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30)
他终于找到完成任务的方法了。
殷泉有些茫然,它咋吧着嘴,毛茸茸的爪子挠着触须,像是感到不可思议似的:“这是柳相?”这么听话的人是柳相?
乖乖……殷泉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不过他感觉,选择诸淮成为自己的宿主,是它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第二天中午,诸淮才迟迟地睡醒,解决了断腿女鬼的事情后,诸柘这家伙就被自己的教练拎着回基地了。
虽然噩梦结束了,但现实中的训练却还是仍然存在啊。
柳相已经变为了小鲛人的形态,他趴在诸淮的怀里,用鱼尾死死绞着诸淮的手腕。
即使是在睡梦中,也透出无法形容的独占欲。
难怪诸淮做了一个自己被锁上枷锁和镣铐,只能被困在房间里的梦……虽然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因为这便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诸淮盯着鲛人看了一会,小小的柳相看上去极其可爱,他扒开那丝绸般的发丝翻看了一下,果真看见了一对小小的耳鳍。
诸淮的手指微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对耳鳍,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然后……这沉睡中的凶戾鲛人便睁开眼睛,摸了老虎尾巴的诸淮缓缓收回手,他轻咳一声,颇有些心虚的说:
“早啊,我的手是自己动了,这不关我的事。”
柳相:“……”
他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在事态变得恐怖起来之前,诸淮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给自己和柳相做了一份午餐。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诸淮在冰箱里翻了一会,从里面翻出了米粉,这种米粉偏向细软,口感Q弹爽口,家里还剩下老莫熬的鸡汤,还有牛肉和鸡蛋。
诸淮熟练地点燃灶台,嫩牛肉在锅里滚过,迅速炒出了香味。
他的动作极其麻利,切好的番茄丁和酸菜丁随之倒入锅中,诸淮还放了一把辣椒。
一旁的平底锅上煎入了四个蛋,诸淮和柳相一人两个,大火猛炒后再加入鸡汤,金黄色的汤汁内传来了浓郁的肉香。
诸淮一般做菜一边收拾着灶台,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等到将米粉投入其中后,沸腾的鸡汤将其煮熟,酸辣的滋味飘散出来,诸淮将河粉盛到碗里,两个人的午餐就做好了。
小鲛人终于飞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米粉有些迟疑。
他变为人形,鱼尾化为双腿,鲛人本就是水陆两栖的生物,只是柳相的侧脸还有着细碎的鳞片。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酸辣的味道入口的那一瞬间,柳相的眼睛一亮。
诸淮当然知道柳相喜欢什么口味,他给自己煎了两个糖心蛋,也吹了吹米粉尝了一口。
两个人吃的速度都很快,只是柳相的份量显然比诸淮大很多,毕竟作为普通人,诸淮可吃不下那么多东西。
作为鲛人的柳相几乎是个无底洞,他以一种慢条斯理的姿态迅速吃完了一大碗的东西。
吃完饭后,柳相对诸淮说:“这是你第一次遇鬼,那些恶鬼会以各种方式针对你,将你拖入它们的幻境之中。”
吃完了饭,柳相似乎要教诸淮一些东西,他说:“过来,我教你在梦中如何清醒,如何反制幻术的方法。”
这可是一位祭神的亲身传授,诸淮说:“哇,听上去是很有用的东西,有请柳相大人教我了。”
听见他的话,柳相挑了挑眉,他说:“你在请教别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态度吗?”
他说话的语速慵懒,声音悦耳喑哑,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感,丝绸般的黑发过度漆黑,暗金色的眼眸剔透漂亮,碎金般的光泽一闪而过,却给人淡淡的压迫感。
直面他,更像是在直面一位不容忤逆的存在。
不过诸淮在他面前似乎永远拥有某种特权,所以他仅仅只是被柳相凝望着,却没有成为那一份金色中被压迫的对象。
诸淮说:“怎么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还总是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呢?”
诸淮轻叹道:“真让人苦恼啊。”
柳相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别回避我的问题。”
诸淮干脆收起了碗,他无情地说:“吃完了?吃完了就把碗洗了。”
柳相:“……”
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后,柳相和诸淮面对面地坐着。
柳相阖起眼,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感从他身上传来,明明他闭着眼睛,但诸淮坐在这里,却感觉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窥视着。
在房间里、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侧,有什么东西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那专注的凝视感,仿佛要将他的存在嵌在视网膜上一般,无处不在的窥视感让诸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完全暴露在那道视线之中,像是被放置在镜头下方,被无所遁形的凝视。
在诸淮几乎无法忍受的时候,柳相才终于睁开眼睛,他对着坐立不安的诸淮笑了笑,接着说:“我教你画符。”
祭神伸出手,便凭空在空中画出一道符箓。
那符箓的模样十分熟悉,是诸淮曾经在天师录上看见过的符咒。
犹豫了一瞬,他将那个小本子拿了出来,对柳相说:“你画的是不是这个?”
柳相接过本子,他的眼神有些变了:“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
诸淮说:“这个啊,是我从家里翻出来的。”
柳相微微眯起眼,金眸盯着诸淮看了一会,诸淮表现得毫无畏惧,正义凛然,然而现实是他在脑海中对着殷泉询问道:“殷泉啊殷泉,柳相应该不会发现你吧?”
“放心吧。”小蛾子骄傲地抬起脑袋:“他不可能发现我的,这可是我的特殊能力。”
诸淮松了口气,再面对柳相打量的目光时,就显得更有底气了。
“从家里找到的?”柳相笑了笑,他将手中的本子啪地一下合上:“这是谁给你的?”
他身上的气势实在太过摄人,别说是诸淮,连刚刚还在发誓的殷泉都不出声了,直接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床铺里。
诸淮在柳相的打量下有些慌张,但还是说道:“这就是我的东西啊,你到底教不教?”
柳相终于移开视线,他将天师录还给诸淮,柳相说:“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这天师录虽好,但其中的法术都是需要消耗灵力的。
你作为契妻当然可以修习其中的秘术,但若是一个不慎,便可能让你的身体更加虚弱。”
“不过有我的辅助后,吸收了我的灵力,你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事了。”
见诸淮迟疑地皱起眉,柳相又补充了一句。
这让诸淮有些狐疑起来:“我真的那么容易死吗?”
柳相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我教你怎么绘制符咒。”
柳相的掌心冰冷,二人十指交叠,柳相十分耐心地教导着诸淮,他的语气温和,是循循善诱,孜孜教诲的姿态。
诸淮又天赋奇佳,普通人可能许久都无法彻底掌握的符箓,他很快便熟练掌握了,天赋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真的先天便有,水到渠成。
而在绘制了几次符箓后,柳相却是停了下来,诸淮还有些疑惑,但就是这样一个恍惚的瞬间,他却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脱力,就仿佛沉睡的天赋被缓缓唤醒。
他的灵魂开始活跃起来,一丝被封印的灵力流淌而出,宛若他身体内被压制了十几年的力量终于打开了开关,获得了解放。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像是背负了难以想象的重压,在那一瞬间呈现出了虚弱的状态。
柳相说得是对的……诸淮出生时便是极其羸弱的孩子,他能够这样健康顺利的长大,一定是有其他人暗中帮助了他。
诸淮皱起眉,从未体会过的虚弱感,让他的身体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但也仅仅只是那一瞬,柳相便抱住了他。
属于契主的力量伴随着粘稠的吻涌入诸淮的体内,他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听见柳相在他耳边说:“看,我说得对吧?”
面对这逐渐清晰的事实,诸淮张了张嘴,却是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