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43)
保姆拿来拖把拖地,心叹景小先生那么和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不过,傅先生让她拿景母的DNA,看来傅先生也怀疑景小先生的母亲未必是她。
她拖着地,趁景母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眼疾手快地往景母头上拽了一下。
“哎哟!你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小心我让嘉熙把你辞了!”
保姆收好手中带有毛囊的头发:“不好意思夫人,我看您头发上有个小虫子,想帮您拿下来。”
景母一听“夫人”这一称呼,嘴角都是憋不住的笑。
“哈哈,行吧,算你细心,回头干得好,我让嘉熙给你加钱。”
景母主人的姿态做足,学着电视剧里的太太跟保姆说话,得意洋洋的神色让人忍不住厌恶。
保姆完成任务,也不跟她多浪费时间,把她弄乱的物品整理好立刻赶去了傅总指定的地方——亲子鉴定中心。
傅谦屿安排了人,能够在十二小时内拿到鉴定报告。
景嘉熙吃饱喝足挺着肚子从餐厅出来,傅谦屿问他还要不要出去玩一玩,透透气。
景嘉熙拒绝了:“妈妈还在家。”
说实话,他是有些担心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景母人生地不熟,他害怕妈妈出事。
“嗯。”
傅谦屿也没提想带他回家的事,等到亲子鉴定出来,处理完景家,他再带人回家也不迟。
他有九成把握,景嘉熙不是景家的孩子。
到时候父母也不会因为景家人对景嘉熙有偏见。
景嘉熙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小区内不适合养胎,只能在家里闷着,对孩子和景嘉熙都不好。
别墅区人少安全,现在景嘉熙的胎像也稳了,他可以放心把男孩儿放在父母身边。
父母知道景嘉熙怀有他的骨肉,必然能够接受他们。
傅谦屿计划得完美,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事,总是差了那一点时机。
景嘉熙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妈妈都这样对我了,我还要把她接回家很奇怪啊?”
傅谦屿看了眼仰脸盯着自己的男孩儿,抚了抚他的头:“为什么这么想,她是你妈妈,你割舍不下很正常。”
‘若她不是你妈妈,你可能才能看清。’
傅谦屿心底的话,景嘉熙不知道。
景嘉熙得了他的认同,忍不住向他倾诉:“虽然爸爸妈妈都更爱我弟弟,但是,妈妈还是有一点爱我的。”
“哦?”傅谦屿是看不出有哪一点?
“小时候,妈妈会给我做蛋羹。”
有一回,景嘉熙发烧到三十九度,一直哭哭得停不下来,景父烦的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
景嘉熙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是景母把光着身子的自己抱回了温暖的被窝。
在他馋馋地看着弟弟手里的蛋羹时,景母披上外套,去到厨房里给他磕了一个蛋。
端到他手里,一口一口喂他吃。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从此,他很喜欢吃鸡蛋,不过他再也没吃过妈妈给他做的蛋羹了。
蛋羹?
傅谦屿不明白,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吗?
第52章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从小金尊玉贵要什么有什么的傅谦屿不明白他怎么会因为一个鸡蛋而开心许久。
但他的心脏猛然抽痛,第一回尝到了心疼的滋味。
傅谦屿抱住男孩儿的身子哑声:“乖。”
他发誓,以后会给男孩儿世界上最宝贵的一切,让他不再因为区区一个蛋羹而感动到现在。
他会把男孩儿捧到云端,让他不知痛苦为何物,永远开心快乐,幸福一生。
他要把男孩儿养成世界上最娇贵柔软的孩子,让他骄纵肆意地生活。
景嘉熙忽然被男人抱着,他听不见男人心底的誓言。
他只学着傅谦屿抚摸自己的样子,轻抚男人的脊背。
“蛋羹真的很好吃的,我以后给你做好不好?”
“好。”
男人的声音莫名有些低哑,景嘉熙没察觉接着道:“妈妈以前还会在爸爸打我的时候拦住他。”
在他心里,妈妈永远是妈妈,有时对他很坏,也会对他很好。
景嘉熙无法忘记母亲挡在自己面前,不让景父打自己时嘶吼的样子。
景嘉熙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妈妈会用最下流污脏的脏话骂自己,但有时候也会抱着他轻哄。
他搞不清楚这些矛盾,只记得了妈妈的温柔和爱意。
“他们还会打你?”
傅谦屿完全没抓住景嘉熙表达的重点。
景嘉熙笑了笑:“还好吧,可能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了。
傅谦屿心疼又愤怒地抱着他,轻声道:“以后不会再有了。”
若是再有什么人让他的男孩儿流泪,他一定不会轻饶!
景嘉熙开心地捧起男人严肃皱眉的脸。
“呀!你怎么这么认真呀!都已经过去了,我自己都不在意了,你不要因为这个生气嘛。”
他想表达妈妈还是爱自己的,可惜傅谦屿好像没get到,自顾自地搂着他说要对他好。
景嘉熙因他明确表达的爱意而开心,笑眯眯地捧着男人的脸,落下轻吻。
“呐!亲你一口,不要生气了嘛。”
景嘉熙难得主动,傅谦屿无可奈何地捏捏他的腰,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现在知道主动了?不怕我了?”
先前多少次在紧急时刻,男孩儿都退缩着推开他。
撩拨完就跑,他只能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
在耳鬓厮磨间,隔靴搔痒般地解决。
景嘉熙挺直腰板,丝毫不带耸的:“我没有怕!只不过,我还没准备好!”
他警惕性直达大脑皮层,又逃不开男人的大掌,只好撒娇:“你知道的,我很怕疼的……”
男孩儿肌肤无比娇嫩,稍微一碰就能留下红痕。
傅谦屿总不敢对他用力,不过第二天景嘉熙还是会拖着青青紫紫地身子爬起。
咬着唇含泪控诉他的残暴。
天知道他已经有多小心谨慎。
他都不敢真刀实枪地弄他,又怎么会舍得让他疼哭。
景嘉熙知道傅谦屿在忍耐,恃宠而骄地娇笑:“你就心疼心疼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宝宝呢。”
他嘻嘻地笑着从男人身上爬下来,看着男人额头暴起的青筋偷笑。
这种被纵容宠溺的感觉很好。
司机开到小区里,景嘉熙赶紧下车。
他可不敢和忍到极限的男人多待,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上一次男人差点按着他办了,要不是他哭得一抽一抽的,实在可怜。
景嘉熙觉得自己会被撕成碎片嚼碎吃掉。
傅谦屿黑着脸从车上下来,看着前面调皮雀跃的男孩儿无奈扶额。
他问过景嘉熙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和自己做。
景嘉熙很认真地说自己真的很害怕。
第一次的时候,男人的残暴,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家就晕倒在地上,高烧了三天,连路都走不了。
导致他现在一到开始,就会惊恐症发作。
擦边行为,是他能接受的最大底线了。
景嘉熙说得委屈,傅谦屿回忆了一下,那回确实是放纵了自己,全然没考虑到身下人的感受。
初次便经历这些,男孩儿有心理阴影,也很正常。
傅谦屿只好回回急刹车,他说过,只要男孩儿不愿意,他可以等到他能接受的那一天。
可这个时间,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傅谦屿头回为自己的诺言后悔,远远地跟在男孩儿身后,独自压抑下去。
景嘉熙心满意足地偷瞄身后的男人。
他有时候会很怕他生气,却也有时候会一点也不害怕地扯老虎的胡须。
因为他知道老虎不会咬碎他伸进嘴里的脑袋。
傅谦屿和他一起进门,客厅的景母立刻站起来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