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8)
这符咒让诸柘短暂地清醒了过来,诸淮伸出手,在自己弟弟后脑用力地拍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说:“诸柘,给我醒过来!”
诸淮的声音终于让诸柘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吓得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手中的菜刀也摔落在地。
诸柘面色苍白地望着诸淮,他不断摇着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在他后退的过程中,一个符咒也从他的兜里飞了出来,这个符咒上沾染着非常浓郁的黑气,诸淮皱起眉看了诸柘一眼,这让诸柘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而诸淮则低下身捡起了那枚符咒。
“这上面沾染着一股莫名的诅咒。”殷泉说:“你弟弟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诸淮的心情不算太好,不知为何,当他握住这枚符咒的时候,他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冷意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钻,诸淮刚想把这东西丢出去,他手臂上却忽然浮现了柳枝的纹路。
这些纹路似乎一直藏匿在诸淮的体内,潜伏在他的灵魂之中,在察觉到危险时便涌现而出,是常人无法看见的灵纹,诸淮低下头,便看着一条柔韧的柳枝从他的皮肤中钻出,它慢慢抬起头,将一截柔软的枝干压在符咒上,像是在吞吃着什么。
“这是什么?”
诸淮似乎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有这种东西,他看着这些暧昧的纹路,瞳孔却骤然一缩,因为他终于找到了那一丝熟悉感。
在柳相身边,在柳家的祖宅里,在与柳相结契的时候,他曾经被迫坐在那位祭神的身上,看着他慢慢伸出手,用沾染着浓金墨水的画笔,在他的身上一点点描绘出这些纹路。
“契约有灵,永生不悔,画上了我的痕迹,你就是我唯一的契子了。”那位祭神捏住诸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结成契约后,你我就生死相随,永不分离,诸淮,你高兴吗?”
那悦耳的声音像是含着满腔的喜悦,几乎要溢出一般,用这样的声音将诸淮的一切溺毙在他的口中,不等诸淮回答,柳相就情难自禁地说:“我很高兴。”
过去的回忆一闪而过,诸淮手臂上的柳枝钻了回去,重新栖息在他的肌肤上,慢慢将自己完全隐匿起来,诸淮定定地望着这一幕,片刻后,他才垂下眼睛,将自己手中的符咒翻开。
在被柳枝吸走了所有黑气后,这枚符咒似乎就失去了那蛊惑人心的力量,变得普通起来。
“这、这是其他人给我的符咒,据说是从庙里求来的,非常管用。”
诸柘的心跳加速,他脸上满是细汗,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天台上的风一吹,几乎要被冻得瑟瑟发抖起来。
他是知道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不佳,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会带着哥哥去天台COS跳楼机啊!
符咒慢慢展开,画着奇异纹路的纸张翻开,在其中似乎写着几个大字,诸淮看清了上方的字迹,他深深地看了诸柘一眼,对诸柘说:“这上面的东西确实非常灵验,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诸淮拿起符咒,将上方的字给诸柘看,只见在符咒的最中心只写着几个鲜明的大字:
“去死。”
诸柘看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难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诸淮:哥哥把你放心里,你带哥哥去跳楼
第5章 呸!这是我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诸柘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他没有想到白安送给他的守护符里居然写着这样的话。
诸柘定睛一看,这在印象中已经半毁的守护符此时却完好无损,只是仿佛突然变得黯淡脏污了一般,被诸淮捏在手中,鲜红的两个字也迅速淡化下去,失去了那份诡异的感觉。
诸淮知道这上面的黑气已经彻底消失,但诸柘却不知晓这其中的隐秘,他心中只感到一阵后怕。
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诸柘只感觉脊背发凉,他在梦中发现自己家中有鬼,却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险些跌落高楼!
如果他的哥哥今天不在家,那么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这些东西,诸柘甚至不敢深思,他感觉自己几乎是从鬼门关上过了一遭,但最让他后怕的是:他刚刚居然差点拉着自己的哥哥一起死!
诸柘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忙解释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哥,我好像见鬼了。”
诸柘脸色发白,低着头对诸淮说,他也不知道诸淮会不会相信他,这样的事实在太过惊悚离奇,连诸柘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梦梦游,还是真的撞鬼了。
诸淮说:“我相信你,小柘。”
让诸柘没有想到的是,诸淮居然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的话,这让诸柘有些感动。
在他的眼中,此刻的诸淮身上几乎像是散发出了圣光一般,仿佛天使降临人间似的,诸柘不由得擦了擦鼻子。
他说:“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刚刚是真的撞鬼了。”
他浑浑噩噩,好几天没有睡觉,此时站在天台上,一阵冷风从身旁吹来,让面色惨白的诸柘像风中的小豆芽似的缩了缩身子。
楼下隐隐聚集了几个人,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诸柘和诸淮大半夜上天台吹冷风的举动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见到这一幕,诸淮将诸柘拉回家里:“回房间说。”
诸柘和诸淮回到家时,他还有些心有余悸,在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后,诸柘的心中除了惊恐,还有燃烧而起的愤怒。
他口中恶狠狠地念出一个名字:“白安,那家伙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他想害死我吗?”
白安是另外一个战队的选手,同时也是诸柘青训时的队友,他们应该算得上半个朋友,诸柘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笑着给他们送来守护符的人,会在暗地里做出这样的事。
诸柘的喜恶异常明显,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就只想冲到白安面前,然后把那家伙按在地上狠狠地殴打一顿!
可不要小看诸柘的体力,从刚刚他将诸淮硬生生扛起拉到天台同跳,以及硬生生扯断了绳子的举动中可以看出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这小子从小就有一身用不完的蛮力,诸柘虽然才19岁,脸长得白净帅气,还是个电竞选手,但实际上十岁那年他到邻居家串门的时候,就能把一条成年金毛硬生生从大街上扛回家,把那条犯倔的金毛都搞得有些愣住了。
此时诸柘颇有些咬牙切齿,若是白安真的出现在他面前,那诸淮真有些担心对方被打得满地找牙,诸淮只能暂时稳住双眼喷火的弟弟。
他询问道:“你说你刚刚撞鬼了?你撞见的是个什么鬼?”
这话一出,屋内的温度似乎都凉了下来,刚刚在屋子里,诸柘从自己的房门里冲出来的时候,诸淮是怎么拉也拉不出这一身蛮力的家伙。
然而此时的他双目闪缩,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眼睛不断在自己的房间和屋内扫过。
诸柘说:“那好像是个趴在地上的女鬼,她就趴在地上看着我。”
越说,诸柘的表情就越是恐惧,他接着说:“她就在我的房间里,还用发丝将我死死绑在了床上,她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鬼,伤天害理无恶不作!我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魔鬼才能干出这种事……”
他说到一半,却是看见自己哥哥钻进他的房间里拿出了断裂的绳子,诸淮说:“这是我绑的。”
诸柘:“……”
诸淮:“你不知道你晚上会梦游吗?对了,你刚刚说谁是恶魔?”
诸柘:“哥,是你绑的我?”
诸淮又在房间里看了看,他说:“这里没有鬼,这绳子是你自己扯断的,我房间的大门是你拆下来的……”
诸柘看向那扇砸落在地的大门,他刚刚好像确实在梦里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沉重的倒在地上的声响,但他也没想到这是他自己把诸淮的门给拆了。
诸柘说:“我们家是老房子了,这门本来就不牢,我们得在老爸回来前把门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