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25)
但还没解锁屏幕,男孩儿的双眸就黯淡下来。
屏幕弹出的消息框:“宝宝,中午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晚上直接带你去老宅吃晚餐”
低下是一朵玫瑰花的emoji。
外加52000的转账。
景嘉熙手指动了动,打出一个【小猫仰脸笑】的表情包。随后重新躺回上午两人缠绵过的床上,整个人呈‘大’字摆开。
“唉——”景嘉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说不上难过,但失落是有些的。
他眼巴巴地等着傅谦屿的消息,但等来的却是傅谦屿不回来的回信。
至于原因他清楚,上午他缠住傅谦屿让他去公司晚了,可能有什么事情堆积了需要处理。
要说原因,其实还是因为自己吧。
景嘉熙感慨一句:他把傅谦屿陪伴自己的时间提前了,那现在的难受也只能怪自己。
躺了一会儿,景嘉熙才恢复力气,坐起来揉揉自己蓬松的头发。
确实手感挺好的,怪不得那男人老是摸自己的脑袋。
下回不让他摸了,都长不高了!
景嘉熙又站起来去找镜子,歪歪头看着自己的脸。白皙的脸颊上有着浅粉的红晕,气色不错,头发也褪去了之前发尾的微黄,现在乌黑亮丽。
即使没有饰品装饰,镜子里的男孩儿也堪称一句漂亮。
举起手指,只带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在订婚的那根手指根部。
景嘉熙摩擦着银白指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还是那个忙于学业,奔波于各种兼职之间为金钱困扰的贫困生吗?看起来不像了。
景嘉熙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男人衣物,小腿昨晚磕到有一小块淤青,衣物掩盖下是更多的红痕。
傅谦屿已经学会了吻他和拥抱他的力度,不会再把他搞得青青紫紫看着吓人。
景嘉熙侧身照了照自己背影,嗯,脖子后面也有一片,看来今晚去傅宅得戴个什么东西挡一下了。
他跑去衣帽间找可以遮挡的饰品,也只有一个黑色真丝颈环可以遮挡了。
其他项链衣领什么的,都遮不住。
可是这种黑丝颈环,看起来有些轻挑性感,去见长辈好像有点不合适。
景嘉熙又把颈环扯下来,丢回抽屉里。
他拿着手机打出一行字,想问傅谦屿怎么办。
可打好的,景嘉熙又长按删除,全部删掉。
这点小事也要麻烦傅谦屿的话,有点依赖过头了。
景嘉熙看着首饰盒里那一堆珠宝,总觉得跟化妆镜里的自己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戴这些东西,那他要这些也没什么用。
他找了套合适见家长的衣服在床上摆好,等着到时候穿。
景嘉熙找了一本书,缩在床角翻看。
男孩儿穿着心爱之人的衣服,呼吸间都是另一个人的味道,感觉像是躺在那人怀里,慵懒惬意地读书。
如果傅谦屿真的抱住自己就好了,景嘉熙在看书走神时,悄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下面没穿衣服,窗外风吹进室内,陡然在景嘉熙身上激出一丝凉意。
景嘉熙抱着自己搓了搓胳膊,他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的,傅谦屿,你要是回来我也不会冷了,讨厌……
第170章 为什么不反抗呢,宝宝?
景嘉熙靠着床头,手中捧书,脑袋一栽一栽的,双眼困倦得抬不起来。
落地窗外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天边是大片的红色晚霞。
傅谦屿回来便见身形瘦弱的男孩儿躺在床的边上,不时强撑着睡意掀一掀眼皮,手里的书早已倾斜得快要掉落。
男孩儿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在宽大的卧室内双人床上,显得有些寂寥孤独。
男人缓步走过去,轻轻把那本翻了一半的爱情小说从景嘉熙手中抽走。
景嘉熙猛地激灵一下,下意识缩起肩膀,惊诧地看向他。
是傅谦屿,景嘉熙看清楚身边的男人的脸,身体放松下来,手捂着嘴巴浅浅地打了个哈欠。
傅谦屿抚上他的肩头,绕成个半圈,将人揽向自己。
而景嘉熙就这么顺势把头放在他胸口,手抚摸他左胸口感受心脏的跳动。
“困了?”
“嗯……”景嘉熙用浓浓的鼻音回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傅谦屿浅笑着撩着男孩儿耳边略长的发丝,抚摸着心爱的人,让爱人依偎在身上,也是无一种享受。
景嘉熙闭着眼睛,没管脸上痒痒的感觉,只加深了些呼吸,嗅闻男人衣服上的味道,他皱了皱鼻子:“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傅谦屿在他白嫩的脸颊咬了一口,用低沉的声线回答:“宝宝,你也好香。”
景嘉熙笑了起来,从他胸口抬起头,眼里全身璀璨的笑意:“傅谦屿。”
他无意义地呼喊了一下男人的名字,胸口温暖肿胀,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宝宝。”傅谦屿握住他的手晃晃。
景嘉熙想起来了:“哦,对了,你等下。”他踩上拖鞋下床,把手抽回腾腾腾跑去衣帽间。
刚入手的软滑小手瞬间脱离,傅谦屿怅然若失地摩擦指腹。
三秒后,他才站起身,跟上景嘉熙轻快的脚步。
“宝宝,慢一点走路,不要跑。”
景嘉熙嫌他啰嗦,手里翻找着东西,头也不回地道:“知道啦。”
他越熟悉傅谦屿,越觉得这男人话多。
什么事都要嘱咐一下,好像他不会走路一样。
烦人。
景嘉熙嘴角翘着,找到一些丝带、颈环、还有一个假衣领子,刚要抬头,腰间便环上一双胳膊。
傅谦屿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嗅闻。
“宝宝,你最近真的好香,像个小蛋糕,好想咬一口。”
男人的头蹭了蹭,温柔的唇肉摩擦着白皙的脖颈。
此处皮肤敏感,景嘉熙耳尖微红,还没来得及说“你别闹”,一股痒意从就从尾椎骨升至大脑皮层,让他脚趾蜷缩,身上像电击一样发麻颤抖。
傅谦屿说着想咬便真的咬了一口,景嘉熙如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转身。
男孩儿应激一般双颊迅速泛起红晕,眼眶泪花打转。
景嘉熙用食指指着他,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耳朵下面还有湿漉漉的感觉,让他颤声道:“傅谦屿……你不要闹了……”
他……该死的傅谦屿,都让他起**了……
明知道他最近因为怀孕敏感,还吻他敏感的后颈,傅谦屿你混蛋!
傅谦屿握住他的食指含在嘴里轻咬:“宝宝,你最近真的反应好大。”
自己都没怎么动他,就面红耳赤地想跑。
但傅谦屿不让他跑,手臂锢着他的上身,稍微用力便将人抱起,放在旁边略高的窗台。
景嘉熙手里抓着几根带子,正好趁手。
傅谦屿夺过那根被手上汗水抓得濡湿的黑色丝带,绕了个圈儿,没系只虚虚地束缚着他。
景嘉熙咬着唇,眼眶即将滑落的眼泪在轻晃打转,他双手束在傅谦屿手里握着,坐在高台,双腿悬空,充满不安全感。
背后是一个大窗户,此时拉得严严实实,让景嘉熙心道不妙。
“哗啦——”
“嗯——”
傅谦屿单手拉开窗帘,景嘉熙惊得眼泪掉下来,从喉咙挤出一道可爱的声音。
拉开窗帘,景嘉熙心里更是警铃大作,更不妙了!
他的反应明显取悦了男人。
听见那声猫叫一般的嘤咛,傅谦屿唇角勾起温和笑容,眼里的厉光却让景嘉熙畏缩地向后撤。
景嘉熙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着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腹,不敢看他要吃了自己一样的眼睛。
他垂眸颤声道:“傅谦屿,你不要闹了,我刚刚,刚刚还说脖子后面的吻痕遮不住,一会儿要去见叔叔阿姨怎么办,傅谦屿……我还要见人……”他后面的声音低微,求饶、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