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35)
靠着那人信件的鼓励,景嘉熙才坚持了下来,并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标杆,那就是一定要上学,读完大学,回馈社会。
结合他调查出来的东西,傅谦屿现在神色复杂。
他要怎么和景嘉熙说,那个资助他的好心人,他以为的温和善良的中年人,实际上是和他同龄同校,还是曾经霸凌过他的蒋子晟?
带给他无限痛苦、将他推入绝望深渊的人,和给予他希望和点点光明的人,是同一个。
蒋子晟似乎是想弥补曾经的罪过,他会在景嘉熙打完工饿着肚子上早自习时,让景嘉熙的班长在景嘉熙桌子里塞一瓶牛奶和鸡蛋。
资助是给家里当校领导的亲戚说好话,用零花钱给景嘉熙上学用。
蒋子晟后面一系列的行为,简直是跟初中那个小畜生天差地别。
要是这样延续到结束,傅谦屿还可以认为小畜生良心发现,想要弥补。
可毕业聚会的下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傅谦屿合上那份看得他怒火中烧的资料。
他推开卧室门,外面的光亮倾洒进来。
景嘉熙只开了一盏暖色床头灯,手里套上景母送来的虎头娃娃。
五指张开又聚拢,对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嘴巴张合嗷呜嗷呜地配着虎言虎语。
见他进来,虎头瞬间耷拉下来,藏在膝盖后面,朝他笑道:“你忙完啦?”
傅谦屿缓步走来,坐在床边,把他摘下的另一只娃娃套在手上,张合着手指,带动憨态可掬的虎头娃娃跟男孩儿手上的那只逗趣。
“对。熙熙在干什么?给宝宝们讲故事?”
傅谦屿声线压低,像动画配音一样低吼着讲话,手上的娃娃张口叼出他藏起来的虎头。
景嘉熙笑出声:“你这样讲话好好笑。”
他捧着肚子仰头笑倒,老虎头咬住傅谦屿的脸颊:“讲森林动物园的故事,你也要给宝宝们讲吗?”
男孩儿拍拍旁边,傅谦屿上来,揽着他的肩膀,用身体整个圈住他,吻了吻他的后颈。
“宝宝乖,想听什么故事?”
“你在跟谁讲话?”他分不清傅谦屿说的哪个宝宝。
“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
第310章 你还是个养成系?
故事讲完,傅谦屿捧着男孩儿的手观摩,被娇养了一段时间,指腹柔软,指甲光泽粉嫩。
“宝宝,要是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那样他就能早点疼爱景嘉熙。
闻言,景嘉熙双眸睁大,惊讶:“十八还不够早啊?再早,唔……你的思想太危险了。”
“傻瓜,我是说把你好好养大。”
“养大再吃?你还是个养成系?”
男孩儿眸光皎洁,故意促狭。
傅谦屿捉住他的手狠狠亲了几下:“不听话,你这张嘴就该时刻被我含着搅弄,流着涎水呜咽,便不气人了。”
他不吃不到人,只能嘴巴占占便宜。
“我什么气你了?傅谦屿,你冤枉人。”
男人言辞挑逗,景嘉熙耳热气虚,圆润的脚趾轻抓床单。
“看,句句都是反驳,没有省心的时候。”
傅谦屿有心捉弄,把他盖章为调皮捣蛋的孩子。
景嘉熙不服,下唇抵着上唇微嘟,似在含吮饱满的粉唇珠:“我说不过你。”
怎么说都是他的道理,他手被人捉住轻咬细吻,识相的退步。
进一步那就是倒入他怀,任其蹂躏。
景嘉熙闭嘴,傅谦屿却含笑撬开他的牙关:“宝宝,你的话里总有‘不’字,‘不要’、‘停’、‘不许’、‘太深’,不听话的孩子,是该罚的。”
“唔……吃豆腐就吃豆腐,找那么多……呃嗯……借口做什么……”
景嘉熙手肘抵着男人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身上等男人吻完。
傅谦屿不满他的被动,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到腿上,手掌把玩柔软圆润的挺翘。
直把男孩儿的脸颊布满粉霞,如他所说呜咽着淌着涎水,他才满意地松开他湿软的舌尖。
景嘉熙轻喘着,和男人俊气逼人的脸拉开些距离。
“咳……呛到了。”
娇气的男孩儿轻咳着发颤,傅谦屿眸色渐深,扶着他的胳膊轻握。
景嘉熙坐在他身上,自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眼波流转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下。
“早点遇到你,那岂不是早入虎穴,我怕是骨头都不剩了。”
嫩白多汁的骨头渣都能让他嚼了嚼咽了吧。
景嘉熙觉得傅谦屿没那个自制力放着他不吃。
傅谦屿与他耳鬓厮磨,齿尖叼着他软软的耳垂研磨:“不会的宝宝,届时我会疼你爱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照片里瘦成一皮包骨头的小人儿,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比他遇见景嘉熙的时候,还要瘦。
看来,景嘉熙还是有在努力把自己养好一点。
“哈,反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你怎么说都可以。”
景嘉熙被他按着亲了一回,心里憋着一团气,自是不会挑让傅谦屿顺心的话。
“那时候我长得不好,脾气也不好,还会咬人呢,你可不要被吓到。”
“还会咬人?哇,那可太吓人了。”
傅谦屿平直的话让景嘉熙想打他,打人的念头刚起,拳头就落在男人肩头。
“说真的!那个时候没人喜欢我,我小时候很孤僻的,都没什么人和我讲话,你遇见了也不会喜欢。”
还不如十八岁遇到傅谦屿,那时候他应该是有了些姿色,从兼职店里的客人眼神还有同学时不时的议论,景嘉熙也对自己的外表有些认知。
想来应该是长开了,从小挤在一起过分浓密的五官均匀散在脸上。
一个五官端正的人正常来说都不会丑的。
“宝宝,你对自己的认知可真是……”
“什么?”
“荒唐。”
小时候的景嘉熙便样貌稠丽,巴掌大的脸蛋,羽睫长如眼线,眼睛漆黑、大而有神,唇红齿白,双颊微红,浓墨重彩的脸蛋像是化了精致的妆。
只是过分瘦弱,加上总是缩起肩膀,显得不那么有精神。
从未打理的发丝盖住了大半眼睛,一张俏丽到惊人的脸就这么掩盖在阴影之下。
若是精心打扮,会是一个让人想捧在手心里的洋娃娃,被人疼成眼珠子。
景嘉熙拱了拱鼻子:“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有你对我好就足够了。”
以前他还会幻想着有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带离这里,哪怕去另一个世界。
但美梦做多了,再看看现实的凄惨,他就放弃了幻想。
两相对比起来,他不是更难受吗?
靠幻想是活不下来的。
景嘉熙觉得现在就很好:“什么过往从前,就让它过去吧,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男孩儿自以为的潇洒,落在傅谦屿眼里,却心脏抽痛地心疼。
“好,我们熙熙过好现在。”
让那些阴湿的过往连同人,一起埋葬在过去。
垃圾人就该待在垃圾堆里,永远见不到他亲手掐灭过的光。
蒋子晟那种人,也配污了景嘉熙的眼睛耳朵?
景嘉熙对着他笑笑,傅谦屿一时晃神,朝他红润的软唇靠过去。
男孩儿却抿唇翘起嘴角,仰头从他腿上翻下来,掀起被子溜进去,将自己裹成春卷。
“不跟你玩儿。”
“真的?”
傅谦屿挑眉,看着将自己束起来还傻笑的男孩儿。
“对,都包起来了,你摸不着了。”
景嘉熙洋洋得意地想将脑袋一并钻进被窝。
但他手脚压着卷起的被子,十分松散,一不留神,傅谦屿的手就钻了进来。
拆了包装,咬哭了香软的春卷。
“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