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51)
但凡有人注意到这边——!
景嘉熙身体发抖地紧缩,男人用力压着他的背,他就被撑紧贴冰凉透明的玻璃。
景嘉熙声音不成线,断断续续地出声:“傅……谦屿……放开……我……会被人……看到……”
“求你了……求你了……”
一声声卑微的祈求也换不回那人的松懈。
他努力回头,晃动的视线下,看到傅谦屿眼中的漠然。
景嘉熙闭上眼睛,哭干的眼角发疼。
他的啜泣引起不了男人的怜惜。
他垂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希望说道:“傅谦屿……”
男人淡漠的眸子看向他。
湿汗的发丝黏在男孩儿白里透红的脸颊,粉白的脸蛋布满情欲。
傅谦屿隐约觉得这表情很熟悉。
仿佛无数次在男孩儿身上浮现,但却不似现在的痛苦,而是欢愉地伸出手,环在他脖颈,绕在他腰上暧昧啄吻……
景嘉熙表情痛苦,夹杂着一丝期盼地启唇。
“傅谦屿,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一下就原谅他,原谅傅谦屿这次的“恶作剧”。
只要一个吻,他还可以说,傅谦屿是爱他的。
男人眸光刺人,扎在皮肉钻进肺腑,冷彻心扉。
傅谦屿将人换过面,两人对上目光。
景嘉熙眸光惊喜,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光地触在他的脸。
但,傅谦屿没有吻他,一点亲昵宠爱的抚摸都不曾有。
他只是照旧地揽起他的腰。
掐着腰肢的手掌,指腹收紧。
男孩儿脸色微白冒出冷汗。
意识撞碎前,他只听见有人古井无波地冷声问道:“为什么要亲你?”
他陷入白茫茫的一片,意识消散。
窗外会不会有人看到,他已经不在乎了。
几时去到床上他也不清楚。
在柔软的床榻间,陷入窒息般的痛楚开始大哭的是谁他也不知道。
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弯折,掰开又并拢。
最终白茫茫一片,几度昏死过去的景嘉熙颤了颤睫毛。
他用手收拢起了自己酸痛的大腿。
房间内的傅谦屿抽起了烟。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景嘉熙很想咳嗽,但咳嗽也需要力气。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喉结不停上下翻滚阻止那股烟味穿进肺腑。
他没办法躺,下身尤其是臀部扇肿了,一碰就疼。
傅谦屿不知有了良心,还是随手一扯,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景嘉熙仅剩的作为人的羞耻心得到了一丝保护。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多盖一点儿,却被人抓住。
男人的力道碾得他指骨生疼。
他抬眸,望向他满是惧色:“别……”
一口烟消散在空中,傅谦屿夹在指尖的烟灰飘落。
“为什么?”
烟味呛得景嘉熙双目泛红,水光轻晃。
他如被折磨惨的小兔子瑟瑟发抖,两股战战:“不要……”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一个心惊胆破,一个莫名询问。
“为什么我想起你的脸,只有厌烦,却还是想要你?”
听见他的话,景嘉熙已然面无血色,仅靠本能颤音回应:“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抖如筛糠,残破不堪。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傅谦屿瞬间拽起他,质问道:“景嘉熙,你怕我?”
“我害怕,我害怕……傅谦屿,你救救我……”
景嘉熙哭得像个孩子,面对傅谦屿的冷酷,脑海是他以前的温情,他混乱的大脑在向曾经的傅谦屿求救。
混沌迷乱的男孩儿像只迷茫的羔羊,逮捕他是伤害他的爱人。
一声声虚弱无助的泣音攻击着耳膜。
傅谦屿猛然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灰滑落在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大腿肌肉烫到痉挛。
来不及叫疼。
身体僵直的男孩儿被弯腰放倒,本以为是折磨的景嘉熙紧闭双目。
但得来的不是暴力占有,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带有烟味熟悉且不同的吻,可以拔掉他的舌头的力度纠缠。
舌尖上颚腔壁牙齿每一寸口腔都被占据探索。
被撬开牙关,一点点填满男人的味道。
傅谦屿霸道无情的吻,冰冷又炙热,两种矛盾的心情揪动着景嘉熙的心。
唇瓣研磨红肿,舌根吻到发痛,在仔仔细细完完全全被侵入后,景嘉熙瘫倒在他身上。
傅谦屿扶着他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内心暂时平和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强迫他人,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掌心下是男孩儿跳动的心脏,一颤一颤还出于被惊吓的应激。
温热的躯体,美丽的男孩儿。
他依稀记得曾有一次,男孩儿惹他生气。
他也是打过他的屁股,比这次轻多了。
但男孩儿抽泣可怜的不像话,不依不饶地咬他。
后来呢?
温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毫无感觉。
只有打男孩时的生气被他铭记。
燃起怒意,让人无法忘怀。
一支烟在指尖燃尽,傅谦屿吸完,脑子依旧乱糟糟。
景嘉熙歪在他身上,咬唇暗下决心:他要分手。
第458章 我在请求你,帮帮我
没有什么比傅谦屿更能让他伤心的了。
傅谦屿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你很像一个人。”
“你骂我?”
景嘉熙哑着嗓子,略惊讶于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
男人凉薄道:“我像我喜欢过的人。”
“所以,刚才你是拿我当他吗?”
嗓子像是被刀划过,景嘉熙没敢问是谁,他有猜测,但还需要傅谦屿给他最后一记重锤。
“……不至于,只是在你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
说着,傅谦屿又吸了一根烟。
景嘉熙躺在他身边,从未有此刻这般心凉。
在傅谦屿的心里,他现在是谁的替身呢?
所以那些炙热是对着别人,余下的厌恶折磨是对着自己?
景嘉熙不敢深想,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烟雾环绕,呛人的烟味让他皱眉。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印象里,男人身上的味道从不沾染烟草味。
景嘉熙抓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
“火。”
哑哑的声音,褪去稚嫩。
傅谦屿从他脸上读出了一抹决绝。
他不动,景嘉熙自己动手从他身上找出打火机。
颤颤巍巍打了好几次火,才将一根烟点燃。
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钻进胸腔。
比吸二手烟强烈多的辛辣。
景嘉熙趴在床上咳了很久。
傅谦屿从他手里把烟拿走扔了。
“小孩子吸什么烟。”
景嘉熙咳得难受:“你又吸什么呢?”
“……”
房间内满是脏污,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画面,加上烟味,如此淫靡混乱。
景嘉熙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还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谦屿送他回的家。
这次没有锁链,但身边人的监视,让景嘉熙明白,傅谦屿的掌控无处不在。
难怪他藏了一天就被找到。
可那又如何?
他只会更加认清现实。
景嘉熙给自己上药,沾着棉签擦过伤口,疼痛激起一阵阵抽动。
给各个部位擦完药,他大汗淋漓,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胸前的药膏在床单上化开,摩擦得火辣刺痛。
但他后面肿着,不能坐,不能躺,趴着时还算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休息片刻,景嘉熙强撑着穿上衣服,衣服接触肌肤到处都在疼。
但好歹能遮住伤痕,看不出他受过凌辱。
长裤长袖,高领口罩帽子,发丝遮住多余的面部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