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89)
长发冰雪美人老婆做什么都让他小鹿乱撞。
身边姜开宇的目光火热,姜美人却正襟危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死死掐着手心。
姜开宇根本不知道他在忍受什么煎熬,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
姜美人一巴掌拍晕他的狗头,呼吸不稳。
戴着墨镜下是一双饱含欲火的猩红眸子,他呼吸到胸腔玫瑰香气,正在疯狂攻击姜美人的理智底线。
景嘉熙身为Omega,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知情,肆无忌惮地释放着玫瑰香味的信息素。
姜美人知道Omega的信息素会引人失控,却没预料到欲望来得会是如此强烈。
搞得他现在就想跨坐在姜开宇身上驰骋。
该死!怎么跟个野兽似的!下贱!
姜美人咀嚼着咒骂的词汇,有些庆幸自己先前打了一支抑制剂。
他才能端坐在这里,忍耐着这副让他憎恶的身体。
姜开宇遭到老婆的毒手,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干巴巴地刷着手机。
心里还在吐槽,白天还热情似火,晚上就不理人,笨蛋老婆!
姜美人戴上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让人看出他的异样。
他翘起二郎腿,掩盖住包裹在西装裤下赤.裸的、欲火焚身的身体。
要不是身边有人,他能现在就把自己和姜开宇那傻狗的衣服撕烂。
但,理智牢牢拽着他的神经,抑制剂的强大让他在欲火中保持清醒。
姜美人咬着腮肉,琢磨着这仅剩五支抑制剂,每月用掉一支,那他五个月后还要再去找制作抑制剂的原料。
不,或许他该提前计划。
上一次潜伏偷原料已经让诺亚实验室的那群人有了警惕。
再想要原料,他得另寻办法。
姜美人强迫自己梳理思路,不可沉溺于被那些人制造出来的,毫无节制的欲望之中。
他要做一个普通人。
强大的意志力让姜美人在能冲破神经的快.感中获得理智,他能在身体燃烧的状态下,为自己寻找生路……
景嘉熙也不可能在有外人在情况下跟傅谦屿做出过分的事,接吻浅尝即止。
男孩儿脸色红润地在他怀里躺下。
傅谦屿在他背部上下抚摸,吻了吻他软软的耳垂。
“睡吧,宝宝。”
“嗯……”
眼睛一张一合,景嘉熙在熟悉的身体,温柔的怀抱中进入深眠。
傅谦屿蹭着男孩儿的秀发,低头嗅闻,一股幽香侵入。
男人的呼吸微乱,但仍然可以忍耐。
他足够强大,可以在爱人在怀之时,保持绝对的清醒。
让景嘉熙害怕不安的事,他不会做。
男孩儿已经明确表明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亲热,傅谦屿自然不会不尊重他。
景嘉熙发烧那几天,缠人得要命。
从他体内钻出来的魅惑,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躯体,让男人丢不开手,分心一刻都觉得舍不得。
现在,男孩儿在自己怀里安静的睡着,傅谦屿倒有一点不习惯。
不过这才是平常的景嘉熙,那个清纯腼腆,容易害羞的男孩儿。
傅谦屿的大掌抚摸着他的脊背,景嘉熙梦中轻哼:“嗯……”
尾椎骨被摸得发痒,男孩儿的身体动了动,蹭着他的胸,又咂摸一下嘴,继续沉睡。
傅谦屿僵住身体,过了会才恢复自然。
手掌碰着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在继续抚摸和松开惹人疼的男孩儿之间犹豫不决。
还未等傅谦屿做下决定,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静谧暧昧的氛围。
傅谦屿按下静音,世界重回寂静。
手机屏幕上弹出两个字——“妈妈”,这是景嘉熙的手机。
傅谦屿看了眼睡得微微启唇的男孩儿,手机还在执着地亮着。
他拇指按灭,挂掉通话。
几秒钟后,电话却又立刻响起。
傅谦屿眉头轻皱,胳膊挨着男孩儿脸颊的软肉,细嫩的触感很舒服。
但他此刻不得不将刚进入深眠的男孩儿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托着,让景嘉熙安稳地躺下。
男孩儿从他怀里出来,似乎察觉到什么,发出不安的哼唧。
“嗯哼……”
傅谦屿拍了拍他的肩头,这般轻哄的力道,景嘉熙才皱皱鼻子,翻了个身,侧躺着睡下。
电话里传出妇人粗哑的嗓音,他将手机离男孩儿远一些,景嘉熙听不见自己的母亲的吼声,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
每每看到男孩儿乖巧的睡颜,傅谦屿的心脏都会泛起莫名的疼痛。
或许是觉得他的宝贝应该是张牙舞爪肆意地生活,而不是身体蜷缩,仿佛要把自己藏在角落。
傅谦屿看了会儿,才起身到离景嘉熙三米远的地方,接起电话。
他沉声道:“喂,伯母,您有什么事?”
景母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原本有些严厉的嗓音变得柔和:“哦哦……是谦屿啊,我是景嘉熙的妈妈……嘉熙呢,他怎么不接电话……”
第248章 ‘冤大头’傅总
“他在睡觉,伯母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
傅谦屿语气温和,但景母听着却倍感压力。
“啊……他还在睡觉?那……那我回头再给他打一个吧。”
景母尴尬地握着电话,身旁的景继祖,眼神陡然变得凶狠。
“妈!”
景继祖愤怒地张口,没出声,但他急的想去抢电话。
追债的人都快把他弄死了!怎么还能再等!
景母无奈地握紧电话:“那……那,你现在忙吗?”
“不忙,有事您说。”
景母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只不过因为时差,都是在深夜。
景嘉熙那会儿又处于高烧,神志不清。
傅谦屿正因为他的病情着急,没心思接,都是按掉,关机。
景母联系不到景嘉熙,看着在家里逐渐暴躁的小儿子焦头烂额。
景继祖说是躲债,住到了景嘉熙给她租的房子里。
她劝小儿子去找个工作,起码混口饭吃。
结果景继祖暴怒,闹着让他哥给他找轻松又挣钱的活儿。
不然,直接打钱也行!
那么多钱,他自己累死也挣不到!
小儿子要死要活,跪在她面前说,要是他飞上枝头的哥哥不能伸出援手,他直接死掉算了,省的拖累母亲,就是苦了妈,不能给她养老送终。
景继祖软磨硬泡,给景母劝得动了心思。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让景嘉熙给弟弟找个正经工作。
就是不图钱,让景继祖能活成个人样也行啊。
现在蹲在家里,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看了就心疼。
债务人三天两头地揍景继祖,景嘉熙一出小区门,就被打得半死。
久而久之,景继祖也怕得不敢出门。
景母怕追债的真把景继祖打出个好歹,犹犹豫豫地给景嘉熙打去电话。
她第一次主动给景嘉熙打电话,结果,却没人接。
再打,直接是关机。
景继祖气得骂娘,直说景嘉熙有了钱忘恩负义,不管他们娘俩的死活,是个白眼狼!
景母打不通,也没办法联系到景嘉熙,她只好一天打三次,就等着大儿子接,她好哭一番,让心软的大儿子帮帮继祖。
景嘉熙嫁给了男人,以后的孩子肯定不会姓景,那景继祖就是景家唯一的根,独苗苗。
她想着,她这个当母亲的,低声下去求求他,景嘉熙应该会听她的。
再者说,家里人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
只是找个工作,又不是要什么大钱,哥哥过得好,也不能看弟弟吃苦受罪啊。
景母这样想着,说话的声音都理直气壮起来。
“傅总,您看,嘉熙他弟弟,景继祖,他俩打小感情就好,之前嘉熙这个当哥哥的没少帮他,继祖也争气,还考上了大专。就是现在一直没找到工作,您能不能帮帮他,给他找个活干,不用钱多少,能上个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