离开公司,二……”
“离开公司,这里有我多少心血……”
“你不是爱我吗?”陆沉星直接反问,句句逼问,“把公司给我不行吗?”
秦雪华哑言,有些不可置信。陆沉星能反驳,是因为和以前不同了,她有个家,没人再来戳她软肋。
“那陆震涛呢,他说两句好听的,你就笑了,你就把他当亲人?”
“他会死。”
后面,秦雪华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不太好听。
人总会因为得到一点甜头就心软,生出些多余的人性,从而给恶魔留下可乘之机。
好在,陆沉星从不认为自己算个“人”。
她更乐于,当一个恶魔。
陆沉星告诉她,在曾经某个夜晚痛苦到她想杀掉那对兄妹,后面秦雪华说了什么她没在听。
拿出十个亿对秦雪华来说轻而易举,就是过手续麻烦,她联系上许苏昕,要把钱还给她。
蒋茗问:“当初您没发现吗?财产里少了这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