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98)
景嘉熙现在还是懵的,他一点儿也不想在这儿待了。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朋友身上?
“好。”
傅谦屿握着男孩儿微凉的手,暗想:下次他不会让景嘉熙离开他的视线,哪里都不安全。
啧,到处都是脏东西。
景嘉熙进了车里,手指都在发抖。
他不想回想刚才听到的话,可声音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他无法不去想象。
穆玉树现在还在那里,和那个男的?
可是玉树不是已经发了朋友圈官宣恋情了吗?
玉树男朋友是和他一起参加晚宴的男人吗?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玉树?
玉树是自愿的吗?
要是那男人逼迫玉树又该怎么办?
景嘉熙不由得开始担心穆玉树的安全,可这种事,他根本没办法开口问。
“嘉熙,熙熙,你看着我。别想了。”
傅谦屿捧着男孩儿发白的脸颊,心疼地吻上他的唇瓣,将他微凉的唇瓣暖热。
“吓到了?别怕啊,我在这儿陪着你。”
傅谦屿安慰着景嘉熙,内心反感至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能来参加慈善拍卖会了,污了他宝贝儿的耳朵。
傅谦屿搓着他的手心,将体温传递给浑身发凉的男孩儿。
景嘉熙听着男人沉静的声音,思绪逐渐回笼,脑子里的那些问题才渐渐消退。
脑子里的声音被傅谦屿的嗓音替换,他握着男人的手,慢慢冷静下来。
“傅谦屿……”
男孩儿的头抵着他,声音轻颤,傅谦屿从中听到了无限的委屈。
“乖宝,别怕了。”
景嘉熙眼睛埋在他肩膀上,眼泪濡湿了他的肩头。
他没有怕,他只是有些担心穆玉树,他最好的朋友怎么会遭遇这种事。
先是醉酒被人侵犯,又是现在这样。
景嘉熙猜测穆玉树可能是被人胁迫,穆玉树阳光开朗又富有正义感,除非有人逼他,不然他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可是,可是他要怎么才能帮到玉树?
关键是,穆玉树想让他帮吗?
他不开口,景嘉熙不好直接问,心里纠结得要命。
自从离开学校,景嘉熙和穆玉树的联系越来越少。
现在除了偶尔在微信聊两句,其他时间,他们都没什么交流。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的眸子,难受地把脸埋在他怀里。
“好了,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不是因为刚才?难道是因为陆知礼?”
“都不是。”
景嘉熙心里的事不好跟他说,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
“陆知礼就骂了我两句,我没惯着他,拿果汁泼回去了,解气。”
景嘉熙提起来,还有点小骄傲。
“陆知礼快气死了。”
他想到陆知礼那张气到扭曲,又不得压下来的样子就好笑。
不过刚听到好友的声音,怼赢情敌也没那么好笑了。
“他还得给我道歉,毕竟是他先骂人的!”
“熙熙这么厉害?知道反击保护自己,可以,长大了。”
傅谦屿先是夸他,后又话锋一转:“可是宝宝,不是你泼他吗?怎么湿的是你的鞋袜?”
他陆知礼的裤脚都没景嘉熙湿的多。
景嘉熙被他的话噎住:“……那,我不小心泼到自己了嘛。”
傅谦屿掩唇轻笑:“你怎么不泼远一点,看,还把自己的鞋子弄湿了。”
“我要是真泼他身上,他打我怎么办!”景嘉熙有点脸红:“对待精神病人,要谨慎小心!不能刺激他!”
“所以你就没想泼到他,只是吓唬吓唬他?”
傅谦屿彻底笑出声:“宝宝,你的反击,怎么这么软?”
景嘉熙捏起拳头揍狗男人:“是你说我怀孕了要保护好自己的!我小心一点有什么不对。这是谨慎!不是怂……”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有一点怕陆知礼的。
要不是傅谦屿的父母在那里,他绝对一碰见陆知礼撒丫子就跑。
不给陆知礼打骂他的机会!
但是陆知礼既然骂他了,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站那里任由他骂完走人。
能让陆知礼道歉,已经很不错了!
没见陆知礼气得鼻子都歪了吗!这就是胜利的回报!
傅谦屿捏着他软软的脸颊,大笑:“对对对,熙熙不是小怂包,熙熙是我们家的小乖宝。”
第259章 真娇嫩
“过了,傅谦屿。”
景嘉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微笑的弧度一丝不变:“有点腻。”
“有点腻吗?”傅谦屿摸摸鼻头,想想刚才的话,体会过来味儿,好像是有点儿油腻。
“不是有点儿,太腻了傅谦屿!”景嘉熙捂住脸,对两人刚才打情骂俏的行为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小怂包”、“小乖宝”,正常人哪有这么讲话的!
景嘉熙想起刚才,他自己说话的语气,也跟正常人不搭边儿。
太甜、太软了,他平常说话不是这个声音的!
傅谦屿尴尬地捏着他的手心,不讲话。
过了会儿,两人忽然对视一眼,一起笑出声。
尴尬化为云烟,景嘉熙依偎在他身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傅谦屿,你能帮我个忙吗?”
“直接说。”
“我朋友,上次你见过的,穆玉树。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行。”这点小事儿不算什么。
“对了,千万别让玉树知道。”
“嗯。”
傅谦屿答应的太快,景嘉熙还惦记着穆玉树的安全,也没了聊天的心思。
“熙熙,你的手好漂亮。”
“有吗?”景嘉熙看惯了自己的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是手镯吧,阿姨送我的,是挺好看的。”
傅谦屿揉捏着他细长白皙的手指:“你的手更好看。”
“哦……我能摘了吗?这手镯太贵重了,我怕弄碎。”
泼果汁发挥失误也跟这个有原因,虽然知道翡翠手镯没那么易碎,但他还是怕把它弄碎。
一千万的手镯,弄碎太可惜了。
手指上的钻戒,虽然也价格昂贵,但好歹坚硬,他不怕弄坏。
现在两只手加起来,价值万两金,他觉得手腕沉甸甸的,抬不起来。
“挺漂亮的,带着吧。”傅谦屿亲亲他的额头:“手镯不就是用来带的吗,漂亮的才配得上你。”
“……还是算了,我带着它都不敢走路了。”
行动不便,不是他戴手镯,是手镯拷着他一点也不舒服。
“那好,摘下来吧。”既然景嘉熙不喜欢,那也没有戴着的必要。
“嗯。”
景嘉熙伸着两只胳膊,让傅谦屿给他取下来。
看着傅谦屿把镯子放进盒子,他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不喜欢首饰吗?我看你都不怎么带。”
除了出门见人,景嘉熙都不带装饰性的首饰,即使出门,也只带一两个不显眼的,成套的首饰他碰都不碰,说是沉。
景嘉熙松了松手腕:“还好吧,没有特别的喜欢,也不讨厌。”
傅谦屿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那你还要学习珠宝设计吗?母亲请的设计老师今天下午回来家里上课,教你。”
景嘉熙眸光一亮:“学啊!不喜欢珠宝,不代表不喜欢设计啊!老师几点到啊,我们回家会不会迟?要不要快点回去?”
“不急,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傅谦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喜欢上课啊?”
“学习,收获知识,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景嘉熙说得理所当然,他是天然就是喜欢学习的那类人。
空虚了太长时间,他整个人现在都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