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64)
姜开宇炫耀的心情爆棚,滔滔不绝地开讲姜美人和自己是如何如何般配,如何如何有默契。
要不是姜美人不能生孩子,姜开宇怕爸妈不同意闹得糟心,他早就把姜美人带到父母面前,并且向全天下炫耀自己的老婆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比傅谦屿这个同性恋中的死‘直男’结婚得早,谁能想到,人家直接奉子成婚,接连两次订婚都比他早。
气煞他也。
傅谦屿淡淡地道:“结婚证只要九块九。”
姜开宇要是想结,现在就能结。
景嘉熙是年纪小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姜开宇和姜美人在一起那么多年,早就可以领证。
姜开宇眼睛轻眨了一下,接着摆摆手:“唉,哪有那么简单,我老爹好不容易才同意我搞科研,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下一代继承人,我突然领一个不能生育的人回家,他不得揍死我。”
科研和跟姜美人结婚只能择其一,他才刚开始自己的事业,哪能这么轻易放弃。
他又不像傅谦屿一样早早出来自己打拼,现在他的科研资金有一半都是靠着家里,另一半是傅谦屿投资,以及其他投资人。
他一个靠着家里的富二代,目前还没和父母抗衡的能力。
姜美人虽然外表看着是个女人,但却是完完全全不能生育的男性,还是没做变性手术的那种。
家里人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男人,还以为他在跟国外的美女谈恋爱。
虽然不喜欢姜美人的混血儿身份,但好歹是个漂亮聪明的‘女人’,还是个家世清白的孤儿,姜开宇父母也能勉强接受这个没家世助力的儿媳。
家里几次催促姜开宇和姜美人结婚。
哪怕不结婚,先生个孩子也行,让他们先培养着,别再被养歪了,去搞什么生物科学。
姜开宇投身学术,已经是被家族放弃的一代,父母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生的小孩儿。
他有苦说不出,两个男人怎么能搞出小孩儿。
他是顶着被家里切断资金来源的压力跟姜美人在一起。
姜开宇勾了勾唇,哪怕心里急的上火,他也还装作潇洒地道:“也没那么着急,还想再玩两年。”
景嘉熙看着他身后过来的人,瞳孔微缩,他刚张开嘴,想提醒姜开宇。
却看见低气压的姜美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景嘉熙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姜美人,又看了看还处在嘚瑟情绪的姜开宇。
姜开宇看见景嘉熙瞪圆眼睛,有些怪异的表情,他挠挠头,继续不怕死地道:“兄弟,还是你幸运,要是姜美人跟景嘉熙一样能怀孕就好了,我也能把他带回家见父母了。”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姜美人浑身冒出黑气,胸腔随着深深的呼吸起伏。
姜美人捏紧拳头,蓝眸里布满冰霜,美人倾身,唇瓣在姜开宇侧耳一张一合:“想要孩子啊,下辈子吧,这辈子喜欢上我这个男人,算你倒霉呗。”
语气的冰碴子吓得姜开宇一个激灵,他颤颤巍巍回头,只见姜美人皮笑肉不笑地翘起唇角,眼睛里的冷刀子能把他凌迟处死。
姜开宇惊得跳起来,躲过姜美人的眼刀子,怪叫起来:“呀!宝贝儿!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扑过去想抱姜美人。
姜美人侧身躲开:“滚。”
冷冷的一个单字,让姜开宇吓得在旁边立正:“老婆,我也想跟你结婚,但也需要一定时间,一定时间来让我父母同意。”
他一紧张,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回想刚才他说的后一段话,很容易让姜美人误会他只想跟谈着玩玩。
但,苍天可见,自从上次被姜美人发现他搞花头,他就再也不敢有那种心思了。
他从上次的教训中深刻认识到,要是惹老婆生气,姜美人是真的敢拿刀阉了他。
“别叫我老婆,我男的,你眼瞎啊。”
姜美人朝他冷笑一下,扭头就走。
不结婚叫个屁的老婆!
“我也不想跟你结,一张纸,束缚你也束缚我。没必要。”
姜开宇跟上他,在他身边低声下气地哄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可不兴说气话啊老婆……”
“滚。”
景嘉熙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莫名觉得有些搞笑。
他觉得姜美人根本没生气,只是处于紧张状态下的姜开宇没看出来,还在慌里慌张地道歉。
傅谦屿看着男孩儿黑曜石般剔透的眸子,刮了刮他的鼻尖。
“还看。”
景嘉熙看向姜美人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赞叹。
每当姜美人一出现,景嘉熙的眼睛就亮亮的,若有若无地扫过,看得傅谦屿心里醋意大涨。
景嘉熙抱上他的胳膊,跟着姜氏夫夫向前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姜美人皮肤白得反光,在阳光照耀下婴儿般的蓝眸更是璀璨夺目,他想不看都不行。
真的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简直是造物主的宠儿。
他内心的感叹都写在脸上。
傅谦屿轻轻摇头,对男孩儿的花痴很是无奈。
说过一次不要总盯着别的男人看,结果现在居然偷瞄。
偷偷摸摸更显得景嘉熙那双猫眼勾人,比先前的直勾勾看还平添了几分暧昧。
傅谦屿又不好对着大哭后才平静下来的男孩儿发火。
况且他眼里是纯粹的欣赏,毫无出格的情意,傅谦屿更不好说话。
男人心里打翻了一大缸醋坛,但也只能咬着牙,压着心里的无名火搂住景嘉熙的腰。
第218章 哥哥请你吃
景嘉熙一边偷笑,一边偷瞄傅谦屿吃醋的表情,心里乐开花。
男人吃醋时,嘴角只翘起一点微妙的弧度,眼睛随着脑袋看左边看上边,就是不看他。
傅谦屿罕见的孩子气,景嘉熙憋笑得肩膀发抖,男人这才斜着眼看他,嗤笑一声。
“景嘉熙。”
“到!”
景嘉熙歪着脑袋,又偏过头笑了一会儿,笑够了才摸摸傅谦屿粗硬得有些扎手的黑发。
“乖,哥哥逗你呢,请你吃鱼好不好呀?”
男孩儿声线压低,故作老成地仰着下巴,眉眼弯弯,用清澈透底的眸子看向他。
傅谦屿摇着头笑了下,猛地用手挠他的咯吱窝:“你几岁,当我哥哥?”
景嘉熙抬脚向前冲,一不留神被抱住,挠得他笑出泪:“啊哈哈哈……”
男孩儿弯着腰,双脚离地,踩着傅谦屿的脚背挣扎着挥舞双手。
“别挠了!哈哈!好痒!傅谦屿我错啦!你识相的快放开我!我要笑岔气了!哈哈……”
景嘉熙笑得难受,被逼着笑的感觉并不好,他笑得肚子疼。
傅谦屿顾忌着他的身子,在他说受不了之后就松开手。
景嘉熙呼哧呼哧喘气,还不停地打嗝,他擦了擦眼泪,愉悦后是一丝缥缈易散的羞恼。
男孩儿在傅谦屿的搀扶下缓过劲儿,却又在恢复之后翻脸不认。
抬脚,跺下,拖鞋就踩在傅谦屿脚上,鞋底的沙子傅谦屿摩擦着裸露在外的脚趾。
傅谦屿还没感觉到痛,景嘉熙的脚就已经拧了一个圈,飞快地挪开。
男孩儿像颗跑单一样向前冲。
傅谦屿没管脚上的沙子,只紧盯着景嘉熙的脚下:“慢点跑,别摔着!”
他快步跟上,拽住景嘉熙的胳膊。
男孩儿还试图挣脱,可手腕在他强硬的掌控下,他往下拽也没能挣开。
景嘉熙无奈地晃晃脑袋,靠着傅谦屿,让他领着自己向前。
傅谦屿低头跟他讲话,男孩儿双眼没有聚焦地望着前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时不时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知道啦,我也没想跑很快。”
景嘉熙摸了摸腹部,他又不是忘记肚子里有俩崽,哪跟傅谦屿说得像个记不住的小孩儿似的。
“我饿了。”
男孩儿的一句话,打断了傅谦屿的说教,他转瞬被景嘉熙转移了话题,全神贯注在他的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