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32)
“不是说过了,不要离闻序太近,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怎么了。”江宵不情愿道,“挺好的啊。”
“你总是容易被事情表象所迷惑。”江沉叹了声,道,“闻序远远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以你的段位,你玩不过他,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你会被他玩死的,知道吗?”
第92章 chapter 92
“知道了。”江宵随口敷衍道。
江沉的话,江宵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也是一样。江沉实在不知道该拿江宵怎么办才好,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捏了捏江宵脸蛋,说:“徐迟到底怎么惹你了,这么讨厌他?”
“就素讨厌。”江宵含糊不清地说,拍掉江沉的手,“而且他也不喜欢我,总喜欢装……真无趣。”
江沉比江宵大五岁,并不理解现在小孩的关系都是怎样,但看江宵油盐不吃,只道:“两家毕竟是世交,你还是要给徐家面子,不能总在公众场合跟他吵来吵去的。”
“知道了。”江宵乖乖答道。
“秦荣带你去哪儿了?”江沉又问,“有没有带你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江宵感兴趣地道:“什么地方乱七八糟的?酒吧吗?”
江沉一手扶额,看出江宵的蠢蠢欲动,面无表情道:“别问。”
江宵:“就去楼下吃了点东西……还不好吃。船上有点无聊,我就让他带我回房间,结果徐迟又说要跟阿荣比俯卧撑,一天到晚闲死他算了。”
“楼上有家餐厅还不错,中午带你去吃。”江沉看了眼腕表,正要将秦荣叫回来,江宵忽然叫住他。
“哥,关于商郁……”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江沉眉心轻微跳动,转头看向江宵。
“宵宵。”江沉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些,“不是说好,我们都不再提这事了吗?”
“可是……”江宵欲言又止,江沉俯身,看着江宵,声音柔和了些,“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别再想了,还是说,有人跟你提起了他?”
江沉的敏锐度简直令人心惊,目光格外犀利,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深处。江宵垂眸,避开江沉的视线,说:“没有。”
“没有就好。”不知道有意无意,江沉并没有继续追问,摸了下江宵的小腿,冰凉凉的。
“早上温度低,让秦荣带你回去,换身衣服吧。”
船上并没有设置残疾人专用通道,五层以上没有电梯,让江宵坐着轮椅上楼梯也不方便,于是秦荣让侍者拎着轮椅,抱着江宵上楼。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江宵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窝在秦荣怀里,并且无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了,甚至还能分心思考一个问题。
“你身上还喷香水吗?”江宵嗅了嗅,原本以为会有汗味,但却是淡淡的橙子香气,闻起来很清爽。
“这是保镖组的要求,少爷。”秦荣依旧老实回答。
“哦,也包括脱毛吗?”江宵戳了戳秦荣的手臂,比他还滑溜。③3〇1㈢9'49③
这次秦荣沉默了。
想成为江家小少爷的保镖,要经过极为严苛的训练及挑战,除却必不可少的体力、耐力训练外,形象管理也是非常重要的科目之一。
不能丑得惨绝人寰,也不能帅得惨绝人寰,不能有奇怪的味道,小少爷最喜欢的是橙子气味的沐浴露,必须随时准备好,当然也要脱毛了,不能扎着少爷,而且也不美观。
得做奇奇怪怪的美容护理,免得污了少爷的眼,穿衣风格必须简单高级,不能丢少爷的脸。
话不能多,不能碎嘴,最好是个哑巴,免得给小少爷吹枕边风。不过这要求有点高,最后选择了跟哑巴差不多的秦荣。
秦荣感觉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干净过。当然,这些科目听上去并不像在挑保镖,倒像是在找暖床的。
不过这些事情,江宵一概不知。
他们所住的套房在八层,且是总统套房,江沉住在江宵隔壁,秦荣则睡江宵旁边的地板上。
当然这也并不是羞辱,而是为了确保江宵的安全,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
秦荣刚做了两百多个俯卧撑,又抱着江宵上楼,丝毫不见累,将江宵放在床上,便去衣帽室找衣服。
江宵则一手撑着下巴翻手机,他现在开始对那个叫“商郁”的人好奇了,大家谈到他时,全都讳莫如深,到底是谁呢?
江宵百度了下,搜出一堆主角叫商郁的言情小说。
江宵:“……”
应该不是他。
江沉不告诉他,而闻序又刚上飞机电话不通,秦荣则是一无所知,现在似乎,唯一能问的人就只有……
徐迟?
可他该怎么从徐迟口中套话呢?实在不行,把他约出来喝酒吧,如果酒量弱一点,江宵还是挺有信心的。
正冥思苦想着,秦荣出来了,手里拿着裤子给江宵展示,让他换上。江宵抬头一看,只见是一条荧光绿的长裤……
江宵:“我衣柜里怎么会有这种颜色的裤子?”
秦荣不解道:“这颜色不是很常见么,很朴素。”
朴素?江宵嘴角抽了下,心想你就算走在大街上逛一天也不会有人穿着荧光绿的裤子的……
“这是什么颜色?”江宵指着裤子,严肃地问。
秦荣想了想,道:“米色。”
江宵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米色?你……是色盲?”
秦荣轻轻蹙起眉,表情有点严肃,而他原本便长相硬朗,杀气逼人,一皱眉简直像是要发飙。
“我不是。”
“那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颜色?”江宵说。
秦荣嘴唇紧抿,那表情简直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片刻后,慎重道:“绿色。”
江宵:“哦,所以你是绿色盲啊。”
秦荣眉头蹙得更紧了,肩膀肌肉也紧绷起来:“我不是。”
没人会把绿色看成米色,更何况还是这么高调的绿。江宵看了他一眼,不与他纠缠,反而道:“不能是吗?”
秦荣:“……”
江宵只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又是江沉的要求。江沉简直把江宵看成了易碎物品,并且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保镖的要求里,势必也会有“不能是色盲”之类的要求,只不知道秦荣是怎么逃过审查的。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哥哥的。”江宵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有他才在意这种事。”
秦荣似乎松了口气,道:“谢谢。”遂回去,给江宵拿了条黑色长裤。
江宵拿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感觉脚下一轻,秦荣单膝跪地,正给他脱鞋,又给他脱裤子。
江宵游戏刚打一半,差点掉在床上,一把按住秦荣的手:“我自己来!”
秦荣表情不变,仿佛只是给江宵端饭送水般的自然,但江宵坚持道:“你先出去吧,我正好睡一会。”
“我不能离开您的身边。”秦荣道。
“没有人想杀我。”江宵哭笑不得,“而且这里是八楼,对方不可能从窗户里爬进来的!”
“有可能。”秦荣表情肃穆,走到窗边,道,“对方可能会用绳索勾住窗檐,顺势滑下来。”
“那样很容易就会掉进海里吧!”江宵扶额,“快出去,我命令你!”
秦荣思考几秒,最后转身,背对江宵面朝墙,宛若罚站笔直站着,道:“我出去了。”
江宵:“……”
掩耳盗铃吗?
行、行吧。江宵头一次看到这种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开始换衣服。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江宵没想到换裤子比他想象中要难,因为双腿完全没有只觉,只能靠上半身支撑着,单手做平板支撑,另一只手换裤子。
而且这小少爷身体似乎还不太好,光是脱裤子就花了江宵十分钟,还累得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