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24)
话音刚落,一个小炮弹一样的黑影弹射在身上。
胸前钝痛,傅谦屿愣神的那一秒,就已经有手伸进他衣服揉。
男人想说话,却发现嘴巴也被人占满纠缠。
身上的男孩儿比八爪鱼的吸劲儿还强。
小腿攀着他的腰,傅谦屿都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歪倒在床上。
想扯开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男孩儿的唇舌熟悉又柔软,那股子缠人劲儿不是一时半会能养成的,必定是有人用极充沛的爱浇灌,才能纵出这样的性子。
傅谦屿睁开眼,就见男孩儿一边脸上露出又可怜又柔弱的表情,一边用霸道的动作锢得他动不了腰。
“唔嗯……唔……”
房间内紧张的氛围,因为啧啧水声一时间变得暧昧异常。
景嘉熙的力气到底不如傅谦屿大。
只是压在他身上亲了一会儿,自己就软了身子让人给束着手腕,眼睛嘴巴红红地骑在他腰上。
男人直起腰,景嘉熙还不依不饶地挣扎了番。
等到傅谦屿眼神不耐,他才扁了扁嘴巴,垂下脑袋坐在男人腿上。
傅谦屿恼火地将人圈住,想扔下床,又想起眼前这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到底不能不体面。
傅谦屿压着火气组织语言,但他手中圈住的男孩语句连珠:“傅谦屿,你太过分了!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对我甩脸子。我都不说你什么,我太想你了,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带个人来气我,他是谁你知道吗?他抢走了我们的孩子,你居然还敢把他带回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景嘉熙说完也不想跟这男的亲了,鬼知道他有没有用这双手抱过别人。
“我告诉你,我亲你是因为我想你,我爱你,不代表我原谅你!抛妻弃子那么多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男孩儿情绪化上头,却忘了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个可以给他无限包容的丈夫。
失去记忆的丈夫,听了他这一大堆话,只觉得脑仁疼。
“景嘉熙!”
一声低吼,景嘉熙吓了一跳,眼中的可怜委屈都要溢出。
但因为男人凶他,他只是倔强地昂首。
小声嘀咕:“……我说错了吗?你吼什么?”
“首先,我不认识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说那么多无非是想论证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根本不记得你,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一串噪音。”
“事情到底如何,不是你张嘴就定论的。”
“还有,阿想他不是坏人,你别对他那么大的敌意,他只是和那个陆……陆知礼长得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对一个无辜的人散发恶意,你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景嘉熙咬唇,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他。
傅谦屿没有心虚,眸光沉静。
景嘉熙这才彻底死心,确认了丈夫是真的失忆。
但他的话依旧扎心刺耳,让景嘉熙心碎,一碰就扎手流血,满目狼藉。
“他就算不是陆知礼,长得那么像,肯定和陆知礼有关系!你就那么相信他?”
景嘉熙想起那张偷走他孩子的脸,就万分憎恶,连带着面前为其辩解的傅谦屿都面目可憎。
甩开男人的大手,从他顶着自己小腹的男人身上跳下来。
“恶心!我是陌生人?你对‘陌生人’也硬得起来吗?自己玩去吧!当我多稀罕你!又不是非你不可!”
男孩儿气鼓鼓地摔门离开。
留在床上的傅谦屿深呼吸,吸气呼气。
他掀开低头看了下,轻啧一声。
一次无效沟通。
男孩儿除了把他的嘴巴咬破了,又惹了一肚子火以外,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这种浪费时间的低效,傅谦屿十分恼火。
对于无法掌控的混乱,他更是讨厌至极。
在冲凉半个小时后,傅谦屿的生气上升至了厌恶。
景嘉熙那张气人的小脸在脑海里盘旋,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嘴里说着什么“恶心”就跑掉的人,前一秒还亲得恨不得现在被他办了,下一秒就能口出恶言地跑开。
这样蛮横跋扈的性格他极度不喜。
浑身是刺,碰一下就扎手。
他脑子有坑才会喜欢这种不友善又暴躁的男孩。
傅谦屿用力擦着头发,闭上眼睛还是那个自称是他“妻子”的男孩子。
张口闭口说的话就让他的思绪气的混乱一团。
被气到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景嘉熙摔门离去后进了女儿房间。
他强忍眼泪抱起女儿。
本想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但突然来的一阵恐惧让他缓缓坐下。
他垂眸抚摸女儿的脸颊。
“爸爸不坏的,他只是暂时还没记起我们。”
女儿在他怀里伸了伸小拳头。
景嘉熙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刚被他吵醒的女儿。
但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有多少欣喜、愧疚和害怕。
囚禁时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重新见到傅谦屿时,他刻意回避的画面一帧一帧重新刻印在脑海。
景嘉熙抱着孩子,记忆清晰得让他能回忆起当时傅谦屿的每一个微表情。
“景嘉熙,我不爱你,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没办法面对你。”
傅谦屿表情很淡,淡得像不认识他一样。
他身旁的陆知礼眼神发亮,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陆知礼轻轻开口:“谦屿,我就知道。”
温柔在他脸上消失,他对着景嘉熙的表情残忍开口。
“景嘉熙,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吧?”
“他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体。能怀孕的男人,被制造出来引诱他的躯壳而已。”
“他们设定好你的基因和故事,以为只要有什么信息素就能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
“但可惜,以前钟黎昕用过你这招了,现在用那招的人已经成了一块破抹布。”
“钟黎昕偷了我的基因,用散发信息素的假药让他把我忘了。而你这种劣等人的信息素,只是一点点药,就能唤醒傅谦屿对我的爱。”
“他爱的是我,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你以为他爱你,错了,他只是喜欢你身上我的味道。现在一切复原,你也该清醒了……”
陆知礼的话太多谜语,景嘉熙听得迷糊。
但他只认准一件事。
“傅谦屿!你是傅谦屿吗?屿,你忘了我么?我是嘉熙。”
回应他的是傅谦屿的无视。
陆知礼得意地笑了,他依偎着傅谦屿,二人携手离开。
“谦屿!傅谦屿!”
手伸出去抓只握住了虚空。
景嘉熙如坠冰窖,手脚冰冷。
他抱着女儿从小小的身体上汲取热量。
“宝宝,爸爸不会忘了我们的,对不对?”
第427章 判有期徒刑!很久!
“傅先生脑部没有淤血,也没有内伤,失忆原因不明。根据您描述的曾被注射过某种药物,我们正在分析其成分及药效,还请耐心等待。不过目前我们还是认为是脑震荡引起的暂时性失忆,多带傅先生到熟悉的地方或许可以唤起他的记忆。”
“好,谢谢医生。”
傅谦屿一一看过面前人的脸。
他的“妻子”——景嘉熙的表情楚楚可怜,跟昨天扬手打人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的父母和景嘉熙的脸上都有相似的忧虑。
但景嘉熙明显更难过一点。
男孩身形瘦削,衣服在他都有些空。
傅谦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注意这些,只觉得昨晚抱着的人,似乎有些硌手。
手感不是很好。
傅谦屿看完了他们三人彼此间眼神交流,站起身。
“爸妈,我带来的那个人在哪儿?”
父母表情不悦。
傅英奕瞪起眼,率先开口:“公司一大堆事都还没做,你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