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2)
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尾低垂,潋滟纯情的眼眸。
下楼时佣人的眼神就紧紧贴着他,出了别墅门管家关切问他去哪儿里?
“看医生。”
“我给您叫医生来家里。”
“不用。我自己去。”
走到大门,身旁已经有人在拦住。
景嘉熙闭上眼睛,心累道:“他让你们拦着我出门吗?”
“这……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宜出门。”
景嘉熙知道管家为难,他也不跟管家争论。
只看着他给谁打电话,挂断后,继续劝他回去休息。
管家喋喋不休的一堆话中,景嘉熙只听到一句。
“小小姐还需要您,您不去看看她吗?”
提到女儿,景嘉熙眼神流露愁绪:“她今天吃了几次了?醒了哭么?”
“两次,醒了也不哭,但一直在喊‘爸爸’。”
景嘉熙笑笑:“吃好睡好就行,那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谁是她爸爸。”
大门前停了几辆黑色轿车。管家脸色微变:“景先生。”
“行了,我今晚会回来,别跟着我。”
车上下来一批黑衣人,大门打开,身后的傅家的人被挡在里面。
景嘉熙从他们挡出来的一条路中走进轿车。
打开车窗看了眼女儿房间的位置。
管家还在坚持劝说。
景嘉熙朝他摆摆手,保镖松开了管家,也跟着上了车。
车开走了。
管家叹了口气,给傅总发去消息:“先生,景先生走了,带着郎夫人手下的人,我们拦不住。”
“真不安分。”
傅谦屿派人跟着景嘉熙,但只跟踪到他去了医院,接着便探听不到任何信息。
景嘉熙没说谎,他确实是来医院看医生,目的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来找一个人。
“姜医生。”
景嘉熙对面坐着的混血美人狭眸睨视,薄唇微翘,语调漫懒。
“别叫这个名字,叫我艾瑞克斯。”
Erix蓝色瞳仁,上下打量着眉目温顺的男孩儿。
他攥紧手心,紧抿唇。
看似易碎孱弱,但眼底清澈,不卑不亢。
“Erix,很久没见您和姜医生了。”
提起姜开宇,Erix浅眸骤然沉下,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下颌线绷紧,语气听似平静,尾音却裹着怒意。
“少寒暄了。我和姜开宇早就分手了,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你跑来不是为了谈论我和他的感情生活吧?”
景嘉熙敛眸,双手交握:“可我听说,姜医生一直和您在一起呢。”
Erix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听说?景先生的听说从何而来?”
景嘉熙颔首,沉静道:“艾瑞克斯,我不想插手你和姜开宇的事,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和诺亚实验室的关系,傅谦屿现在的失忆,你会知道原因么?”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实情,以及他们做这些有什么目的,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Erix眼神微变,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些审视。
“你想知道的,可是有点多啊。”
景嘉熙眸光定定地看向他:“我只是,想要我的家人回来。所以你是知道的对吗?”
Erix摸着下巴沉吟:“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的言语威胁?”
“诺亚实验室,不只对傅氏集团下手……你难道不需要一个盟友吗?”
景嘉熙说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调查出来的所有东西。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我在请求你,帮帮我。”
Erix接过文件,逐字扫过,眸色愈沉。
第459章 一尸两命
Erix没给他实质性的帮助,但景嘉熙拿到了一个地址。
“这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要不要去,你自己慎重考量。”
略过Erix语气中的沉重,景嘉熙道谢后便动身前往。
距离市中心不远处的一家大型私立医院。
景嘉熙带上保镖,刚来到医院,他就隐隐觉得不适。
不是危险,而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警报。
虽从未接触过,但却异常熟悉。
护士看见他,眼中闪过诧异,景嘉熙捕捉到了。
“先生,这边来。”
他还未询问,护士便贴心地替他引路。
景嘉熙直接开口:“护士小姐,你们院长在么?”
“您要找我们院长啊,院长不负责门诊的,像您这类顾客,我们有专门的诊室。”
“我是哪类?”
此时,路过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景嘉熙忽然闻到一股甜蜜的花香拂过。
他侧目看去。
年近三十岁的男性笑容温和,身边陪伴着一个体型壮硕的男性,看上去年岁略小,表情欣喜却又带着些凝重。
景嘉熙的目光却被清秀男士腹部的隆起完全吸引。
他看得太过专注,壮硕男子眼神不悦地扫过来。
“看什么?没见过人怀孕?”
景嘉熙一时哑然,稳了稳心神:“抱歉。”
壮硕男子在看到他瘦小的身型后便不再抱有敌意。
清秀男士见他身边只陪着护士,搭话道:“没事儿,你一个人来?你伴侣呢?”
“嗯?我一个人来的。”
景嘉熙正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个。
男士眸中掠过一丝怜悯:“这样啊,也挺好的。不过最好还是两个人一起来,比较安全。”
景嘉熙还未消化这些信息,便被带着走到一个满是玻璃的走廊。
保镖不允许进入。
“为什么?不可以带安保人员么?”
“我们有规定,只能产父一个人进入诊室,您放心,我们诊室都有专人防护,很安全的。”
闻言,景嘉熙才明白他们误会了。
“我不是产父,我来是要见你们院长。”
护士在他身上打量一圈,景嘉熙又拿出Erix给的一张身份牌。
见了身份牌,护士瞬间严肃起来,脸上的亲和温柔的笑容褪去,换成景嘉熙看不懂的死一般的沉寂。
类人非人的面无表情,景嘉熙心头闪过刹那的畏惧。
但他有严密的保护防线,且这是市中心。
景嘉熙强压下脑海不停闪现的可怖幻想,跟着护士步入了房间内隐藏的某个电梯。
表面普通的电梯却在进入后不断加速下坠。
景嘉熙强装镇定,心脏狂跳,指腹搭上口袋里上好膛的迷你手枪。
伴随着电梯不停下坠,他计算着此时的地下深度。
十分钟后,电梯停了。
加速度下,景嘉熙扶着扶手,身形轻晃。
已经进入地下近千米的位置,虽然灯光通明,但压抑感笼罩在身心。
保镖只被允许带了两个,都是身手最好,枪法顶尖的退役兵王。
但此时,景嘉熙神经高度紧绷,冰冷的白光照亮了眼前如同工厂般的各个通道。
银色墙壁和白色不透明玻璃将巨大空间分割成一个个舱室。
脑海闪过某些痛苦画面,强烈的呕吐感涌现,让景嘉熙面部发白。
被绑架的那些日子,他就是被关在类似的舱室内,沉睡着呼吸满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畏惧和恨意让他战栗。
他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剖开腹部,失去了一个孩子。
傅谦屿也是为了救他,被人注射了某种不知名药剂。
失去了记忆,忘了他。
来到这里或许是接近死亡,也会是接近真相。
他咬着齿尖,跟着护士来到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处房间。
接着又是坐电梯,这次保镖也不被允许进入。
只有景嘉熙一个人,带着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电梯没有往下,而是在这里四通八达的各个层面路径中绕行。
几处绕行,景嘉熙已经记不得路线,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找的——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