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28)
在那样的家庭中,景继祖也学会了欺负哥哥。
那个会仰慕哥哥的小男孩儿消失不见。
景嘉熙想不通为什么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会逐渐变得面目狰狞,只会伸手跟他要钱。
得知景嘉熙拿着自己的学费赌博,景嘉熙才对他彻底失望。
“我陪你一起。”
傅谦屿暖着他的手,景嘉熙微笑靠在他肩膀:“好。”
在探望景母的路上,他问起景继祖的近况:“我弟弟在工厂里面没闹事吧?我上次问妈妈景继祖有没有再赌,她也不说。”
“挺好的,正常上班。”
“他这么听话的吗?要是真的能改就好了。”
“你弟弟肯定会改的。”
傅谦屿的话莫名自信,景嘉熙看看他嘴角的笑容,戳了下他的脸。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啊?”不是都说赌博上瘾,很难戒吗?
“有你这么优秀的哥哥做榜样,不改变的人是傻瓜。”
傅谦屿凑过来亲他,半开玩笑的话把景嘉熙逗乐了,他回吻着男人,也忘了刚才的疑惑。
也许真的像傅谦屿所说,景继祖脱离了曾经沾染恶习的环境,在正常人中间慢慢转变了呢?
那样再好不过了。
景嘉熙和傅谦屿手牵手,带着营养品敲门。
景母急匆匆地喊着“来了”,房门打开,看见傅谦屿,她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夸张地扬起嗓音喊着:“姑爷也来了,快请进请进。”
她搓着手,笑得眼角细纹炸开,却有些苦相。
“伯母不用这么客气。”
傅谦屿礼仪满分,客客气气地和景母坐下聊天。
景母坐在沙发上,略显拘束地给他们拿水果。
景嘉熙控糖没多吃,景母还一个劲儿地劝他,热情过头。
傅谦屿接过来自己吃掉,景母转头看见男人笑容底色下的冰霜。
她心脏猛跳,连忙起身戴上围裙。
“你们坐吧,饭一会儿就好,我再给你们添两个菜。”
原本想着是景嘉熙一个人来,她还准备跟景嘉熙谈谈心。
结果又是傅谦屿陪着,景母额头冒着细汗,拿着锅铲的手都在发颤。
傅谦屿,这个男人从来都对她尊敬有加,但她却从不敢轻视。
甚至隐隐畏惧。
尤其小儿子去了他手下工作,她更是不敢轻慢。
也不知景嘉熙是怎么在他身边睡觉的,不可怕吗?
景母想跟景嘉熙说些悄悄话,但看见傅谦屿握着她儿子的手,她就难以开口。
她要怎么提醒景嘉熙?这个从小跟她离心的大儿子,是信她,还是信待他极好的丈夫?
第296章 隐忧
景母摘着菜,心里发慌。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小儿子了,景继祖去了傅谦屿安排的工作岗位,一开始还会给她回个电话。
景母问得多了景继祖嫌烦,说了在这里一切都好,没人欺负他年纪小,都挺照顾他的。
景继祖也不让她天天来送饭,厂子里的同事看见了要笑话她。
她闲来无事,做一些小玩意儿给景嘉熙送去,想让他多关照一下弟弟。
东西送去,景嘉熙也会表示感谢。
两人不是很亲近,说话间有些生疏。
景母也想过跟景嘉熙亲近起来,在收到景嘉熙打来的钱,便想跟他多联系联系感情。
谁知,她每次打去电话,都是傅谦屿接起。
次数多了,她也很少打电话。
景母不太会用微信,景嘉熙给她发微信她也不知道怎么回。
见不到小儿子,时间一长,景母心里担忧也无处倾诉。
景父这老东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大儿子有了男人依靠,腹中还有了豪门骨肉,对她这个母亲也越来越疏远,小儿子不生气的时候嘴甜,哄得她心疼不已,时时牵挂着。
她去过景继祖工作的地方,可总也见不到人,每回电话都是说没两句话就匆匆挂断。
景母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以往景继祖就算再混,跟她说两句话的功夫也是有的,怎么现在跟她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得。
有次景继祖挂断电话时带了泣音,她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景嘉熙来看她一回,她想打听打听景继祖现在怎么样?
可那尊大佛跟景嘉熙形影不离,她连找个空问问都不行。
景母在厨房忙碌,景嘉熙也起身去帮她打下手。
看母亲心不在焉的样子,景嘉熙起了疑惑:“妈,你在想什么呢?水龙头没关?”
“哦,瞧我这记性,人老了。”景母见他过来,心中一喜,手往围裙上擦擦,就要去握他的手:“儿啊,你——”
她视线中出现一个男人的皮鞋,话音戛然而止。
“伯母,我们来帮你。”
“这……这怎么好,你哪里做得来这个,我和嘉熙来吧。”
景母怎么敢让他那么大一个集团总裁来做饭,连连摆手,想让他出去。
他一进来,厨房内压迫感直线上升,景母怎么好提景继祖的事。
她张张嘴看着景嘉熙。
景嘉熙却没看明白,笑道:“妈,他会做的,你出去歇着吧,让你尝尝他的手艺。”
傅谦屿站在景嘉熙身边,两人靠的极近,亲密无间。
厨房容不下三个人,景母讪笑着推出去,身上的围裙解了递给景嘉熙,却被傅谦屿拿去,戴在脖子上。
男人举起手,笑着让景嘉熙给他系上。
景母暗自咋舌,看来这男人是真宠景嘉熙,这么大的人物,连做饭这种事都愿意屈尊。
景嘉熙气色极好,白皙的脸颊透着粉意。
每次见景嘉熙,她都要感叹,比上一次见的更要漂亮。
景嘉熙这孩子真是山鸡变凤凰,飞上枝头了。
第297章 差别
景母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心道景嘉熙是个有福气的,当年那算命说的真没错,他是个富贵命。
景嘉熙有了着落,她就不担心了,她现在唯一的忧虑是见不到面的景继祖。
他有没有冷着,有没有饿着,唉,去上个班,怎么跟进监狱一样。
不怪景母多想,之前景继祖拘留,就是跟现在差不多。
见不到面,电话也打不通。
景嘉熙怀着孕,肚子挺着,站在厨房门外指挥,俨然是当家做主的富家太太做派。
景母看着他,心思活络了些。
总归是亲兄弟,小时候景嘉熙还经常牵着景继祖出去玩儿,他既然在夫家有地位,她私下里问两句应该没事儿。
看着景嘉熙在傅谦屿身边洋溢着笑容,她想,或许是她想多了。
傅家怎么有权有势,照顾媳妇家一个弟弟算什么,景继祖又有什么好让傅家惦记的?
肉是切好的,傅谦屿在景嘉熙的指导下,做出来的饭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你离远些,别烫到你。”
景嘉熙原本想去端菜,傅谦屿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让道。
景母也去端饭菜。
三人吃上一顿家常饭,景嘉熙感觉到景母的拘谨,轻叹一声。
他想要的温情终究是不可能在景家出现了。
自小就是格格不入的存在,景嘉熙懂得察言观色,似乎是傅谦屿在这儿让她束手束脚。
景母在跟他说话期间,一直在看傅谦屿的眼色。
景嘉熙心想,下次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吧,傅谦屿哪怕不说话,也会让景母感到压力。
临走时,景母送他们到楼下,景嘉熙跟她说,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告诉他。
景母犹豫再三,想着她问的都是正事,傅谦屿在场也无妨。
她问,继祖在郊区过得好不好?怎么也不跟她聊天了?会不会有人欺负他?
景嘉熙看向傅谦屿。
傅谦屿笑道景继祖做保安很上进,有了自己的交友圈子,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了,人也精神了不少,这段时间厂子加班,等休假就能回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