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48)
诸淮想了想,他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收搜索了一大把的鸡汤语录,准备一口气灌给面前的杨言听。
还没等他把这些廉价鸡汤端上来,杨言就说:“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这双手,死时的痛苦,复仇时的快乐与浓郁的恨意曾经是他认为的一切。
但他现在却才忽然想起,若是真的成为范庚,那么他就要顶着这张脸,这幅模样,去变成自己最恶心的人。
“我不要活在他的身体里,光是看见他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丑陋、下贱。”
长得并不丑,甚至还有一点小帅的范庚死死咬着牙,流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情对吗?谢谢你帮我。”
听到他的话,诸淮轻咳一声,收起了手机上的鸡汤一百条,接着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有件事情确实是真的,若是杨言仍然要换身,那么诸淮手里的诛邪鞭可不会对他客气,这才是现实的真相。
沉默了很久很久,杨言说:“但即使是这样……就算是这样……”
“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杨言睁大眼睛,他的面容完完全全地扭曲了起来,在这一刻,作为厉鬼的杨言狠狠撕咬着范庚的魂体,一口、两口……
范庚的魂魄被他咬得残破不堪,大片大片的灵魂被撕扯着吞了下去。
范庚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即使他再次醒来,失去一部分魂体的他,也已经不可能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了。
诸淮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一幕,柳明月和他对视了一眼后,接着默契地移开了视线,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诸淮:(手持诛邪鞭)我劝你善良
杨言: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大人,我当然是个纯正的好鬼啊哈哈哈哈[星星眼]
第23章 柳相眼中唯一存在的身影
等到耳边撕咬的声音彻底停下后,杨言才算是消了气,从范庚的身体内飘了出来。
诸淮和柳明月有些好奇杨言对范庚做了什么,转过头去,就看见范庚的半张脸毁了容,被杨言身上的煞气污染成了一片漆黑,看上去极为吓人。
范庚原本的脸保养得很好,甚至算得上英俊,这家伙又喜欢勾三搭四,有着一张帅脸和优渥的家世,才让范庚无往不利,但是现在,他原本算得上端正的一张脸毁了。
不仅如此,杨言还对诸淮说:“我吃掉了他的恶魂,吞噬了他的一部分记忆和思想。”
现在的范庚丢了一魂,再次醒来时,也会性情大变。
杨言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解气,也有些忐忑,担忧面前的两位天师会认为他所做的事太过恶毒。
只不过对于诸淮和柳明月来说,范庚都不算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诸淮甚至有些稀奇,杨言居然不杀了范庚?
杨言说:“我当然想要他死,将他生吞活剥,不得好死,但就算是他死了又怎么样?
死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于这些恶人来说,死是最简单的解脱方式。”
这是杨言的想法,诸淮不知道杨言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一只哲学鬼,他询问道:“恶魂是什么?”
柳明月解释道:“人有三魂七魄,分为天地人三魂,以天地为划分。
而善恶人三魂则是更通俗一些的说法,失去恶魂,只剩下善魂和人魂的范庚或许会变得呆滞痴傻。
又或是保留着曾经的思维,但性格上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人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之前的范庚是恶魂压制善魂,失去恶魂后,或许……他会去做慈善?”
这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也让诸淮感觉非常稀奇,他们都想知道范庚醒来后究竟会做些什么。
等了一段时间,范庚才幽幽转醒,刚刚苏醒,他便抬起脸望见了杨言。
接着,范庚的脸上露出一个异常愧疚的表情,他竟是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我有罪,我要去忏悔,我要去自首。”
杨言:“?”
诸淮:“?”
柳明月:“?”
诸淮忍不住看向杨言,或许就算是杨言,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杨言忍不住试探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装什么?”
范庚深深地看着他,他忽然扑了过去,对杨言说:“我对不起你,我不得好死,杨言,我愿意把我的身体给你,不仅如此,我还要去主动报警,忏悔我所有的罪行!”
杨言都被弄懵了,范庚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真挚,以至于他们都相信他确确实实是在说实话,失去恶魂对人带来的影响并不相同,但对范庚的改变却是彻头彻尾的,看着范庚的这幅样子,杨言心中也有一丝痛快。
范庚说:“我要把我所做的一切发布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不仅如此,我还要把我的所有家当都捐给受害者。
特别是你,杨言,你的父母和女朋友都需要这笔钱,谢谢你让我重获新生!”
范庚说着,还走上前来,重重拍打着杨言的肩膀,这热情的态度让杨言觉得非常恶心,他说:“你给我滚!”
杨言退后一步,他膈应地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此时此刻的他失去戾气的影响后也恢复了清醒。
光是靠近范庚都让他觉得恶心,若是真换身成功,那么杨言或许对着镜子都能直接吐出来。
听到范庚说的话后,杨言的心里也有了一丝莫名的轻松,他的家人和女朋友也确实需要很多钱。
如果范庚就那么死了,那么除了复仇成功以外,还活着的那些人,除了唾骂一声范庚不得好死以外,也是收不到其他任何补偿的。
这个结果对于杨言来说很满意,而诸淮和柳明月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同样达成了目的。
诸淮指着被捆成粽子的良大师和祝天师说:“你之后就带着这些东西去主动报警,将你所做的事情都说出来,但这两个人我就带走了。”
范庚点了点头,从头到尾,他的脸上都只有明媚的笑容,像是沐浴在阳光下,得到了什么崭新的人生一般。
他说:“这两个人作恶多端,他们曾经帮着我害了很多人,我所收到的符咒和害人的方法,都是他们教我的,而他们最后还要对我下手,所以他们也是罪人。”
范庚说:“说起来,我为他们准备了许多宝物,这些宝物都放置在房间里,两位大师,请给我来。”
这还有其他的收获,范庚打开房间,从其中取出了一个宝匣,这其中摆放着一面令牌,上方只写着一个大字:“赦”。
在令牌的背面,还隐隐浮现了一个“祝”字。
这令牌看似年代久远,却毫无脏污,精致得好像上周才做出来的一般,然而在诸淮和柳明月的眼中,令牌中散发的光芒却极为精纯。
一缕金芒夹带着精纯的黑气浮现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仪,强势的气息沾染着一丝莫名的神性,令得哪怕是作为普通人的范庚,都能隐隐察觉到这令牌的神异之处。
看样子,范庚很早就在收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灵异之事颇有研究,这幅令牌也是他的一位“好兄弟”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范庚一不小心触碰到令牌时被烫了一下,他真的会以为这玩意是哪个工厂里翻出来的全新好货。
看见这道令牌的那一瞬间,一直在角落里不吭声的祝大师咬着牙,气得心中怒火烧灼,她就是为了这道令牌而来,辛苦这么久却一场空,祝大师气得头痛欲裂,终于忍不住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良宁这个蠢货的脸上。
诸淮说:“这是什么?”
他感觉这道令牌居然对他有着一丝淡淡的吸引力,是这块令牌上的灵力在吸引着他,他隐隐察觉到,对方似乎是一位强大的存在,但这样的吸引力实在太过古怪了!
诸淮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这道令牌,就看见肩头上的小鲛人像是收到挑衅似的盯着面前的令牌,浑身的鳞片像是都要炸开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