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18)
这漂亮的鲛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他宛如追逐着猎物,迫不及待要撕咬对方血肉的捕食者般嗅闻着那一丝气息而来,脸上是神经质的兴奋。
这漂亮的鲛人是海中最可怖的凶兽,只要是被其盯上的猎物,哪怕只遗漏了一丝血腥味,都会被其牢牢追捕,直至天涯海角都无法摆脱。
就要找到了!
那美味的气息近在咫尺,鲛人摇摆着鱼尾,躲在门后观察着房间内的那道身影,他一张嘴就吐出一个泡泡,用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
诸淮对此一无所知,但隐约间,一股被某种顶级捕食者盯上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他就像是落入了什么怪物的眼中,是令对方垂涎欲滴,迫不及待想要占有的宝物。
诸淮皱起眉,有了经验的他立即做出了准备,诸淮环顾四周,终于在房门后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而对方此刻也看见了他。
是他吗?
是他。
在望见诸淮的那一瞬间,柳相就有些控制不住,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喜悦感,长长的鱼尾更是激烈拍打起来。
柳相死死盯着诸淮的样子,光是看见诸淮的那一眼,那强烈的喜爱与贪婪就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只想要把面前的人掳回祖宅里,无论对方拒绝还是接受,他都要他留在他的身边。
这个人类是我的!
这个念头占据了鲛人小小的脑袋。
他盯着诸淮,终于从门后钻出来,朝着诸淮的方向冲去,来者不善!
诸淮的符咒也飞向了它,却被柳相一尾巴拍飞,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朝着自己扑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人类!”
一道悦耳如笙,却令诸淮熟悉到极点的声音响起,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柳相,这是柳相的声音。
诸淮感到自己小腿一沉,他低下头,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做出攻击的姿态。
先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往下看去,就看见一个宛如精致玩偶一般,长着鱼尾的鲛人正用力抱住他的小腿,尝试用鱼尾缠住他的脚踝。
他抬起脸对他说:
“人类,跟我走吧!”
柳相对诸淮不容拒绝地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我要带你离开。”
一秒、两秒。
柳相说完这段话后却没有看见诸淮有任何反应,诸淮好像愣住了。
他摇了摇尾巴,松开手朝着诸淮的胸口飞过去,一只手却精准地抓住了他,并在空中晃动着他的身体。
柳相对上诸淮的黑眸,片刻后,他听见诸淮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对着他说:“……这是什么东西?”
诸淮:“柳相,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的一些经历:
诸淮: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我要离开柳家
柳相:你不能走
诸淮:那你要跟我走吗?
柳相:我不能离开
诸淮:那我走
柳相:我不许你走
诸淮:那你跟我一起走,我带你走
柳相:我不能离开,你得跟我在一起,求你别走
诸淮:这不行那不行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裂开](然后爆发激烈争吵)(然后就被强制爱了)
第10章 哭出珍珠就可以养家了
小鲛人的上半身只有巴掌大小,鱼尾却极长,近乎是身体的两倍有余,长长的尾鳍更是在空中曼动着掀起层层七彩的光泽。
他在空中摇晃着身子,表情冷冰冰的,透出一丝凶戾。
他穿着一身由鲛绡织成的黑衣,袖口与腰胯处还点缀着各色华美的珠宝,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看上去简直像是什么格外贵重的手办似的。
简直就像是家里的手办成精了一样,看见鲛人抿着嘴唇,有些不悦的表情,诸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了手心里。
鲛人很快便灵活地爬到他的掌心,鱼尾立即用力缠住他的手腕,像抓住了自己的私有物似的,做完这一切后,他得意洋洋地抬起脸盯着他看。
半晌,鲛人一张嘴,便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人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诸淮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想到柳相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想过他会如此轻易地见到对方。
上一秒,他还在思考着和柳相的过往,忧虑是否应该重蹈覆辙,重新回到那压抑冰冷的柳家祖宅中,才能见到那位受困的祭神。
下一秒,这个漂亮的小鲛人便忽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说不惊讶那是在开玩笑,诸淮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的小鲛人,直把他戳得眉头紧锁,在作死的边缘徘徊后,他才以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
“居然不是幻觉吗?怎么我刚刚想到你,你就直接冒出来了呢?”
“你在想我?”柳相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欢喜。
就好像当柳相在寻找那个让他感到悸动的猎物时,被他追寻的猎物也在思念着他一般。
这短短的一句话,便让他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一股默契的快乐。
他的眼神变了,鲛人以虎视眈眈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人类,对诸淮不容忤逆地说:“我来找你了,你的身上有我留下的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
柳相的话听上去霸道蛮横,却如此理所当然。
他便是追随着这一抹契约的痕迹而来,当他来到人类的面前时,自灵魂内产生的呼唤如此清晰,使得他完全认清了面前的人。
他们便仿佛是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彼此共生的双生树,是连灵魂都彼此相连,生与死都无法分离彼此的存在。
几乎是在见到诸淮的那一瞬间,柳相便知晓诸淮必须是祂的,他就应该留在祂的身边,那从灵魂中蕴生的占有欲,是无法以任何手段压制的渴望。
从见到诸淮的那一刻起,柳相就想要得到他。
又或者说,这种渴望发生在更久以前。
即使柳相现在记忆全无,五脏缺失,祂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心脏,却知道自己的灵魂都在为面前的人而颤栗。
所以,他如此直白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渴望和贪婪,以契主与契妻的关系来说,与他签订契约的诸淮,也确确实实是他的所有物。
即使是以其他契灵的角度来看,都不得不承认柳相的所作所为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那么为什么还要放任自己的契子留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
自古以来,这些强大的契灵对于自身伴侣的占有欲,都是众所皆知的残忍与霸道。
“契约,是指我身上的这些纹身吗?”
诸淮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恶鬼袭击了他,惊动契约,导致柳相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面前的鲛人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捏了捏鲛人的尾巴,手感冰凉,没有什么滑腻的黏膜,反而更像是触及冰冷的玉石。
鲛人仍然死死缠着他的手腕,这霸道的模样让诸淮有些想笑,柳相没有阻止诸淮抚摸他的尾巴。
只有鲛人的伴侣才能抚摸他们的鱼尾,像这样大胆的触碰,不亚于面对面地求爱,而且还是最直接、最热情的求爱。
柳相的鱼尾颤了颤,他忍不住高兴地拍拍尾鳍。
他的伴侣热情又可爱,还与他签订了契约。
虽说柳相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他却隐约能够想起面前的这个人曾经坐在他的腿上,蜷缩着身体趴在他的肩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
那些场景一闪而过,却让柳相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他对诸淮越发满意,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最符合他喜好的,乖巧又热情的妻子……
“你是我的契妻,我乃柳家祭神柳相,这是我的水相化身,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作为我的妻子,你应该跟我回到柳家。”
柳相开口,他的声音像掀开一层厚重的帷幕,以深沉华美的旋律述说着一个个被时光淹没的故事。
鲛人之歌可以让人忘却烦恼与忧虑,而柳相的声音,则仿佛可以触及心灵,使人不由自主地追逐他声音中的一点喑哑,并为此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