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29)
他对我做了什么?柳相忍不住一把抓住诸淮的手,想看看这只手上有什么魔力。
然而当他握住那只手后,他强有力的手指却直接圈住了人类的手腕,在诸淮并不算纤细的手臂上留下了红印。
诸淮闷哼了一声,他看着柳相的眼神一变:“你在干什么?”
柳相放轻了力道,他小心翼翼地握着这条手臂,抚摸他的身体。
然而当再次触碰到诸淮之后,他望着这张俊美帅气的脸,又嗅闻着诸淮身上溢出的甜美气息,他下意识地释放出自己身上的灵力,让诸淮嗅闻到更加浓郁的香气,他的契妻需要他的抚慰。
彼此结契,但尚未完全履行契约的契子,需要契主的供养,诸淮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他们明明已经结契了,但契约似乎却没有完全成型。
这深深扎根在灵魂最深处的契约是彼此最牢不可破的枷锁,柳相原本想说的话都推到一边。
他对诸淮说:“你得跟我回柳家,和我重新结契。”
他要和诸淮重新结契,将强有力的枷锁重新覆盖在诸淮的身上,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联系将无法用任何方法去除。
而这样彻头彻尾的侵占,也是可以满足契主独占欲的最好方式。
“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有什么事比你我之间的结契还重要?”柳相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水汽,在诸淮的脖颈处徘徊。
他控制力道,用抚摸羽毛般的力气触碰人类的肌肤,却还是看见诸淮的身上慢慢泛起了红色。
柳相摸得他有些疼,诸淮推开他的手:“而且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和你结契?”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却了不得了。
柳相睁大眼睛,无形的暗色一瞬间在眼底扩散开来,他几乎是当即就要发作起来。
狰狞可怖、暴戾恶劣的鲛人,立即就要显现出其扭曲的那一面。
“为什么?”柳相缓缓说道,仿佛诸淮若是有一个字说得不对,都会直接引起他的不快。
“因为你到现在还没有想起你的记忆。”诸淮认真地说,实际上,是因为他知道柳相的脾气。
如果他这次开口答应和柳相回去,那么下次想要离开柳家,便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柳相撕开嘴,雪白的獠牙若隐若现,他笑着说:“我认为你不应该在意这件事。”
他笑得极有攻击性:“过去发生的一切,我终究会想起来,记忆是可以被再次创造的,我和你之间,终究会创造更多更美好的回忆。”
“而且,你是我的契妻,没有我的宠爱,没有契主的灵力滋养,你会逐渐衰弱下去。
像是饥肠辘辘,却吃不到食粮的雏鸟,你是必须需要契主宠爱的存在。”
柳相抚摸着诸淮的脸,手指扣开他的唇,指腹抵住他的牙齿。
一点灵力就这样在极短暂的接触间扩散开来,化为甜美的滋味被诸淮的舌尖品尝。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如果离开柳相,失去契主的宠爱……
他就会变得脆弱不堪、柔弱无力,像是被剥去翅膀的飞鸟;扼断手脚的黑狼。
柳相割开自己的手腕,一点血腥味流出。
诸淮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淡色的唇上染上了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在柳相的面前,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像是品尝到美食一般,用白皙的牙齿牢牢衔住柳相的手腕,眼神茫然,动作间却凶狠地渴求着契主的一切。
他的喉咙发痒,用力地抱紧面前的人,身体颤抖,浑身都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发颤。
直到柳相轻笑着抬起他的脸时,诸淮才舔了舔唇,两个人吻在一起,呼吸交缠间,诸淮陷入一种完全无法自控的颤栗中。
他牢牢地抱住面前的柳相,像是尝试缠绕在这一株柳树上,用自己的藤蔓缠住柳相的根。
“这件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等回过神来时,诸淮的喉咙都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干哑了。
柳相舔得他舌根都在发疼,诸淮说:“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柳相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从前的契妻,那些出生时羸弱无力,英年早逝的契妻,都是因没有契主的供养而死的。”
天妒英才,从古至今以来,契妻的数量本就极少,所有契子中最强大的存在,便可以称为契妻。
他们通常是传奇的天才,亦或是在某个方面有所建树,是灵魂极度强大的人类。
而往往却是因为这样强大的天赋,才让他们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灵魂,以至于大多数契妻都是天之骄子,却是英年早逝的天才。
只有收到契灵的供奉,被契灵以灵力喂养的契妻才可存活。
祭神需要契妻的抚慰,只要结契,契妻就会变为对方的所有物。
而契妻则也可以汲取契主的力量存活,而柳相没有说的是,契妻是极为珍贵的存在,以至于曾经的过去,也曾有过多位契主共享契妻的情况。
只是祭神大多霸道恶劣,对于伴侣的独占欲,让祂们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所以一位祭神与契妻的结合,才是最恰当的分配。
而这些事情,诸淮从来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诸淮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柳相,他忽然伸出手揪住柳相的发丝,圈在手指里转着。
诸淮慢慢冷静下来,他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健康,哪怕是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我也是健健康康,平时能跑马拉松的类型。”
“所以有没有可能,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契妻。”诸淮说:“别反驳我,就算我真的是契妻,但是我现在也还是能跑能唱能跳啊。”
他止住柳相之后要说的话,让鲛人低下头,柳相不明所以,就看见诸淮掂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柳相的耳鳍先是一颤,接着慢慢地晃动起来,他的尾巴控制不住地乱甩了一下,像被摸了头,有些激动的大狗。
诸淮说:“唉,我不管什么契不契妻的,这个恶鬼是被其他人操控的,我要找出那个混账,你要帮我。”
柳相眸光微闪,他慢慢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诸淮,看上去有种凛然的威胁感,他说:“你在求我?”
诸淮:“是啊。”
他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你这么厉害,那些恶鬼这么怕你,那你就来帮帮我的忙,那些恶鬼可是想要对我动手,你难道连这都不管?”
这样直白的恳求,反而让柳相一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面前的人类热情、直接,又这样恳求着他,他需要他,柳相咀嚼着这个念头,忽的感出一股被需要的快乐来。
诸淮像是知道柳相想听什么、喜欢听什么,知道该往哪里使劲才能抓住这条鲛人的尾巴,他笑得很直爽:“你帮不帮我?”
柳相的喉头动了动,他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缠着,是动也动不得,稍微用上点力气把人弄坏了,自己就得心疼地发狂。
他有史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连骨头都被人捏在掌心里握着似的。
堂堂坐镇鬼蜮,令多少妖魔鬼怪见之胆寒的祭神,现在却浑身都酥了,软了。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隐隐亢奋起来,他在求我……光是想到这个念头,柳相的骨头都有些疼了起来。
他反而退后一些,精神上的刺激甚至真的有些影响到了现实,柳相惊异地看着诸淮,他到底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柳相退后,诸淮反而上前一步,柳相想要把人类拖回到柳家去,又被求得浑身酥软,作为他的契主,难道连自己契妻的小小要求都做不到吗!
柳相终于说服了他自己,像是找到了安抚自己的理由,迫不及待地咬上了钩,他慢吞吞地说:“你求我。”
他勾起唇笑起来,凑过去亲着诸淮柔软的唇:“我答应你,不过等这些事结束后,你就必须得和我回去。”
诸淮被人啃着唇,却是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对殷泉说:“这下,我就不用担心做不到杨言和陆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