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7)
多么荒谬的事,却也这么被荒谬地接受了。
他看着自己曾经在台上的演讲,视频里他对景嘉熙极尽可能地呵护。
景嘉熙怀孕他向众人公布,男性怀孕被接受其中自己在推波助澜。
但推波助澜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全世界的多方势力,都在其中搅弄浑水。
世界各国不太平的事频发,战争冲突,民族暴动,各种尖锐议题都在同一时间被提起。
争吵不休时,那些悄然推出的政策,其中掩盖的阴谋,他能够看到一个庞大的布局。
推手遍布全球,但目的无人知晓。
但可以推论出得利者之一是诺亚实验室。
他们主动发行的药剂,可以改变人的基因形状。
器官再生,神奇又隐秘,核心技术只掌握在表面被推出的诺亚实验室的手中。
这个实验室又和多方势力勾结,也可以说是隐秘的操控。
傅氏集团曾经和诺亚实验室有过深度合作。
也就在合作之后,景嘉熙被绑架,在此期间,诺亚实验室的人有些不安分,被尚未失忆的他镇压下去。
但他失踪后,景嘉熙带着他们的唯一后代回来,诺亚实验室又在蠢蠢欲动。
而就在今天,他亲眼目睹了景嘉熙身边的保镖,背后的人正是诺亚实验室。
景嘉熙走时他撕心裂肺的疼,但傅谦屿厌恶极了这种情感操纵。
他也不信这是爱。
一想到他曾因为某种物质,而对某个男孩儿言听计从,他就恨极了景嘉熙。
景嘉熙。
这个刻在他心头的名字,他要亲手剜掉,即使生生剜去一块肉,他也在所不惜。
研究员分析他身上的所有的药性,研制出一款可以洗去过往药效的针剂。
傅谦屿默念了“景嘉熙”这三个字,再次体验到那深入骨髓的“爱意”涌动。
他很想抱住他,亲吻他。
跪到他脚边求他原谅。
但这都不是傅谦屿。
傅谦屿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那种隐秘的恨,爱而不得的怨怼也不是他。
真正的他,傅谦屿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到。
傅谦屿看着那支针剂,不再犹豫,对准血管扎进去。
强烈的疼痛感袭来。
他开始浑身冒汗,肌肉剧烈痉挛。
傅谦屿让人绑住自己,生生接受洗髓清骨般的疼。
直到脸色发白,他竟然忍不住地低声痛吟。
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大。
研究员们看着绑着傅总的绳子都嵌入肉里,傅总剧烈挣扎。
“傅总、傅总!”
身边照看他的人都慌了。
但傅谦屿拒绝了他们的接触:“闭嘴!吵死了!”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
男孩儿嬉笑着扑到他身上的声音,娇喘暧昧低喃、痛苦的怒骂。
“傅谦屿,我爱你。”
“傅谦屿,我讨厌你。”
“傅谦屿,你爱不爱我?”
“傅谦屿,答应我的你要做到,不然我会讨厌你的,我很记仇。”
“傅谦屿,你个骗子,我讨厌你!”
……
凡是过往的声音统统在此刻混杂地吵闹起来。
在他脑海里打架。
一个声音告诉他。
遵守自己的身体本能,爱他吧,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你也爱他吧,抱紧他,两个人都会快乐。
一个声音告诉他。
不可以。他不是你的爱人,这个人才是。
可他的爱人是谁?
在哪里?
眼前的人只有一个——景嘉熙。
可景嘉熙的脸变得扭曲,他痛哭着说“不要!”
是他伤害了他吗?
傅谦屿挣开了捆着自己的束缚带,抱着头翻滚。
“疼死了!”
身上疼,脑子也在疼。
可最疼的,到底是他的心。
他到底爱的是谁!
那个模糊的,言笑晏晏的人,到底在哪儿!
男人暴力地在房间内横冲直撞。
该死的,头为什么那么疼!
研究员手忙脚乱地开始找人。
医生,傅总心腹,傅总父母,还有傅总太太。
可傅总太太去哪儿了?
他们翻遍整个帝都也没找到景先生的踪迹。
傅总抱着头,哭着喊着要找傅总太太,他们上哪里去变一个出来!
傅谦屿彻底疯了。
那支药剂的效果很明显。
他不记得曾经的下属,自己的权力,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父母。
比失忆的傅谦屿更可怕的是疯掉的傅谦屿。
随即而来的是封锁消息。
傅总抱着景先生的衣服大哭的画面,实在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不然,曾经那个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傅总形象,将会彻底崩塌。
傅总稍微清醒的片刻,突发奇想,给自己录了一个视频。
“宝宝,老婆,我错了,我是混蛋,你回来看看我啊。”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要求下属把这段视频公开,在直升机上挂布条打印出来,在大厦上放字。
把自己道歉的视频公开在整个世界。
他要让藏在小小角落里的老婆能够看到自己的诚恳歉意。
下属当然是不能答应,好说歹说。
拿来景先生的衣服才让傅总沉溺在老婆的味道中,忘记了刚刚自己所要做的惊世骇俗的事。
他抱着景嘉熙仅剩的衣服,谁也不许碰,谁也不能摸,只能他自己抱着以泪洗面。
傅谦屿洗去他人影响的目的没有达到。
他那支药剂,彻底打乱了他的理智思考。
他只是把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老婆的笨蛋男人。
第465章 一直爱你
穆玉树看到视频的时候差点笑了。
但身边景嘉熙的表情让他努力忍住了笑。
“嘉熙,你没事吧?”
景嘉熙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他。
“看他那样子,我心里难受。”
“唉,那谁不是说,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本来还要过段时间,等待他精神世界的催眠崩塌才能让他醒过来,现在他催化了这个过程,长痛不如短痛嘛。”
穆玉树想尽角度安慰他,不过景嘉熙此时收敛了情绪,看向他。
“嗯,对。”
如果必须经历这一遭的话,不如他自己揭开伤疤,尽快结束这一切。
再痛苦,他也得忍着,傅谦屿也是。
此时在朋友家里,景嘉熙看向穆玉树的腹部,紧抿唇瓣。
穆玉树笑笑:“多大点事儿,怀孕嘛,别搞得伤春悲秋,我爸妈听说我怀孕可高兴了,当了男同还有后代,他们以前总是担心我以后养老没人陪,现在不是一举两得。”
他站起来举手面朝落地窗伸懒腰,衣服下摆露出些许弧度。
只是脚腕上银色的铁环让景嘉熙捏紧了拳头。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坐船回去,如果上飞机的话……”
玉树也就不会被人……
穆玉树朝他歪歪头:“别哭啊,我自己都没哭。你不是也看见了么,他也就周末回来两天,别的时间我当他是空气。”
“什么早知道,谁能早知道呢,早知道我就不上这个大学了,不碰到混球洪毅,也不碰到他,哈哈。”
穆玉树总是用笑容遮掩一切,看上去还是原来的他。
可景嘉熙总觉得他不一样了。
笑容更大,可眼睛却添了一些沉重的色彩,不复往日明亮。
他住在穆玉树住处旁边的一栋房子,是席念安排的。
他原以为要在这里一直缩起来躲着傅谦屿,可谁知一出门就遇见了自己的朋友。
穆玉树当时身上裹着一个长款风衣,看起来不是他的码,背影寂寥。
景嘉熙打招呼时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是玉树。
穆玉树转身时眼球灰暗,但见到他时一瞬间明亮了许多。
他朝景嘉熙走过去,可脚环上瞬间亮了起来,滋滋作响,将他的脚踝烫起一圈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