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24)
“你在做什么?”
“在看我们的订婚典礼。你的作品怎么样了?”
“有了雏形,进展还不错。”
虽然珠宝的样子他还没画,但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他打算起个名字叫“人鱼之泪”。
景嘉熙凑过去看典礼的展示PPT,他伸手往下滑了滑:“这么长?要有这么多流程啊?”
“大部分不用你出面,这里才是你需要做的。”
傅谦屿找到需要他出现的流程:“主要是为了向外界公布你的身份,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你也不用说话,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哦~所以说我到时候只需要扮演温柔端庄娴静的总裁夫人背景板就可以了,对吧?”
“不是背景板,是怕你累着。毕竟到时你的身子会有些明显——”
“哈哈,我知道,开玩笑的,你要真让面对媒体讲话,我也害怕。”
他怕说话打磕绊,或者说错什么出糗。
景嘉熙滑着平板,看着自己需要出场的部分,上面展示的礼服超级漂亮。
不过好像是因为照顾他怀孕,腰部的剪裁跟正常礼服有些不同。
而且到时候会有道具挡在他身前,不用担心怀孕的事情曝光。
景嘉熙随口道:“这种场景好像婚礼,订婚需要这么隆重吗?”
“当然,宝宝。”傅谦屿亲他一口:“不隆重外界怎么知道你的重要性。”
“好可惜,礼服要不是因为怀孕,应该会做得更漂亮吧?”
景嘉熙眨眨眼:“要不订婚推迟吧?等我生完孩子,那时候穿礼服一定更好看。”
也不用顾及怀孕而遮遮掩掩的,他能陪傅谦屿参与更多流程。
傅谦屿脸色一黑:“不行。”
第290章 比赛和订婚哪个重要?
“如今的订婚时期已经是我能忍受的最大限度,要么提前,一星期后就能开始。场地已经安排好了,无非是通知宾客改时间。”
傅谦屿一脸认真,看样子已经在思考提前订婚的事情,景嘉熙连忙按住他。
“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啊。”
因为想穿好看的礼服而更改订婚时期,景嘉熙还没那么小题大做。
“现在的日期挺好的。”不早不晚,不冷不热,还是傅家人精心挑选的好日子。
“而且,下星期是半决赛了,好忙。”
听到景嘉熙的最后一句话,傅谦屿捏住他的脸:“你的比赛比我们的订婚还重要?”
傅谦屿语气不善,景嘉熙举手投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赛结束刚好是我们订婚,两不耽误。”
“呵,还是先考虑你的比赛。我们的订婚典礼你是打算撒手不管了,对吗?”
景嘉熙揉揉被他掐红的脸:“那也没办法啊,撞上了。”
“……”
傅谦屿起身,扔下平板,留景嘉熙待在卧室发愣。
“喂?生气了?”
景嘉熙弱弱发问,傅谦屿没应声关上了卧室门。
现在轮到傅谦屿进了书房,景嘉熙捧着平板看PPT,还有一些小视频。
景嘉熙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胸口闷痛,傅谦屿刚才的态度太冷淡了。
原本应该他们两人一起,相拥着看订婚流程,现在就他一个人在这里看。
景嘉熙拎着平板去书房找人。
只见男人表情严肃地看着资料,对他开门连个眼神都不给。
景嘉熙小碎步挪过去,站在他面前认错:“我看完了。上面的有你做的注释,很容易看懂。”
傅谦屿翻过一页纸,依旧不看他:“注释不是我做的,主办助理做的。”
景嘉熙一噎,随即调整好表情,伏在他膝头,眨巴眼睛:“那也有你的想法在里面,我看到你添的修改意见了。相比起来,我好像确实没怎么关注过这些。”
“把好像去了。”
傅谦屿继续翻看资料,对钻在书桌下的景嘉熙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
景嘉熙抿唇:“好吧,是我错啦。我不该一点都没参与过订婚流程,我以为是叔叔阿姨帮我们弄的,不用我们俩插手。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提出也提不出什么好的意见,而且,前段时间我真的很忙,你知道我从白天到晚上都在画稿,我把订婚的事情忘了,对不起。”
傅谦屿垂眸,看了看男孩儿圆润微湿的眸子:“哭了?”
他拇指擦过景嘉熙的脸颊,摩擦得有些发热。
景嘉熙偏偏头,躲开男人的手指:“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哭。”
他只不过是情绪上来的时候会嗓音变尖,听起来很像哭。
看着男孩儿倔强的自己揉眼睛。
鉴于以往景嘉熙擦破点儿皮都会泪流不止的表现,傅谦屿并未轻信。
傅谦屿终于开始正眼看他,拨开他揉眼的手。
他双手捧住景嘉熙的脸,男孩儿眼尾下垂,用着圆圆的眼睛,仰脸看着自己。
很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猫,努力昂首,蹭着主人的手心。
傅谦屿之所以不看他,就是不想看到这样一双水润润的眼睛,任谁看了不觉得心软。
一见他的眼睛,再多的不满也在顷刻之间化开。
况且,他也没怎么生景嘉熙的气,只不过因景嘉熙孩子气地说要推迟他期待已久的订婚,再加上景嘉熙对订婚不在意的态度。
傅谦屿的满腔热切遇到冷水,不免有些心凉。
不过此刻看着男孩儿乖乖认错的小模样,傅谦屿只想亲亲他的小脸,并谴责自己:他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猫置什么气。
景嘉熙还小,他不懂的太多,而自己恰好拥有太多。
他可以承担的,为何还要让自家的宝宝露出现在可怜兮兮的表情呢?
小猫就该轻轻摇着尾巴尖儿,等着奴仆奉上一切,舒服地在主人掌心发出呼噜声即可。
傅谦屿既是他的主人,更是他的奴仆。
男孩儿现在跪在皮鞋上,双手搭在他膝头,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
他动了动脚尖。
景嘉熙察觉到,从他皮鞋上挪下来,短裤露出白嫩的大腿,微红膝盖就这么跪在了手工羊毛地毯上。
傅谦屿眉头轻皱:“我让你上来。”
“哦……”
景嘉熙还以为他在生气,姿态放得很低。
他是从书桌下钻进来的,他还打算从来时路钻回去。
傅谦屿轻啧一声,提着他的胳膊,将人抱在腿上。
他打了下男孩儿的屁股:“有正路不走,跪来跪去想干嘛。”
“想让你心疼。”
景嘉熙此时坐在他腿上轻摇小腿,嘴角轻扬,两个小梨涡浮现在脸颊,俏皮稚嫩。
“你还真敢说?你跪一跪我就心疼了?啧。”
嘴上说着,傅谦屿的掌心就已经在揉他的膝盖了。
“瞧给你娇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怎么嫩成这样,毛毯磨红的吗?疼吗?”
男人的手掌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在他的腰臀的部位,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景嘉熙脸有点烧。
傅谦屿打得轻,却又每次都能发出响音。
宽大手掌下产生的酥麻从后腰一直传到头顶和脚趾。
景嘉熙觉得其实不是毛毯的错,是压在傅谦屿的鞋子上膈红的。
有傅谦屿的脚和毛毯当垫子,他一点也没觉得难受。
景嘉熙觉得那地毯坐在还挺舒服的。
他喜欢这种地毯,画稿的时候都瘫在上面想灵感。
“疼什么呀,一共趴那儿几分钟。”
“几分钟?那么久?”
傅谦屿愧疚刚才不理他的时间有点长了,难怪会红。
男人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膝盖,热得景嘉熙想挪动身子。
“阿屿,我下来了……有点热。”
傅谦屿却拖着他的后腰,将男孩儿紧紧抱住,他声音暗哑,含着笑意道:“宝宝,你在想什么?怎么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