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28)
郎优瑗见丈夫这幅上赶着的样子忍俊不禁:“哎呀,你也快坐下吧,你站着嘉熙怎么好意思坐。你洗手了吗?”
傅英奕连忙坐下,面朝她举起手,正反两面都给妻子看看:“洗了洗了,还用了洗手液的,干净着呢。”
“都快坐下吃吧,嘉熙,这桌菜都合你的口味吧,有不喜欢的就说,我让人撤下来。”
景嘉熙点头微笑:“嗯,谢谢叔叔阿姨,都是我爱吃的。”
傅谦屿看了满桌子菜全是景嘉熙量身定做的,便笑着道:“妈,怎么都是嘉熙爱吃的,我喜欢的怎么一道都没有。”
郎优瑗还没说话,傅英奕想开口了:“去去去,你这么大人了还跟人小熙抢吃的,一桌子好菜还挑剔。”
一桌人都因傅英奕嫌弃儿子的夸张语气热络起来。
景嘉熙看着汤碗,眼神闪了闪,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小熙,这种家人好友的亲昵称呼,是他以前羡慕但从未得到的。
傅谦屿最爱叫他“宝宝”,不过这跟亲人间的昵称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郎优瑗看着男孩儿脸色红润,消瘦的下巴也丰腴起来,她眉眼舒展:“饭桌上先别聊了,快吃吧,别饿着。”
孕妇怀孕的是吃两人份,饿得快,更何况景嘉熙还怀了双胎,这在傅家比大熊猫还要珍贵一万倍。
景嘉熙也腼腆地抬眼看了眼身边的英俊男人。
傅谦屿从桌子下握住他的手:“想吃哪个,我给你夹。”
景嘉熙拿着勺子:“我先喝汤。”
傅谦屿便自顾自地给他夹了一些放在他面前的小碗晾着。
桌面下有保温加热器,有些菜刚夹起来会太烫。
等景嘉熙把一小碗奶白骨汤喝完,碗里的菜正好入口。
景嘉熙夹起来,一口下去不烫也不凉,满满的满足感。他不自觉地翘起脚尖轻点,脸上的笑容洋溢着幸福。
傅谦屿见他吃得开心,把挑好刺的鱼放进他碗里。
景嘉熙扬了扬眉毛,鱼肉大口吃下,傅谦屿挑过的肉一丝鱼刺都没有,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嚼着软嫩的白肉,随后咽下。
还没等他吃完,下一个菜便到了自己碗里。
景嘉熙吃了一会儿,抬眼看了下傅谦屿:“你也吃呀,别光喂我。”
他从坐下开始就没自己动手夹过菜,此时男孩儿动手夹了些傅谦屿偏爱的菜品,放进盘子里递给男人。
傅谦屿嘴角勾起:“宝宝喂我。”
景嘉熙睁了睁眼睛,余光扫过傅英奕和郎优瑗,看见他们没注意这边,才夹起菜,用手接着放在傅谦屿唇边。
“吃吧吃吧。”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给他夹菜不行,还得喂?
虽然傅谦屿在家没少喂景嘉熙,但景嘉熙喂他还是第一次。
景嘉熙随后便埋头吃饭了,在家折腾了一会儿,他确实饿了。
傅谦屿笑得像只大尾巴狼:“宝宝夹的菜真好吃。”
景嘉熙咬着青菜嚼嚼嚼:这是厨师做的好吧,他夹了一下沾了点他的口水还能提味增鲜?
傅谦屿见他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是加大。
他家嘉熙害羞了。
因为知道景嘉熙在不熟悉的场合和不熟的人面前会腼腆害羞,所以每次不等景嘉熙看一眼那个菜,傅谦屿就夹到他面前。
搞得景嘉熙像古代皇帝一样,看一眼就有人把菜夹到自己面前,不过皇帝一般也是自己拿筷子吃,而傅谦屿则会趁机喂到景嘉熙嘴边。
习惯被他投喂的景嘉熙,也在咬住筷子的那一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傅谦屿爸妈家。
他耳尖发烫地快速咬下,余光探索傅英奕和郎优瑗那边,见他父母没看过来,他才放心下咽。
景嘉熙还没来得及让傅谦屿不要喂了,但看见男人笑着的眼睛,他便鬼使神差地继续咬住了男人递过来的勺子。
“好吃吗?”
“好吃。”
景嘉熙就这么没怎么用过自己手,吃完了一顿饭。
而坐在一旁的傅英奕和郎优瑗,则是绷着笑,尽量不去看或者说用余光偷看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
他们一向是受人服侍高高在上的儿子,曾几何时变成了如今的“男友奴”。
但景嘉熙和傅谦屿生活幸福,也是他们为人父母愿意看到的。
把两人叫来老宅,不光是为了看看景嘉熙的身体状况,也是为了看看他们相处的是否和谐。
毕竟年轻人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景嘉熙年纪小不够成熟,傅谦屿也不擅长恋爱,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不代表在家庭里也能做好丈夫的角色。
傅英奕看着是挺满意,跟他照顾老婆的样子差不多。
但是他老婆郎优瑗是女强人,不像景嘉熙一样娇,根本不让他喂,可惜可惜。
郎优瑗看着却是有些不妥。
等一顿饭吃完,按照傅谦屿的预想,他明早要去公司,吃完饭聊会儿天就回两人的小家了。
景嘉熙也有点认床,还是在家里睡比较好。
可傅英奕极其热情,饭后聊了一会儿,非要景嘉熙在这儿住一晚。
景嘉熙推脱不过,便应了下来。傅谦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母亲一个眼神制止。
“谦屿,你父亲跟你有话要讲,你先跟你爸去书房。”
傅谦屿握了握景嘉熙的手。
景嘉熙回握了下:“你去吧。”
“嗯。”
傅谦屿看了眼他,和男孩儿对视了两秒后才转身离去。
郎优瑗看着他们分离一会儿就跟依依惜别一样,心沉了下。
第174章 离开男人,他什么也不是
郎优瑗让他先喝些果汁清清口。
景嘉熙小小喝了一口。
他没忘傅谦屿说让他少吃些糖的话。
虽然果汁不是糖,但也可能会导致牙疼,他还是少喝吧,要是疼起来,傅谦屿又要训他,连果汁都不让他喝。
景嘉熙印象里傅谦屿就是这么一个把他身体健康看得极重的人。
有时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伤口,傅谦屿看见了就心疼得要命,好像那点儿快愈合的伤是个流血不尽的大口子一样,看了可笑。
虽然傅谦屿会很用力的吻他,连咬带掐弄出一些青紫。
但他也会轻柔地给他涂上药膏,清凉的药物在火热的吻痕上揉搓化开,苦涩的药香在两人间散开,景嘉熙也能咂摸出一些甜味儿。
自己身上总是青紫也不能怪傅谦屿,男人已经够克制了,但自己皮肤脆弱,被傅谦屿养嫩了更是稍不留神就青一片紫一片。
以前身上磕绊的或者被打的青紫景嘉熙也没管过,没几天自己就好了。
他还觉得是自己修复能力强,可是傅谦屿听他自夸愈合能力,只会黑着脸说要好好涂药。
好像他以前是受了天大委屈。
景嘉熙摇摇头,他不想抱怨过去,过去了就过去了,伤口愈合已然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怨天尤人自怨自艾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有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有未来才是有希望和光明的。
傅谦屿听了心疼地抱抱他,告诉他说以后的日子都是光明灿烂的。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他会让景嘉熙回头看去都是值得回忆的幸福美好。
景嘉熙靠着他的胸口,笑着说:好啊。
他相信男人会做到的,肚子里的宝宝们也相信,对吧宝宝们?
腹中胎儿不会说话,只有傅谦屿趴在他隆起的腹部轻声回答:是的是的,爸爸们都好棒。
景嘉熙摸着男人的脑袋,被他奇怪的声线逗得咯咯笑。
想起以前的甜蜜时光,景嘉熙嘴角不禁翘着,眼里全是幸福。
傅谦屿真的做到了,自从怀着宝宝们遇到他开始,他每一天的记忆都是值得珍藏反复品味的。
郎优瑗看见男孩儿眼里盛满光,手放在小腹前轻轻握着,眉宇间扬着恋爱的甜蜜。
她聊了些景嘉熙的近况,男孩儿都一一回答了。
景嘉熙确实有些不善言辞,郎优瑗问什么他答什么,过分老实得让她心里叹气。
男孩儿也尽量调节氛围,说着她可能会感兴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