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44)
这些追求人的手段,目的不还是为了得到他?
几顿早餐就能哄骗到人?
景嘉熙那么好骗的吗?
傅谦屿看得景嘉熙心里发毛:“看嘛这么看着我?”好像他做错事一样。
他扯扯傅谦屿的袖子:“不单单是早餐,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有人帮我,我当然要感激他啊。”
逆境中有人能伸出援手,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莫大的帮助。
最重要的是心灵上的安慰,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他,希望他能过得好,他也就有了更多生活下去的勇气。
男孩儿眼里闪烁的星光,傅谦屿眉头轻皱又尽量舒展。
他将人拦在怀中,唇贴着唇,热息紧缠:“这么说,他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也对,景嘉熙又不知道那人是谁。
在男孩儿的视角里,自己最可怜无助的时候有人向自己表白,还主动示好,很难不动心。
蒋子晟的追求虽然拙劣,但那样的环境下,景嘉熙或许还真的能被唬住。
景嘉熙赶紧打住这男人的念头:“哎呀,他要是重要,我怎么会不记得他的脸,我只是单纯的感谢他。世界上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你最重要。”
他伸出舌尖舔舔傅谦屿的唇:“别人全都没有你重要。”
傅谦屿笑:“嗯,这话我爱听,多说点儿。”
景嘉熙告白后噗嗤一下笑歪在他肩头:“没了,再多说不出口。”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脊背:“宝宝,如果一个人伤害过你,哪怕他做再多弥补,不要原谅他。”
景嘉熙抬头,眸子轻灵地眨了下:“你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那个人,是谁啊?”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字面意思,既然伤害过你,就让那人后悔去。”
“这个人会是你吗?”景嘉熙敛眸,指尖触到男人的薄唇,轻按着指腹下他软软的唇肉。
男人气质冷肃锋利,但唇瓣温热,触碰时几乎想不到这人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傅谦屿怔了一下:“你怎么会想到我?”
景嘉熙往他身上坐,上身挺直,臂弯揽住男人的脖颈:“要是你伤害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如果有人能真正伤害到他,那这个人只有傅谦屿。
其他人,做不到。
傅谦屿低头让他抱得更舒服些,呼吸着男孩儿颈窝处的幽香,他慵懒开口:“这么说,其他人你都可以原谅,只有我不行?”
“嗯。”
也许是两人抱在一起,声音从耳后传来,景嘉熙的声音听起来闷闷。
到了家,傅谦屿直接将人抱起来,关车门时,景嘉熙才从他脖颈处抬头,往车内伸伸胳膊:“包。”
包里放着两个人的戒指,他一直记着。
傅谦屿将指尖上的小挎包给他看:“没忘。”
景嘉熙伸手拿过来,把包放在自己怀里包着:“嗯。”
等到了沙发,景嘉熙对准傅谦屿的手指就要放上去。
傅谦屿想摘下原本带的那枚,被景嘉熙推了回去。
“别摘。”
订婚戒指,景嘉熙不想他摘,便把自己设计的那枚戴在了旁边象征已婚的手指上。
男人手掌宽大,骨节分明,两枚戒指在他的手上,相得益彰。
“宝宝是在向我求婚吗?”
“嗯,傅谦屿,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宝宝。”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傅谦屿能看清他唇上因呼吸而颤动的绒毛。
看着男孩儿好似刚冒尖的细绒毛,傅谦屿眸色渐暗:“宝宝,快些长大吧。”
这时,傅谦屿对景嘉熙年纪小的概念更清晰了些,还是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子。
景嘉熙唇瓣动了动:“我已经长大了,真的……过完春节我就十九了。”
“那时候我三十岁,比我小十一岁,还是很小。”
“这是出生就决定的事情,再过多久,我也还是比你小十一岁啊。”
“嗯,再过多久,你也还是我的小朋友。”
景嘉熙鼓起脸颊,像只小松鼠:“你到底是希望我长大,还是不希望?”
“没想好。”
做小孩子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如果可以,傅谦屿想让景嘉熙做一辈子的小朋友。
幼稚也好,不懂事也罢,无忧无虑的有什么不好。
但小孩子是很脆弱的,没有大人保护的时候很容易受到伤害。
傅谦屿想要一辈子保护他,可是万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景嘉熙没人保护被人欺负,欺骗了又怎么办?
没有人看顾的孩子,走路跌跌撞撞在身上碰出青紫,那该有多可怜。
想想他便会心疼。
成长必然是要遭受挫折的,无论是成长的苦还是无人帮扶的苦,傅谦屿都不想让景嘉熙吃。
怎么办呢?
傅谦屿很是纠结,一向果断的他,在面对他犹豫不决。
所以某些事情,蒋子晟的事情,傅谦屿才没有让景嘉熙知道实情。
男孩儿都从灰暗的生活里走出来了,何必揭穿那人的谎言来让景嘉熙痛苦?
别人的错,不应该让景嘉熙来承担。
生活在童话里有什么不好?
即使要长大,也请慢一些。
让从小没人疼的男孩儿获得了足够的幸福,再经历生长痛。
到那时的景嘉熙,应该足够的坚强,能够接受残酷的现实。
“不管你想没想好,人都会成长的,我也想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景嘉熙再次重申,他双手握住傅谦屿戴着戒指的大手:“你看,我们都要结婚了不是吗?”
第324章 就地正法
傅谦屿吻住他的唇瓣,钻戒在交握着的手上闪烁光辉,似能从中看到两人的倒影。
景嘉熙设计的是对戒,两人的手上都带有同款戒指,碰撞在一起,挤到肉生疼。
“嘶……”男孩儿眸中闪动泪花:“疼。”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的动作,一只白色蕾丝腿袜已被褪在脚腕,松松垮垮再抖几下便会掉落。
傅谦屿的手还在脱另一条卡在大腿肉处的袜边,听他喊痛,便松了手上的力道。
景嘉熙感觉身上一轻,傅谦屿起身不知去哪儿,他迷蒙着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男人再出现时手里拿了一个什么,景嘉熙觉得眼周凉凉的。
傅谦屿用卸妆湿巾给他擦去眼周的化妆品。
景嘉熙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线有些糊了,现在看上去有点像熊猫。
他仰着脸让他擦干净化妆品。
傅谦屿吻了吻他清爽白嫩的脸颊:“我抱你去楼上。”
一条毛毯飘落在景嘉熙身上,衣物凌乱的男孩儿被包裹完整抱了起来。
景嘉熙飘忽的视线散落在男人肩膀旁的背景,他小声道:“张姨和管家不在吧?”
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不在。”
傅谦屿直接将人放在卧室,这才打开毛毯,剥出藏在里面的温软男孩儿。
景嘉熙的脸热红成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充沛,看上去咬一口齿间便会满是果肉余香。
“啊!”
身随心动,傅谦屿狠狠地咬了一口,景嘉熙眼泪大颗滑落:“都说了会疼了……”
傅谦屿还叼着那块软肉,牙齿并未用力,但齿尖咬出的深度,足以在上面留出一天的齿痕。
男人停止了咬牙印,但还是不松口,直把景嘉熙的脸颊肉当成果冻来嗦。
脸上又痒又疼,景嘉熙嘤咛一声:“呜哼……傅谦屿,别,别舔……”
男人的舌尖有力地舔舐,他的脚趾死死抓紧了床单。
景嘉熙期期艾艾地抓着他的头发,傅谦屿吃够了唇舌脸颊,总算停下来给他喘口气。
气还未呼吸顺畅,景嘉熙便又绷紧了身体。
身上的男人意犹未尽地向下,景嘉熙的裙摆被推上去摊开,明明白白的白色花边打底裤,正在颤巍巍地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