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37)
不就是不小心流了点儿血,至于记恨到现在嘛!
受伤的是他又不是傅谦屿!
景嘉熙心里怼着男人,等他气红了眼被塞到被子里,景嘉熙转过身不理他。
傅谦屿没什么表示,从他身上跨过去,跟他进到一个被窝。
被子被男孩儿暖得热乎乎的。
男人一进来,还没跟他讲话,景嘉熙又转过身,背对着傅谦屿。
傅谦屿也不恼,拍拍他的肩膀:“头发要吹干才能睡。”
他刚才没给景嘉熙洗头,不过景嘉熙自己钻进水里,把头发打湿了一半,他拿毛巾擦拭得不滴水,但景嘉熙要是这么睡着,肯定不舒服。
景嘉熙认命般坐起来,闭着眼睛等他吹。
“嗡嗡——”
耳边是吹风机的震动声,景嘉熙深呼吸,发丝插入男人的手指,轻柔地抖动,头发慢慢变干没了湿哒哒的感觉,确实舒服了些。
景嘉熙想起刚才医生给他缝合伤口时,男人那眼神,比他自己还要重视那道三厘米的口子。
或许是害怕他看了加深恐惧,男人便用手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时,景嘉熙跟现在差不多的心情,都是很安心。
吹个头的功夫,景嘉熙睁开双眼,气自己消了。
傅谦屿收好吹风机,摸摸他的呆呆的小脸:“睡吧。”
“嗯……”
再次躺下,景嘉熙碍于面子,还是背对着男人。
傅谦屿不惯着他,手臂伸入他肩膀下面,收回时男孩儿便翻过身,面朝自己。
景嘉熙没反抗,头抵着他的胸口闷闷道:“晚安,傅谦屿。”
他们睡觉前都会互道晚安。
傅谦屿摸着他滑嫩的脸颊肉肉,抬起他下巴在他软软的唇肉亲了亲。
“晚安,宝贝儿。”
景嘉熙抬眼瞅瞅他,又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当鸵鸟。
傅谦屿有节奏地缓慢拍着他的背:“宝宝,刚才吼你是我不对,我道歉,要是原谅我的话,亲亲老公,好不好?”
“……”景嘉熙没答,就在傅谦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
男孩儿从他胸口抬起那张憋得微红的小脸:“早就原谅你了。”
景嘉熙也不怪傅谦屿骂他,他能感受到男人只是太着急,在看到傅谦屿眼圈发红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他了。
“宝宝好乖——”
傅谦屿还没说完,景嘉熙就闭着眼睛凑上唇瓣,堵住他的嘴。
男孩儿一鼓作气,亲亲他的嘴巴,表示自己原谅他的诚意。
傅谦屿眼含惊喜,轻笑着揽住他的肩膀。
没等景嘉熙收回香吻,男人就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唔……”
景嘉熙被男人克制压抑的吻研磨到眼泛泪花,傅谦屿攥着他的手臂,锢着他的身子。
他呼吸不过来时,傅谦屿才止住了这个吻。
男孩儿气喘吁吁,夹杂着两下轻咳。
傅谦屿看着他的侧脸,吐出一个字:“笨。”
亲了这么多次不会熟练的唤起,偶尔还要被呛到。
景嘉熙这次没反驳了,他揉了揉男人摸过的头顶:“你也笨。”
狗男人……
两人和好后,傅谦屿抱着他,下巴放在他身上,似乎要紧紧拥着他才感觉到舒服。
景嘉熙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推了推男人,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睡着了还要抱那么紧。
那……那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挺舒服的……
景嘉熙躺在他胳膊上,有点报复性地想:反正第二天胳膊麻的不是自己……
男孩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捂住嘴压下笑声。
他抿抿唇,往傅谦屿身上又挤了挤。
傅谦屿闭着眼睛搂紧了他。
景嘉熙抬眼看看他的下颌,发现他真的还在睡,会抱紧他,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好吧……原谅你个狗男人了……
也原谅你骗我没和陆知礼在一起过了。
至于骗他的原因,景嘉熙想他以后会知道的。
第185章 求你抱我,吻我,占有我
景嘉熙当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早上昏昏沉沉地就被傅谦屿捞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回家。
男孩儿揉着眼睛,被傅谦屿牵着,睡眼惺忪地下楼。
傅谦屿刚想要制止他伤害眼睛的行为,结果一到楼下,景嘉熙瞬间抬头,双目清明地直视前方。
景嘉熙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跟郎优瑗和傅英奕道别的时候,坐在车里摇摆手心,看上去得体大方。
车窗关闭,男孩儿立刻泄了气一样瘫倒在傅谦屿肩膀。
“困死了傅谦屿……你为什么要去公司那么早。”
他又不用上班,为什么也要跟傅谦屿一起起个大早,景嘉熙跟郎优瑗说话的时候,脑子都没动,全靠本能反应,点头微笑“嗯。”
男孩儿埋怨般捶着他的肩膀,把一张皱成包子的小脸埋在他怀里,不停哼唧,看上去难受极了。
傅谦屿摸摸他的侧脸,看了看他眼底的黑眼圈:“昨晚失眠了?”
“唔……没……好吧,是有点儿。”
景嘉熙半夜被尿憋醒,上过厕所回来就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他和傅谦屿莫名其妙开始大吵,而且他和傅谦屿吵的都不是一回事,接着又很快和好。
水晶球和里面的录音傅谦屿没过问,他没责怪自己打碎陆知礼送他的纪念礼物。
傅谦屿像是不在意,可水晶球一直摆在他书房,又是为什么?
那些纷扰的思绪在脑海里盘旋,绕得他头晕,甚至想吐。
景嘉熙又下床抱着马桶吐了一会儿,这下子彻底清醒,他拖着发虚的脚步飘回床上,躺下盖好被子。
身边的男人跟没睡着一样抱住他,可景嘉熙看着他的脸,他又一动不动的,呼吸平稳。
景嘉熙轻叹一声,在他怀抱中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仰脸看着天花板,一只一只数着绵羊。
快点睡着吧景嘉熙,你再不睡一会儿天亮了,你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景嘉熙哄着自己睡觉,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闭上沉重的双眼。
他觉得还没一会儿,傅谦屿就摇着他的胳膊,让他起来穿衣服。
景嘉熙那会儿刚从噩梦中醒来,掉了两滴眼泪,委屈地扁嘴,一动不动,是傅谦屿抬起他的手臂,换下睡衣又穿上出门的衣服。
男孩儿在车里闭上眼睛休息,一边在心里批评自己:现在想想,你真是过分矫情了景嘉熙。只是做个噩梦而已,都能让你难受得想哭,要是没有傅谦屿让你依靠,你又该怎么办?
景嘉熙没忘记郎优瑗先前说的话,他心里盘算着制定个学习计划,每天早上七点钟起床,七点半吃完早餐然后学习,学到十一点半,中午午休半小时,下午学习四个小时……
总之,他要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不能再有事没事就想男人!没出息!
景嘉熙躺在傅谦屿腿上睡觉,此时激动地握拳想给自己打气,但是没成想他昨晚的手受伤了。
现在一紧握,景嘉熙疼得龇牙咧嘴,从傅谦屿腿上弹起来还撞到了他的头。
“呃——”“啊!”
车厢内同时响起两道声音,景嘉熙包着绷带的手抱住头,哪儿哪儿都疼。
本来就因为没睡好,脑仁胀痛,身体酸痛,现在的滋味让景嘉熙鼻腔酸涩。
过了两秒,刚才还立志要独立的景嘉熙,此时嘴唇颤动,呜咽的哭腔溢出。
“呜呜……”疼……身体好难受……
傅谦屿揉着自己发麻的下巴,耳边响起男孩儿的哭声,他连忙抱住他,握着他的手,揉他撞疼的头顶。
“好了好了……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老公摸摸,不疼,啊。”
“呜呜呜……”他不安慰还好,一听见他温柔的声音,景嘉熙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