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29)
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讨厌失忆的傅谦屿。
再不要喜欢你了。
景嘉熙把手机扔在垃圾桶,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阿想把玩着手机上的消消乐。
莫名其妙的电话他转头就忘了。
傅谦屿开完会,见自己的手机被他拿着,把手机要了过来。
“你怎么用我的,你的手机呢?”
“它坏了。”
阿想指指自己的小黑方块。
傅谦屿按住关机键,屏幕一会儿后亮了起来:“这是关机了,不是坏了。”
“哦。”
阿想点点头,接过自己的手机,紧紧跟在他身边,探头探脑地四处看。
当然有人看到傅总大摇大摆带着一个男生在自己的休息室。
很快闲聊群里就热闹起来。
“这人谁啊?新欢?这么快就换新人了?”
“哪能啊,傅总出了名的宠景总,孩子都有了,还能变心?”
“谁规定的有孩子就不能变心?我看那男生就是喜欢傅总。”
“是亲戚吧,光明正大地带他来公司,傅总不可能在景总眼皮子底下乱搞。”
“男生蛮好看,满满胶原蛋白,比景总如何?”
“那还是景总好看。”
“我觉得男生看着蛮舒服,投小男生一票。”
“我还是投景总。”
“先别投票了,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男生和之前的‘陆总’,长得一模一样吗!”
“是很像,但年龄对不上啊,男生才十八九,跟景总差不多,总不能是陆总亲戚吧?”
“很有可能!”
“嚯!豪门世家,关系复杂,太乱了,理解不了。”
……
只空闲了一小会儿,八卦已经满天飞。
话题中心的傅谦屿处理工作花了很长时间,加班到深夜。
秘书长都看不下去,劝傅总不急于一时把堆积的事务全处理干净。
傅谦屿抬腕看表,已经十二点。
城市耸立的高楼也都只剩下零星光点。
司机车开得平稳,傅谦屿才有空翻看手机电话记录。
一条拨通十几秒的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点击号码拨打,却没有按下拨通键。
这么晚,他和孩子都睡了吧。
傅谦屿回来时很轻,但景嘉熙还是被吵醒了。
他侧着身,一动不动。
男人倾身看他的睡容,又退了回去。
景嘉熙蜷起身子,抱着自己,死死咬唇。
不许哭。
他是个失忆的笨蛋,有什么好哭的。
第432章 虐待
景嘉熙想装睡,但宝宝醒了。
一阵婴儿的哭声,景嘉熙就坐了起来,没管在门口傻站的男人,他径直走向宝宝的床。
应该是饿了,可宝宝不咬硅胶奶嘴。
景嘉熙急出了汗,任凭他怎么哄,宝宝就是张嘴嘴巴哭,也不吃。
“我来吧。”
景嘉熙侧身没理他,可育儿嫂也抱着孩子也还是哭。
最后没办法,他让傅谦屿从怀里抱走了女儿。
哭声戛然而止。
傅谦屿抱孩子的动作不算标准熟练,可宝宝在他臂弯就平静了下来。
也许是她已经被景嘉熙哄累了,也可能是哭多了,意识到再哭也没有爸爸的奶水吃。
婴儿抽搭着咬住了奶瓶。
傅谦屿扶着奶瓶,像模像样地当起了爸爸。
景嘉熙扶着胳膊,坐在床边看着他和女儿互动。
落寞酸涩在心中翻涌。
一个两个没良心,他喂养她多久,精心照料,生怕她饿了渴了难受。
傅谦屿才跟她认识几天?
这就不要他,吃上别人手里的奶瓶了?
有奶便是妈。
跟他爹一样的三心二意。
景嘉熙在他们背后的怨念攻击不到任何人。
酸水直冒泡也只能看着傅谦屿和女儿亲近。
傅谦屿喂完这小家伙,才发现身后人的眼里湿漉漉的。
“景嘉熙?景嘉熙?”
“嗯?”
景嘉熙回神,看孩子已经在床上睡了,便起身打算接着睡觉。
他要照看孩子断断续续的睡觉,脑子都快熬傻了。
“景嘉熙。”
景嘉熙才坐到自己的枕头边,就见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什么事,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
他侧眼看了下孩子。
傅谦屿明白了。
但他握着了男孩儿还有点肉的上臂,不容拒绝地用了些力气迫使景嘉熙站了起来。
景嘉熙身上不舒服,让他握着胳膊带自己走出了房门。
走出那间温暖安静开着暖灯的卧室。
景嘉熙打了个冷战:“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累了,又困又难受。
大腿内侧破了皮,走路都疼。
如果可以,他打算三天都赖在床上不动弹,反正傅谦屿也回来了,不用他出面当稻草人。
男孩儿半靠着墙,弱柳扶风似的抱着自己。
傅谦屿看着他换了个脚支撑。
姿态看起来慵懒迷人,诱惑着人心。
他的手撑在景嘉熙脸侧,挡住他的去路,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景嘉熙,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景嘉熙眼睛充满疑惑,不懂他莫名其妙散发雄性魅力壁咚他是要做什么。
但那通电话里的年轻男声还清晰地刻在脑海。
他心里发酸,就是不说。
“没有。”
他偏过头,可下巴的力道让他扭过了脸。
景嘉熙气恼地背靠着墙。
“那你要说什么?”
是要解释吗?
景嘉熙等他回应,却见男人的手托住了他的腰。
两人的腿贴在一起,后腰摩挲着男人的手指。
景嘉熙又羞又怒地撑着他的胸膛。
“傅谦屿,你发什么疯!”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男人就已经喘着粗气叼住了他后颈的软肉。
“景嘉熙,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景嘉熙挣不开他的束缚,全身的平衡被打乱。
重心都压在男人身上脱不开身。
“什么药?我怎么知道?!”
男人咬脖颈处的痛感越发的深,景嘉熙抓住他的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
“啊——!疼死了傅谦屿,呜——!”
景嘉熙抽噎大脑混沌,无力地被他扭到侧卧。
门冰凉的漆面印出雾气。
景嘉熙被托起了腰,牵扯住早先拉伤的肌肉。
他几近哀求地小声道:“傅谦屿,你别发疯了,很疼,我要休息。”
男人眼底猩红地紧紧压着他,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发问莫名其妙,景嘉熙答不上来,只说不知道。
热气交缠,傅谦屿掐住他的腰发了狠,他没理会男孩儿的抽泣呜咽,以及瑟缩畏惧。
“如果不是你对我下了药,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什么啊……听不懂你说话啊混蛋……”
景嘉熙快被他逼疯了,带着哭腔浑身发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想着别人,身体却会想着你?”
傅谦屿的话景嘉熙花了一番功夫才消化理解。
景嘉熙眼神迷离,眼里的雾气聚集成泪水摇摇晃晃地滑落。
身体上的钝痛逐渐变得飘忽,心像是被人活生生撕碎,痛到麻木无觉。
痛过了很久才传达,一瞬间将人击碎得破烂不堪。
景嘉熙失声张口:“你说什么?你在想谁?”
傅谦屿喘着粗气的三个字,将浑身颤抖的他,重重摔进深渊。
“陆知礼。”
“为什么陆知礼的脸在我的脑子里,你却在我身边?为什么我无法摆脱你的味道?说,为什么?”
男人粗声低吼,全然未觉男孩儿已经没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