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41)
可景嘉熙刚看见他,怎么舍得他起身离开。
“欸,你刚回来……”
男孩儿睫毛扇动,水淋淋的眸子望着他,傅谦屿呼吸平稳下来,坐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嘉熙想我了?”
“嗯……你不是说回不回来要看情况吗?”他还以为要等到晚上了。
“处理快了些。”不能确定最快处理完的时间,所以他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男人一直摸着他的手,像是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
景嘉熙眉眼弯弯,歪头拿衣袖给他擦擦额角。
“我没事了,你笑一笑嘛。”男人一脸愁容的表情,不知道的以为他生了场大病呢。
傅谦屿扯了扯嘴角,把捧花放在他没受伤的手里。
“好香。”每朵玫瑰花都开得很大朵,娇艳欲滴色泽鲜艳,而且闻起来很甜,跟蜜一样。
景嘉熙呼吸着空气里的香味,攥着花束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
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又从躯体深处里涌现。
景嘉熙咬着唇蹙眉,抓紧了男人手背。
“傅……傅谦屿……”男孩儿的声音变得娇柔羞涩。
傅谦屿正摸着他受伤的那只手仔细地看,仿佛要透过纱布看出伤口的恢复情况。
“宝宝?”他一抬眼,便看见男孩儿脸敷了一层薄薄的粉意,跟水蜜桃似的。
闻起来也是香香的水果味儿。
傅谦屿舔了舔后槽牙,摸了摸男孩儿的后脑勺,轻挠。
“又不舒服了?”他看向仪器显示屏,心跳加速,温度稍微上升。
傅谦屿沉声道:“我去把姜开宇叫过来。”
“不!”景嘉熙脚趾夹紧,沁出汗珠的皮肤摩擦着床单,缓解不适。
“那个……我想要……”
“想要什么?”傅谦屿丝毫没想歪,侧耳去听他细微的声音。
可景嘉熙那么害羞一个人,现在清醒了怎么可能说出实情。
难道说他有多想男人吗?
景嘉熙对着男人耳畔,轻声细语地吐气:“我要你亲亲我。”
傅谦屿轻笑,这他当然愿意。
男人搂住他,与景嘉熙贴得极近,两人气息交缠。
景嘉熙喉结上下滚动,他攥紧男人衣角。
他现在喉咙冒烟。
可傅谦屿好像一点都坐怀不乱,握住他那只乱动的手。
“宝宝,我跟你说过吧,要等你手好了。”
景嘉熙被扶着肩膀与男人分开,急的快要哭了:“傅谦屿!”
他舔舔唇角。
不够,他真的觉得不够。
景嘉熙眼眶发红地拽着男人的衣角:“我伤的是手,又不是……所以没关系的傅谦屿,你不用心疼我,稍微用力一些也没关系,我真的——”
“嘘——”傅谦屿把食指竖在他唇瓣上,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弧度。
“宝宝,你昨天可不是这个态度。”
“什么?”景嘉熙满脑子都是浆糊,都快想不起来傅谦屿说的昨晚是什么事。
“昨天,我亲你亲痛了,你生了好大的脾气,把我胳膊掐出血来了。”
傅谦屿现在还记得当时他的感觉,被嫌弃,他还从来没让人这么拒绝过。
景嘉熙扭着他手臂上的皮肤,揪起又抓挠:“我哪有!”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嘛,傅谦屿昨天都不表现出来,现在又来折磨他,太讨厌了!
救命傅谦屿!你为什么这么小气!
他现在浑身难受,可男人跟没看到一样,一边撩拨着他,一边若无其事地在他耳边说着话。
“宝宝,生病的人不能劳累,要好好养病。乖……”
“呃——”
狗男人!要他好好养病手别伸进他衣服里啊!
能看能摸不能吃!景嘉熙快要疯了。
他委屈地呜咽,抓住男人的手指。
景嘉熙原本想咬的,他忽然转变想法,讨好着。
他跪坐起来,伏在男人肩膀上,抱着傅谦屿的手含糊不清地哀求:“傅谦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傅谦屿眼睛微眯,男孩儿往他身上拱着。
他伸入男孩儿衣服下摆,按压他的后腰。
男孩儿瘫软了一瞬,又很快支起上身,领口滑落露出半个酥肩。
“我不该……我不该掐你,让你不舒服了……”
“啪!——不对。”男人一掌下去,布料下的肌肤怕是要迅速泛红,男孩儿嘤了一声,半个身子软掉,瘫在男人怀里。
景嘉熙虚虚地挂在傅谦屿身上,大脑飞速运转,他含着泪再次认错:“那……那我不该不经你允许进书房,把你东西弄坏……”
“啪!——错得离谱,继续。”
景嘉熙坐在他腿间,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扭头垂眸:“那是我不该受伤?可……可我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道歉!”
男孩儿被打了两巴掌,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哪怕是卑微的语气也带了一点愤怒。
傅谦屿手指滑入与肌肤完美贴合的弹性布料,勾起一抹邪笑:“答对了宝宝,你没错,错的是我。你没必要道歉,记住了吗?”
第190章 玩点儿有意思的
“你的错你还要打我屁股!”景嘉熙心里瞬间火冒三丈,但还没来得及骂狗男人,很快又在男人的服侍下,趴伏在男人怀里低喘轻哼。
男孩儿乖顺地淌泪,不停地叫喊着男人的名字。
傅谦屿抚着怀里男孩儿瘦出脊骨的背,含住他的耳垂轻舔。
床上的玫瑰花瓣碾出花汁,汁液浸透了洁白的床单,洇湿出一片含着香气的水渍。
结束时,男孩儿的手沾湿了一片花汁,花草的清香染在他的肌肤,沁入他的骨髓。
气喘吁吁的狗男人埋首在他脖颈处亲吻。
“宝宝,你好香。”
傅谦屿闭着眼嗅闻男孩儿的体香,舌尖舔着他身上的汗液,有点甜。
景嘉熙喘中带着泣音:“你……”他大脑一片空白,实际上一句有逻辑的话都讲不出来,但对抱着自己的恶劣男人,他实在是想指责,却不知道伸出哪根手指。
傅谦屿亲亲他的唇肉,含吮了一会儿娇软无力的男孩儿。
转而给他盖好被子,去看仪器显示屏。
一会儿功夫,那刚要烧起来的体温又降了下去。
傅谦屿也搞不懂其中原理,但他也确实是为景嘉熙好,他没打算对一个病人下手。
所以只是让景嘉熙感觉到舒服后,他自己也没怎么管。
男人把拇指让闭着眼睛滑出泪滴的景嘉熙握着,他拨通姜开宇的电话。
“喂,开宇,嘉熙刚刚又要烧起来,现在降下去了,他发烧的原因你有头绪吗?”
姜开宇翻个白眼:“喂!傅谦屿,我就你家楼下,还值得打个电话问吗?”
傅谦屿愣了愣:“你没走啊。”
姜开宇胸口像是被一记重锤:“……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
连好兄弟还在家都忘了,就知道跟小男友亲热,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傅谦屿是这么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呢!
“不是色,是爱。”
姜开宇听了他的话浑身起鸡皮疙瘩:“傅谦屿,你都快变成恋爱脑了!”
姜美人扫了他一眼:“恋爱脑不好吗?”
姜开宇捂住听筒,抛了个媚眼,噘嘴给个飞吻:“好啊,我也是恋爱脑,嘿嘿。最爱你了老婆。”
姜美人翻了个白眼,跟姜开宇的白眼如出一辙,就是比姜开宇的作怪表情美上十分。
傅谦屿接着道:“所以你知道原因吗?”
“哦,我跟美人分析了一下,应该是景嘉熙体内激素的原因,问题不大,但可能会反复低烧,激素水平上来就会发烧,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