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79)
“抱……抱我……”
“抱着呢。乖宝。”
“抱紧一点……疼……不疼……”抱紧一点他就不会觉得那些伤疼了。
傅谦屿稍稍收紧臂膀:“不疼,乖宝。”
景嘉熙伸出一点舌尖,舔着他的脖子,歪头蹭着:“唔……”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嘉熙,你醒了吗?你睡了好久。”
一整晚,他抱着生病的景嘉熙,漂亮而沉睡的身体,男人只能拥着他,独自动作,听不见他说话,没有他可爱的回应,以往的甜蜜行为都变得苦涩。
景嘉熙还未完全清醒,黏黏糊糊地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从模糊,变得清晰。
这个赤luo上身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唔……好眼熟,是个男的,不是妈妈……
景嘉熙咬着指尖歪头思考,眼睛缓慢地眨着,双眸漂亮却无神。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让人心疼,他看了心脏会加速跳动,左心房一鼓一鼓的,还有一点点痛感。
大脑是空白的,想不起来男人是谁,但他记得男人会抱着他洗澡,给他喂水,喂糖,他还叫自己“宝宝”。
唔……景嘉熙费劲从记忆里翻找,终于,他眸子一亮。
他想到一个称呼。
双手双脚都缠在男人身上,他眸子亮亮地吐出两个字,男人身体一震。
景嘉熙闷哼,不满地嘟唇,再次叫他:“爸爸……”
傅谦屿用手堵住他不知轻重的唇,咬着牙低吼:“别叫了!”
艹!这小孩儿嘴巴没个把门的,轻轻两个字就能让他的脸涨红一片,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景嘉熙摇头把他的手甩下来,用力抱紧男人,努力把上身靠近男人,唇瓣凑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吐气:“爸爸……糙我……”
男人咬牙青筋暴起:“靠!”
景嘉熙看着上方晃动的灯光,脑袋晕乎乎。
他早就没有父亲了。
他想起来了,这个让他依靠,疼爱他的男人,是可以像父亲一样爱他的人。
他不喜欢叫男人老公,因为觉得这个“老”字莫名地把让叫老了。
他喜欢叫他“爸爸”。
在床上,在心里,偷偷地叫。
景嘉熙知道自己很缺爱,有人能爱他一点点,他就能很高兴了,更何况,傅谦屿那么爱他。
景嘉熙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他深沉的爱意。
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被当成小孩儿了,但在男人面前,他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个孩子。
所以,请不要停止爱我,不要停……
因为羞耻,他从未跟傅谦屿说过突破底线的话,在此刻,被扩大无数倍的感官刺激,景嘉熙痴痴地看着男人的下颌线。
他傻乎乎地笑着,说出那些平时不敢说的,不能叫的。
傅谦屿表情越来越严肃,心里骂着脏话。
景嘉熙,你就仗着我疼你,等你病好了,我再狠狠收拾你!
景嘉熙咯咯笑了两声,小腿一勾,男人顺着他的意翻了个身。
“小坏蛋,又想使什么坏?”
景嘉熙舔了舔下唇,一双充满纯真和yu望的眼睛盯着傅谦屿,看着男人喉结滚动。
男孩儿双手撑着他的胸肌,碰到喜欢的地方,捏了捏。
“下面好热……我要在上面……”
“呵……”
傅谦屿掐着他的腰,扶好他。
景嘉熙咬着下唇,撑着他的手,两人双手交握。
男孩儿晕乎乎的,没一会儿就哭着说要下来。
不过游戏一旦开始了,那就不是一个人说停就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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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昏昏沉沉地跟傅谦屿颠鸾倒凤,时间在这个房间内失去了效力。
他不知白天黑夜,只知道男人的存在,让他欲生欲死。
景嘉熙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但无论何时,他都要缠着傅谦屿才舒服。
他睡着时会陷入一个黑色的空间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梦境,痛苦的,悲伤的,难堪的……唯一美好纯净的,是和傅谦屿在一起之后那些小小的细碎片段。
他抱着那些扎手的细碎片段,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傅谦屿……”
他好想他。
好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
景嘉熙会猛然从梦中惊醒,醒来后惊喜的是,傅谦屿真的在他身边,抱着他接吻。
他真的一直在……
好棒……
景嘉熙迷醉在这奇幻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时空里。
傅谦屿却快被景嘉熙的痴缠搞疯了。
他身体可以,但精神上饱受折磨。
景嘉熙怀着孕,他不可能大开大合地让景嘉熙满意。
男孩儿又不知深浅地哼唧,想要更多。
傅谦屿跟烧成傻子的他更不可能解释,他只能,闷头,温吞地坚守自己的底线。
靠!
从不说脏话的傅谦屿,在心底骂了无数次
景嘉熙,你真行!
傅谦屿掐着景嘉熙的脚踝,拖回企图搞事情的小傻子。
“乖乖趴着!”
小傻子捂着自己,泪水潋滟地望着他:“疼……”
第236章 不间断的三天三夜
“我打你疼了?”虽然傅谦屿并没有使劲儿,但看见男孩儿捂着臀可怜巴巴地用着那双水润的眸子望着自己。
他还是担心,是不是他碰到景嘉熙身上的某处伤了?
傅谦屿倾身指尖刚触到他软软的肉,男孩儿便跟黏黏虫一样缠住他。
“亲亲就不疼了……”
景嘉熙张口含住他,咬软糖一般咬着男人的唇肉。
他毫无章法地吻着,傅谦屿看不下去,接过掌控,景嘉熙才哼唧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唔哼——”
傅谦屿安抚了他一会儿,才松开那张亲得红肿的唇:“不能再亲了,要破了。”
景嘉熙痴痴地露着舌尖,男人刚一离开唇瓣他就急的要抱上去。
“不行,乖乖躺着。”
长时间的相拥,景嘉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傅谦屿让他侧躺着休息,这个姿势景嘉熙会舒服些。
可发着烧的男孩儿并不觉得有痛意,他索吻被拒,还被人按住胳膊,看不到身后的男人。
景嘉熙急的要哭:“不要……不要……”
他不喜欢这样,看不到人,身体极致的敏感。
他悲伤得想流泪。
眼见男孩儿委屈地挤出小奶狗般的叫声,傅谦屿从他身后抱住他,在他耳朵旁温柔道:“宝宝,我在呢,是我。”
十指紧扣,景嘉熙扭头看见他,身后贴着男人坚硬的腹肌,啜泣停了下来。
男孩儿照旧张口索吻,傅谦屿拿食指塞进他嘴里。
景嘉熙咬住呜咽,他吐出不来,只能用牙齿摩擦,舌尖轻舔着指腹:不是这个,不想要这个……他要亲亲……
男人似乎读懂了他的心声,在他脖颈处细密地吻着。
“宝宝乖。”
景嘉熙听话,可是他还是不觉得开心。
他的身体需要得到男人的全部占有才会满足。
可现在傅谦屿只吻在他身后,他只能抱着男人的胳膊,前面空荡荡的,没有温暖的触感。
景嘉熙不久之后便咬着男人的手指哭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宝宝,咬吧,可以咬的。”
听着男人的劝哄,男孩儿的齿间刺破了那层皮肤,温暖的鲜血涌出。
傅谦屿闷哼一声,拥紧了他,景嘉熙眯着眸子,轻轻吸气,男人的手指头被他咬出一个血洞。
男人抚着他湿软的鬓角,低声道:“乖……”
只要景嘉熙不咬伤自己,想咬什么都可以。
身体被紧紧抱着,由男人的身躯包裹,腹部藏着暖意,脑子晕晕的男孩儿浑身舒展地shen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