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62)
说着,柳遥似乎是想要朝着他走过来,诸淮皱起眉,他说:“喂,你给我停下。”
柳遥的脚步一顿,他望着面前的人类,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被他的兄长掳到此处,不知道此地是何等龙潭虎穴的可怜猎物。
或许面前的人,就连祭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被迫成为了柳相的伴侣。
柳遥眉目如画,他的脸上是温润如玉的笑容,身上流露出的气息更加温和,沾染着活人的温度,与柳相比起来,真是一个冷若冰霜,另外一个色如春水。
看着面前警惕的诸淮,柳遥也并未贸然靠近,他只是说:
“你是第一次来到柳家,作为我兄长的祭妻,我自然是会关照你的,不必害怕,我叫柳遥,我来这里,是为了取走一件东西。”
柳遥说话的语气都极为舒服,不知道他本性的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轻易哄了过去。
诸淮退后几步,他说:“你随便,这里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有意思的。”
柳遥的目光落到诸淮身后的书架上,看见那些被翻阅的古籍,他眸光微闪,诸淮看上去像是完全不愿意和他共处一室一般,朝着屋外径直走了过去。
柳遥的声音忽然传来,他说:“你已经看过那些古籍了,对吗?”
诸淮不懂柳遥骨子里卖得什么药,他转过身去,就看见柳遥说:“既然这样,你也知道柳相到底是什么人了,对吧?”
“我的兄长性格乖戾,脾性暴戾,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收敛,我也感到为难。
但你作为外人不了解这些情况,所以,我总要提醒你一些东西,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许你也可以尝试向其他人倾述。”
迎着诸淮打量的目光,柳遥浅浅地笑着:“毕竟,我的这位兄长确确实实,也是曾经做出过弑杀父母,屠戮宗亲的事呢。”
他的这段话极轻,却轻的可以落入诸淮的耳中,诸淮目露异色,若站在这里的是前世的他,又或者是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或许都会觉得柳相恐怖吧。
由未知而生怖,由怖则生惧。
诸淮不明白柳遥为什么要说这些东西,他看着面前的人,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诸淮直接打断了柳遥的话,对他说:“柳相很好。”
这四个字一锤定音,让柳遥之后想要说出的其他东西,都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堵死了他的所有去路。
“而且……我记得,柳相的父母,不是因为被柳相报复而死的吗?”诸淮说。
柳遥眸光微闪:“你知道这件事?”
“柳相真是将什么都告诉你了。”柳遥说:“你似乎对我有着莫名的敌意。”
诸淮看了他一眼,他眼眸黑亮,视线锐利如刀,正一寸寸刮过柳遥的身体,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人类,就仿佛正被诸淮审视一般,一个人类,在用这样挑衅的眼神望着一位契灵。
诸淮说:“说起来,你是他的弟弟,你有没有参与过当初的那些事情呢?”
诸淮打量着柳遥,最终倒退着走出房间,没有再回过头。
柳遥站在书房内,他垂下眼睛,眸光微闪,温柔的模样未曾改变,这位契灵转过身,刚准备取走一卷古籍,身体就忽然一颤。
在他的身后,柳相不知何时站在了哪里。
这位强大的祭神就那样矗立在光线无法照耀到的黑暗处,极美的容颜像盛放的剧毒花蕊,犹如没有温度的鬼魅。
他的气息冰冷,一头墨发垂下,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听见了什么。
柳相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黑暗中,他朝着柳遥走了过去,没有说出一个字,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只听见一声血肉模糊的声响传来,柳遥的半边身躯,就已经被柳相的发丝斩下。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柳遥,这令人恐惧的怪物踩过柳遥的身躯,追随着诸淮留下的气息缓缓离开。
“他说我好。”柳相低声轻轻呢喃着,手中还拽着柳遥的一条手臂,血迹一路延伸:“他喜欢我。”
低低的笑声从柳相的喉咙中传出,这场景、这笑声混合在一起,使得人毛骨悚然,直感到脊背发凉,心头狂颤。
第28章 再过十日,我们便成婚
柳遥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呢?
走出书房,屋外明亮的灯光照得诸淮忍不住眯起眼,他的脑中还在思考着柳遥与柳相的关系。
看得出来,这对兄弟的感情并不算太好,那些隐藏在细枝末节之中的敌意就像是潮水下方涌动的暗流,并不明显,却会在不经意间透出锋利的一面。
对于柳遥来说,他的出现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柳遥那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唯一的目的,就是教唆他和柳相之间的关系。
见缝插针就想使坏,明明来者不善,但偏偏要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看着就虚伪。
柳相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像个笑面虎般,等到柳相虚弱了,就要凑上来咬他一口,诸淮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说白了,他还是不太了解柳相真正的实力。
上辈子,柳相和他什么都没做,但柳相就是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死得稀里糊涂,连带着他也死得蹊跷。
他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柳相死后,柳遥立即便取代了祂的位置。
说什么祭神,结果是刚刚倒台就被人取代了。
可能这东西就跟皇位一样,柳相死了,也会有另外一个人来取代他,多少皇帝都认为自己是千古一帝,现在想想,是诸淮对祭神的理解有问题才对。
诸淮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确实活得太舒服了,柳遥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潜在的危险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暗中取代柳相。
甚至于在前世的时候,诸淮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段时间里,柳遥或许就已经暗中筹划了什么。
诸淮脑中的阴谋论越来越深,他甚至认为柳相的死跟柳遥脱不开关系,那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柳相到底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就连身边想要取代祂的弟弟都不管。
至于柳遥是否有其他目的,是不是冲着他来的念头,没有一刻在诸淮脑中出现过,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人盯上他,也没有想过有人会为了他而去对柳相做些什么。
那些东西离得他太远了,诸淮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他的思维惯性,更倾向于这是祭神之间的厮杀与夺权,这当然是现实,但其中更深层的原因却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祭神来说,没有东西可以限制祂们,只有最真实的力量本身,才能够使得这群暴戾的凶兽屈服。
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力量强行夺来,伴侣……自然也是如此。
诸淮准备找找柳相去哪了,自从被柳相说的话吓到之后,诸淮就找了个由头跑去了书房,实际上,他的腿现在还有点疼,腰部更是酸得厉害。
他总感觉柳相看上去并不是很满足,是一副饥肠辘辘,还想要再吃点什么的模样。诸淮想到上辈子他有整整几个星期都被困在房间里,能够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床上的那些事。
不知为何,那些记忆都变得十分模糊了,这并不妨碍诸淮望而生畏,他直接从柳相的手下逃走了。几天几夜啊,他怕不是要直接丢了命。
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和柳相之间的体格差距,让诸淮只能像祭神怀里的大型玩偶一般被摆弄着,他也并不是没有感受到过快乐,只不过更多的情况下还是疲惫。
柳相那家伙跟什么只知道干的牲口一样,每次诸淮熬不住了,生气的喊柳相你给我轻点的时候,柳相就会吻住他的嘴,让他的话都被堵死在喉咙里。诸淮很喜欢亲吻时的感觉,但到后来他说什么都被吻住的时候,这种无穷无尽的亲吻也就变成了折磨。
诸淮有几次被亲得喉咙都肿了,柳相太过沉迷,以至于把诸淮吻出血来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契妻在呜呜地叫,也是因为这一点,柳相认为诸淮有些娇气。
但他认为人类有娇气的权力,所以柳相不说,诸淮也就没意识到柳相对他的看法有所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