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0)
“不能告诉我吗?”
“抱歉,这个属于傅总的隐私。”
“我知道了。”
景嘉熙垂眸,换了另一个手机号拨打。
“查一下傅谦屿的去向。”
“好的,景先生。”
三分钟后,行车记录就出现在了景嘉熙手里。
出公司前,最后一通电话给阿想打的。
意料之外,但也似乎很合理。
失忆的傅谦屿没理由急着找他。
他们的感情随着记忆的消失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不存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景嘉熙颓然躺下,女儿仰躺着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她的爸爸好像并不很在乎他们父女二人的安危。
本来是给傅谦屿的惩罚,怎么煎熬的是自己?
景嘉熙跟客房服务点了一瓶红酒。
在傅谦屿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学会了喝酒。
红酒甘醇微涩,好入口,比烈酒更能让他快速昏睡。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小口小口品着喝完。
在彻底醉倒之前,他让育儿嫂把孩子抱走。
也许真的像傅谦屿说的那样,自己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
景嘉熙的眼睛跟着红酒杯一起摇晃,他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
他拿起手机,又下了一个命令。
“要是他什么时候找来的话,不许他上来,随时通知我。”
“好的,景先生。”
景嘉熙挂完电话就醉倒了。
他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忽然如同踏空悬崖地冒了一阵虚汗。
生产过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孕育两个孩子的艰难记忆犹新。
他们在他肚子里待了接近十个月平安无事,可是生产后的世界为何对他们这么残忍。
他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失去了他。
爸妈说他是个男孩儿。
他所能看到的关于孩子的影像,竟然只有当时产检的四维图。
好想宝宝回来他肚子里,平平安安的让他诞生。
好想傅谦屿陪他一起渡过难关,像现在这样的拉锯争吵,他真不确定这份感情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傅谦屿,我要怎么办呢?
谦屿……
睡梦中喃喃他的名字。
景嘉熙梦里却没有他,只有黑漆漆一片,让他心慌的空虚。
又是一次即将演变成梦魇的场景。
景嘉熙提前感到心脏扑腾跳,但外面一阵吵闹将他吵醒了,在梦魇开始之前。
他裹着睡袍看向监控。
这里怎么会有人打架?
他还没看清监控里打斗的人是谁,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景先生!傅总要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他!”
景嘉熙惺忪的睡眼睁圆:“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用电话那头回应,“砰”一声巨响,傅谦屿一脚将门踹开。
“景嘉熙!”
景嘉熙心里咯噔一下,张着嘴看向他。
唇瓣水润,脸颊粉红,傻乎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很有破坏欲。
傅谦屿的生气显而易见,他胸膛起伏眼底满是戾气。
景嘉熙暗道不妙,看向门外,却见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悄然把门给关了。
最后他看着男人的口型像是在说:“景先生,抱歉了,傅总我们确实打不过。”
门严丝合缝地关上,景嘉熙最后一丝逃掉的希望也没了。
他撑着背后的桌子,喉咙干紧。
“傅谦屿,你来干什么?”
不是去找那个男生了么?
傅谦屿嗤笑着走近:“我记得我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
景嘉熙脑仁转了两圈,还没想到傅谦屿上次的回答,就被人抓着脚腕摔在小小的圆桌。
那上面本来放了半杯红酒,现在也摔碎在地面。
傅谦屿将碎片踢开,看着男孩儿在桌面上挣扎,心里的暴虐欲上涨。
这桌子小得只能撑住他的半个身子。
他仰倒在上面,头悬在空中。
脚腕被拽在男人手里,根本坐不起来,想要不掉下去只能抓紧桌板。
这桌子本就撑不住人,摇摇晃晃地吓人肌肉紧绷。
景嘉熙被逼红了眼,脸上涨红:“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别欺负人!”
“私自离家不算错?啪!不让我进门不是错?啪!带着孩子要挟我不算错?啪!在我身边安插人不算错?啪!”
傅谦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臀部打一巴掌。
重重的力道让人忍不住掉眼泪。
景嘉熙涌出的泪都散落在地毯上,随着桌子一颤一颤的发抖。
羞耻感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在胸腔憋的人发闷。
更别提他现在被迫受辱的样子十分难看。
傅谦屿提着他的脚踝,脆弱的部位露在空气中,伴随着掌风让人发抖。
景嘉熙咬着牙受完他的巴掌,泪痕灼伤了眼尾,发丝都湿透了。
他脸色变白,呜咽都发不出。
傅谦屿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打肿了还不算完,竟然提着他的脚架在肩膀,沉着脸牢牢贴近,猛地更近七寸。
桌子咯吱咯吱响,像是要散架一样。
景嘉熙梗着脖子死死抓紧桌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傅谦屿像是不管他的死活,一味将桌子弄得缓慢往前移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几乎要了景嘉熙的命。
他松开死死咬着的下唇,声音哭哑:“我错了,我错了,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男人听见他的求饶没有一点温情的样子,脸色更差。
他的冷酷把景嘉熙的心一寸寸撕裂,他感觉到傅谦屿这回不像之前的残存理智。
野兽般的冲动,傅谦屿已经完全疯了。
景嘉熙的情绪在桌子散架的那刻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腾空,傅谦屿像是要把他跌落在地面,惊恐之下他大哭起来。
在发现傅谦屿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并没有摔痛时,大哭也变得断断续续地打嗝。
他实在是吓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
傅谦屿眉头紧锁,抱着人安抚了几分钟。
还未等景嘉熙缓过来,在地毯上新一轮的冲击让男孩儿咬着手背抽泣。
傅谦屿开了一瓶酒,红酒顺着肌肤游走,男人将其喝了个干净。
景嘉熙也被喂了一些,但傅谦屿强迫的方式只让人恨不得咬死他。
傅谦屿看着他羞愤的脸冷笑道:“景嘉熙,要不要试试你能喝多少?”
景嘉熙瞬间夹紧了他的腰:“不要!”
第457章 他要分手
不管景嘉熙怎么哭喊着“不要”,半瓶红酒还是直接灌进了去,以一直极度羞辱的方式。
傅谦屿手持酒瓶口强硬地怼进。
男孩儿咬着手指压下呻吟,含着酒瓶口吞进红色酒液。
躺在地毯的男孩儿小腹微鼓,浑身粉红。
空了的红酒瓶滚远,翘起的脚尖也一点点抬高。
水声荡漾响起,地毯洇湿了一片红色液体。
傅谦屿松开他,见他哭,只觉得心间吵闹躁动。
放下僵直的腿,景嘉熙微微侧身蜷起,捂住了胀得发痛的小腹。
冰冷的红酒直接入腹,其他的痛感在酒精作用下已经不是很明显。
但心上的疼无法缓解。
透过泪水看到模糊的男人,眼中的他变得面目扭曲可怖。
昏胀的大脑令人思考迟钝,待傅谦屿拉起,他开展又一轮凌辱时,景嘉熙骤然崩溃。
傅谦屿失忆后初次强迫他,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失忆。
他想要自己,还是爱他的。
之后一次比一次羞辱,到了今天无情机械的残忍折磨。
景嘉熙感受不到他的一点疼惜和爱意。
只有单方面的发泄。
身体上的疼他可以忍受,傅谦屿不爱了他,这个事实他承受不住。
景嘉熙跪倒在地,没有力气支撑身体。
傅谦屿拉他到窗前。
眼前骤亮,景嘉熙涣散的瞳孔聚焦,赤裸在窗前俯视江面,四周都是密集的办公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