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32)
眼眶充盈的泪水掉落。
好歹没在傅谦屿和那个男生面前哭成笑话。
他忍着哭腔给秘书长打了个电话,另外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
得到对方的安慰加保证后,景嘉熙回家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了两个小时。
他睡懵了从床上爬起来。
他忽然想通了,让人做了一大桌子自己爱吃的。
傅谦屿,不想看见我是吧?
有你找我的时候,哼!
等傅谦屿黑着脸回来找景嘉熙时,就见调查报告里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娇妻”,正大吃大喝开开心心。
完全没有一点在包厢里伤心欲绝的模样。
果然,他直觉没有错。
这个景嘉熙就是一个处心积虑披着羊皮的狼。
大概他以前表现出来的喜欢,都是被这个小男孩儿给骗了。
有一张单纯漂亮的脸蛋,加上不知道什么手段让自己对他欲罢不能。
自己也真是失了智,才不管不顾经济命脉都敢拱手相送。
傅谦屿从不相信别人口中的事实。
他回来后便开始了调查自己丢失记忆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自己把傅氏集团的实际控股权都给了景嘉熙。
傅谦屿深觉景嘉熙这人手段了得。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让他心甘情愿地签下如此多的不平等不符合常理的条约。
甚至无一人反对,就连他的父母也对其极度信任。
他现在暂时还没有抓到景嘉熙跟外人联手对傅氏集团下手的证据。
但一个让自己失去理智的人,哪怕从前的自己出于何种理由,也不能继续纵容这种危害集团发展的行为继续下去。
更何况,这种莫名让他失去理智的反应还存在。
哪怕傅谦屿已经极力克制,但此刻他现在的怒火不亚于在包厢景嘉熙看见他和阿想在一起的时候。
“景嘉熙!你做了什么!”
景嘉熙抬头眨巴眼,做无辜状:“什么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啊。”
傅谦屿扯开领口,沾着酒渍的高定西装被甩在地上。
“你冻结了我的卡?”
景嘉熙偷着乐,但面上还是一样的惊讶。
“哎呀,你的卡被冻了啊,那你包厢的钱是怎么付的?你怎么回来的,我好担心你哦。”
傅谦屿都气笑了:“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他说完卡顿了下,在景嘉熙笑眯眯的眼睛里看出两个大字:“你啊。”
除了他本人,当然没有人能越过他来让自己处处受限。
他正仗着傅谦屿本人的爱,摇晃着脚尖,恃宠而骄。
傅谦屿的保护全方位无死角,可以让人如温室花朵般娇弱,也能让人骄纵到敢骑着老虎打老虎屁股,甚至还要揪揪胡子摸摸尾巴。
傅谦屿当然记得,在他们曾签署的条约里,景嘉熙竟然随意支配他的财产,这种支配甚至超过他本人的权限。
若遭背叛分手,这项权限可直接达到最高级。
但傅谦屿是真没想到,景嘉熙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谁给的胆子。
竟然是他自己?
傅谦屿气得头顶冒烟,看着景嘉熙摇着头冷笑。
景嘉熙看他的样子更是乐不可支。
“傅大总裁不是有洁癖么?怎么穿着脏衣服就回来了吧?不会连商场买衣服还有打车的钱都没有吧?”
傅谦屿冷笑连连,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好,景嘉熙,你来这招是吧?”
傅谦屿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恢复的记忆中,就连当初离家出走,他也是从无败绩,一路打拼有了半个傅氏江山。
但这次,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竟然掉准枪口对着自己。
奇耻大辱!
他付钱的时候才发现卡被冻结了。
一连刷了好几张,他心中冒出那个十分不合常理的猜测。
当银行工作人员告知他,他的卡被冻结了。
傅谦屿的脸绿了。
自家酒店大堂经理告诉他不能记账时,他的脸黑了。
阿想带了钱,但是不够。
傅谦屿没脸要他的钱,哪怕阿想的钱也是他给的,但他从没有出门让一个小男生付钱的道理。
打电话给朋友,在得到这点小钱还要借?你该不会是骗子吧?傅氏是不是要破产了的调侃后,傅谦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绿一阵黑一阵。
总之脸色是非常之难看。
傅谦屿想都没想,让阿想自己打车回别墅。
他自己打车就直奔家里。
该死的,家里的司机竟然都不听他的话。
这到底景嘉熙使了什么手段!
别墅区不允许外来的司机进入,当傅谦屿穿着脏衣服步行来到家门,还要敲门才有人开门,怒气达到了顶峰。
傅谦屿发出的质问和咆哮,让景嘉熙受到摧残的小心灵得到莫大安慰。
他摸着小胸口,发出叹息:“傅总裁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也别吓着我啊。我心情不好了,指不定做出什么呢。”
傅谦屿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忍着心底的恶意道:“景嘉熙,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哪怕有那些条约在,他照样可以从景嘉熙手里拿回自己的东西。
只不过,怎么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则要看景嘉熙的表现。
景嘉熙微笑,有恃无恐:“你敢。但你别以为你一直这样,我不会讨厌你。”
傅谦屿的眼中有片刻疑惑:“讨厌我?”
这种谈判方式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也没预料过的。
被人讨厌是威胁吗?
景嘉熙淡淡道:“是的。要是以前的你,一定不会像你现在一样,捏痛我,他最心疼我了。”
当着傅谦屿的面,景嘉熙开始怀念曾经的他,好似现在的他,根本不存在。
傅谦屿嘴角抽动:“景嘉熙,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喜欢呢?你卑劣愚蠢,浪荡心机,自私虚伪。”
“我们当初能在一起,不都是你的手段吗?”
第436章 幕后黑手
“手段?”
景嘉熙听不懂他的话,但他好像听出点别的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谁对你耍手段了。”
男孩儿总是能用最无害温柔的神态,好似他是全世界最无辜的人。
可傅谦屿厌烦极了虚伪做作。
他最讨厌欺骗,也厌恶景嘉熙这种用父母孩子绑架他人的行为。
男人掐着他的脸颊逼近,两人对视。
一人眸光欲泣,一人满眼厌烦。
“景嘉熙,当初是你爬上我的床,又在我临近订婚的时候搞破坏我和陆家的联姻。”
“用身体为饵,拿孩子要挟,现在装单纯给谁看!”
景嘉熙扒着他的手缓解脸颊的痛感。
但男人不留情时,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
委屈喊痛,在一个讨厌他的人面前,都成了虚假作伪。
景嘉熙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挣脱后退两步。
面对这个满眼戾气不复深情的男人,他愈发感到害怕。
男人在他面前,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
此刻直面傅谦屿的憎恶,景嘉熙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垂泪可怜的男孩儿,咬唇发抖。
“别演了,我最讨厌人在我面前装,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我未必不能满足你,何必楚楚可怜扮演什么纯情痴爱,麻烦。”
傅谦屿大方的样子仿佛是急于甩掉一个粘手的垃圾。
景嘉熙扬起脸:“傅谦屿,我演什么了?我只是想要你想起来,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这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
眼泪熟练地啪嗒啪嗒落下,蹙眉启唇,肩膀轻颤,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人心。
“呵,”傅谦屿挑起他的下巴:“你想要我?拿到钱还不够么?当初只要一千万的孩子,也变得贪心了。”
景嘉熙抓住他的手指,眼睛闪光:“你想起来了吗?你记忆恢复了一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