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102)
祝应雪坐在了距离诸淮最远的位置,祂淡淡道:“这是许多年前的旧疾了,不过我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
柳相,你还是收起你身上的杀意吧,毕竟我可没有抢夺其他人妻子的喜好。”
柳相并不回话,他一手撑着脸望着祝应雪,若是祝应雪稍有异动,那柳相便会真的撕了祂的手。
“想要治愈我身上的伤势,就必须有一位契子与我结合,让他为我疏导污染,现在我已经有了其他人选。”
祝应雪诚恳地说,祂身后的游尧此时忽然被叫到名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游尧,这是你的名字,对吗?”祝应雪的目光落到游尧的身上,祂说:“你愿意帮我疗伤吗?”
“啊?”游尧不知道什么契子契妻,不知道疗伤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祭神是什么东西。
面对祝应雪的话,他憋了好一会想要憋出一个不字,却又感到身体一冷,嘴里的话就变成了:“我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诸淮的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他忽然意识到之前看见的因果是什么,祝应雪的正缘,居然是落在了游尧这里。
祝应雪在这个时候抬起脸望了他一眼,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柳相忽然说道:“你想要带走这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游尧身上,忽然被几位大佬盯着看的游尧压力很大,他说:“契妻大人,谢谢你救了我。”
诸淮说:“不用客气。”
在外人眼里,他是这几个人里最可靠的存在。
诸淮说:“这两天你留在这里有没有感觉不对劲?你的情况很特殊,才暂时不能离开柳家。”
游尧说:“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常做噩梦,而且身上也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似的。”
他抬起手,被衣物覆盖的肌肤下方有着若隐若现的荷花纹身,只是契约极浅,所以并不清晰。
游尧说:“我不知道那位住持对我做了什么,但我身上发生的情况,绝对是他做的!”
听到这里,诸淮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轻咳一声:“那家伙是不是在你身上画了什么东西?”
“对,他好像给我画了几个荷花的纹身!”
游尧说着说着,还有些生气起来:“他怎么能这么做呢?他不知道身上有纹身之后,就不能过政审了吗?”
诸淮忍不住笑了起来,游尧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他听见耳边传来的笑声,就看见祝应雪在盯着他看,轻轻地笑着。
游尧对上那双漂亮的异瞳,他忽然发现祝应雪的眼睛是黑白两色的异瞳,看上去可真漂亮,也真奇特啊。
诸淮说:“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诸淮将契约的事说给了游尧听,在听到签订契约就会变成祭神的祭妻后,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是什么意思,这跟强抢民男有什么区别?”游尧说:“他怎么会盯上我呢?”
这让游尧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诸淮说:“在没有解决他之前,你还是先留在这里,有契约在,无论你去哪里,他或许都会找到你的位置。”
游尧的脸都有些被吓白了,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什么,对诸淮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那位住持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不是应该躲起来吗?怎么会来找我呢?”
“因为你是他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祝应雪回答了游尧的话:“你已经被祂打上了标记,就算是死了,祂也要找回自己的东西,拉着你一起死啊。”
游尧被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诸淮没想到祝应雪会这样直接,简直就像是在恐吓游尧似的。
还没有等他说话,祝应雪就又说道:“不过祂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柳家祭妻,你似乎与那位祭神有所仇怨,不如……你将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吧。”
诸淮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要插手这件事?”
“我祝家的传人虽然已经除名,却被人骗了过去,还犯下了那些大错,我自然也是要处理好这件事的。”
诸淮总感觉祝应雪不像是为了祝蝶而来的。
更像是冲着别人的老婆去的。
不过以游尧与徐修文的情况来说,契约尚未完全成立的情况下,他们还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游尧一瞬间就意识到面前的几个人似乎都跟徐修文有仇怨,如果徐修文死了,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只不过,我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还是需要一位契子帮我一把。”
祝应雪叹息一声,游尧在这个时候开口,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这位大人,您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可以帮你疗伤。”
游尧主动发出了邀请,他实在是受够现在的情况了,只能大着胆子向祝应雪求援。他当然更信任诸淮,但是诸淮并不需要他。
“你?”祝应雪的目光落在游尧的身上,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这让游尧几乎绷直了腰板,被那双异眸审视着,漫长的打量后,祝应雪说:“和我回祝家试一试吧。”
游尧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诸淮说:“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他是祝家的祭神。”
诸淮知晓面前两个人是正缘,但他总感觉祝应雪有些不怀好意,游尧感激地看着他,他说:“如果跟着他走,那么我可以活下来吗?”
诸淮算了算,他说:“可以。”
游尧说:“谢谢你,我听你的。诸淮大人,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祝应雪轻轻笑了起来,他像是没有感到一丝不悦:“祝家是个好地方,你帮我疗伤后,我便帮你处理你身上的契约,放心……你待在那里,绝对不会不舒服的。”
听到祂这番话,游尧反而有些迟疑起来,但箭在弦上,他只能点了点头。
诸淮总感觉自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祝应雪诱拐契子的全过程,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比之后徐修文死了,游尧反而莫名其妙去了半条命强。
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祝应雪便是起身准备离开,就像是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会将徐修文的头颅给你们送来。”祝应雪带着游尧离开,脚步忽然一顿:“对了,不要再随意占卜祭神的命运了。”
祂后面的那段话,只落入了诸淮耳中,这些祭神都相当敏锐,这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个提醒。
祝应雪曾经在诸淮不知晓的情况下窥探过他,而诸淮也算过了祝应雪的命。
一道宝匣朝着诸淮的方向飞来,其中是一片金黄色的鳞片,望着这片鳞片,诸淮的眼神变了。
他的手指触摸着这枚鳞片,眼前仿佛望见了一条被层层锁链束缚,被囚困于地底深处,陷入沉睡的黄龙。
这是……属于土相的鳞片!
祝应雪是怎么得到这枚鳞片的?
诸淮站起身望向祝应雪,就听见对方的声音遥遥传来:“这段时间里,鬼蜮似乎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不仅如此,我还在我的宝库内找到了这件东西,这上面的气息似乎与柳家有关。”
柳家的这位祭神,似乎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呢。
祝应雪既然将这枚鳞片交给了他们,就代表了诸淮找到了最后一相的线索!
诸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望向面前的柳相,就看见木相伸出手,那枚鳞片被他握在手中,逐渐在他掌心融化。
柳相慢慢地握紧手,他勾起唇笑起来:“最后一相的线索就在这里,就在人间。”
听到这句话,诸淮松了一口气,人间……既然如此,那相柳就算是将鬼蜮的地底挖空,都没有办法找到最后一相。
这一次,是他们的运气更胜一筹。只不过祝应雪已经急着带游尧离开了,诸淮也没有来得及邀请祂留下来吃口饭,诸淮说:“柳相,你饿了吗?”
他着实非常激动,情绪活跃之下,就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柳相也跟着笑了笑,他们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大餐,而除了柳相以外,也没有任何一个祝应雪或者游尧,来跟他抢诸淮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