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80)
景父听算命的说,景嘉熙命好能带来财运,头几年对他还行,不管不问但也不打骂。
可等了几年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穷,景父把一身的怨气全都撒到了小小的孩童身上。
看他不顺眼就踢两脚骂他是赔钱货。
景母一开始还拦着,后来景父打得多了,她就不太管。
她一心只为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继祖着想,对待景嘉熙的讨好只摸摸他的头,让他帮自己干活。
小小的身子踮起脚来给他洗菜切菜。
在得到她的夸奖后,更加卖力地干活。
因为干活之后她随口一句“不错”,是他唯一所能得到的温暖。
景母心酸地摸着景嘉熙的手垂泪。
第113章 宝贝儿怎么这么甜,我尝尝
一把年纪了,竟然混到了这个地步。
大儿子一直孝顺,她装看不见,小儿子趴在全家人身上吸血,她也惯着疼着。
景母忽然像苍老了几分,她拍着景嘉熙的手:“嘉熙,是妈做错了。”
她回忆起几个月前,她丢了两百块钱,景父拿起鞋打他,把他打跑了。
那时这孩子就说自己怀孕了,需要钱打胎,她当时竟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是撒谎。
事已至此,她只深深地叹气。
景嘉熙愣在那里,五味杂陈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亲的突然道歉让他鼻头发酸,一直以来的委屈他不是感受不到。
景嘉熙泪眼模糊,站在那里。
景母和景嘉熙二人默默流泪。
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真情之时。
景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景嘉熙回应时只能用“嗯”来掩盖哭声。
委屈的孩子最怕伤害自己的亲人道歉,他心里的委屈陡然膨胀无数倍。
很想原谅,但又不想轻易地让当年受委屈的自己被遗忘。
景嘉熙陪着景母哭了一会儿,郎优瑗过来敲敲门,问亲家现在怎么样了?家庭医生来了,需不需要看一下?
景嘉熙擦擦泪,过来开了门。
家庭医生进来看过,说景母身体还硬朗,并无大碍。
景母接下来和郎优瑗谈论景嘉熙的婚事,气势十分虚弱。
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孩子讨得几分婆家的关爱。
郎优瑗见景母并无当初资料里那般胡搅蛮缠,她当即表示,会待景嘉熙如亲生孩子一般。
景母点点头,她说婚事就按傅家想法来办,接下来她就等着吃喜酒了。
谈论订婚的事情很顺利。
景嘉熙都没想到毫无磕绊地就完成了此事。
他扶着母亲上车。
原本他还要去送景母回到小区,景母却拍拍他的手:“嘉熙啊,以后你的家就是傅家了,去陪你的丈夫吧。”
她佝偻着身子上车。
听了这话,景嘉熙眼眶里凝聚着泪珠,片刻后,他上了车:“妈,我陪您回去。”
景母握着他的手,又叹了一口气。
景嘉熙把母亲送回小区,他返程路上,心里一直沉甸甸的。
母亲得知他怀孕后,对他的态度大变,面对忽然柔和下来的母亲,景嘉熙好想扑进一个人的怀里哭。
景嘉熙让司机快点开车,他想快一点见到傅谦屿。
傅谦屿下午回去,刚一到门口就见一颗脑袋扑到自己身上。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是总裁也要加班吗?”
浓浓的哭腔下是对他无尽的依恋。
傅谦屿扶起男孩儿哭得鼻尖通红的小脸。
男人勾起唇轻笑:“中午不是才回来过吗?怎么这么想我?嗯?”
傅谦屿捏起他的鼻尖,晃了晃。
景嘉熙也不反驳,甩开他作怪的手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前:“就是想你了,不可以,你是我未来丈夫,我想你不可以吗?”
男孩儿罕见地坦诚,“丈夫”一词让傅谦屿眸光微动。
他一把抱起男孩儿的腿弯:“宝贝儿今天嘴怎么这么甜,我尝尝呗。”
第114章 在男人软弹的胸肌轻轻抓挠
景嘉熙睫毛忽闪忽闪,脑袋窝在男人颈窝,不去看他,只是手掌在男人软弹的胸肌前轻轻抓了下。
“呃嗯——”
傅谦屿被他反将一军,脸色严肃下来。
他抱起男孩儿快步朝楼上走去。
景嘉熙咬着唇眸中水光闪动,他是真的很想傅谦屿,身心都在想。
花房的郎优瑗和傅英奕看着小两口急吼吼地上楼,不禁暗中咳嗽几声。
小年轻,果真火力旺,几个小时不见就黏黏糊糊。
算算时间,景嘉熙和傅谦屿也刚在一起一个月,两个人还在热恋期,也正常。
——
傅谦屿将男孩儿轻放至床上。
男孩儿迫不及待地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颈,他自然在男孩儿美丽的脸庞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景嘉熙对他这种蜻蜓点水的轻吻有些不满。
他哼唧两声,主动伸出舌头探入男人唇中,轻柔地勾动男人的欲念。
这一勾,傅谦屿身体酥软掉一半。
他闭上眼睛克制又粗鲁地吻着男孩儿。
景嘉熙呼吸粗重,喉咙溢出享受般的婉转音调。
傅谦屿不再局限于深吻,他扶着男孩儿的腰,手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景嘉熙双眼迷蒙,白皙脸蛋粉扑扑地哼气哈气。
“嗡嗡。”
裤子口袋里振动两下,傅谦屿没理。
“嗡嗡。”“嗡嗡”。
又是烦人的响声,傅谦屿皱着眉,黑着脸错开男孩儿水润的柔唇。
他掏出手机正要关机。
可屏幕上的几个字让他不由得停住。
景嘉熙娇媚地呼吸着,盯着男人的侧脸发呆。
他手缠在男人粗壮的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抓挠着,像是无聊的无意义动作,又是催促。
景嘉熙看着男人陡然起身,他也下意识地坐了起来。
傅谦屿喘着气站了起来:“嘉熙,抱歉,我有一个重要的工作,一会儿再陪你。”
景嘉熙用一根手指勾着他的皮带,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柔到骨子里的魅惑:“这么着急吗?不能等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他咬唇盯着男人的唇瓣,水凌凌的眸子含着绵绵情意。
傅谦屿深呼吸,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宝贝儿听话。”
景嘉熙委屈地垂头,又被男人抬起下巴,再次吻了一下。
男孩儿眼中发出期望的光芒,他以为男人转了意。
可傅谦屿抓起他的手放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情意升温的房间。
景嘉熙心口闷痛,甜蜜的拥吻忽然截止,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蹙眉垂头,握着床单不知该作何情绪。
身上还残留滚烫的手指抓握的感觉。
景嘉熙喉咙发痒,身上满是热意,他在撩拨男人情意的时候自己也动了情。
可本该在和他滚在一起肆意挥洒欲念的男人此刻却已经离开了房间。
景嘉熙用力咬着唇瓣,身上和心理上都黏腻得很不舒服。
他眼睛眨了眨,一大颗泪珠滚落在枕头上。
景嘉熙鼻腔酸涩,他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男人走了就走了,他自己一个人照样可以。
男孩儿学着男人的动作,为自己舒缓难受的感觉。
被子下不断地振动,景嘉熙眉头微皱,扬起脖颈喉咙溢出轻吟。
三秒的空白后,他双眼迷茫着躺倒在床上。
明明已经释放过难受的欲念,可此时他心里仿佛余下一大块空洞。
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眨动,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枕头上,打湿了枕头和床单。
什么工作这么重要?可以让他就这么放下自己?
黄昏之时,景嘉熙怀着无限的委屈睡去。
混蛋男人……
可他不知隔壁客房里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谦屿喝下一杯冰水,已经洗过凉水澡的他内心还是燥热。
他不得以去健身房里跑步机上快速跑动,直到筋疲力尽才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