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54)
还出过这种事?江宵心里疑惑,徐迟难道是真讨厌他?
“学长还记得吗?有次上美术课,你画了一幅画,结果吃了晚饭回来,那幅画上就被人泼了颜料,害得学长又重新画了一幅,那也是徐迟的小弟干的。”
“还有,”一提起这个话题,闵之楼似乎有说不完的愤懑,“学长不是总丢笔啊本子什么的,也都是徐迟拿走的!”
江宵:“啊?”
徐迟好歹也是徐家大少爷,应该也不至于做偷笔这种事情吧?
“那就是个纯纯的阴暗小人,仗着跟学长认识久就肆无忌惮,作出那种阴暗的事情来……”闵之楼轻蔑地哼了一声,“什么大少爷,他也配?”
“可你不也做了那种事情吗?”江宵心想闵之楼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更何况他做的显然比徐迟更过分啊!
“学长是说这个吗?”闵之楼停下揉腿的动作,仿佛变魔术般从空中摸出个东西,一手轻巧地抛起,再落回手里,展示给江宵看,赫然是一枚完好无损的窃听器。
江宵:“对!这难道不是你放的吗?不对……”
当时放在他身上的窃听器,不是已经被徐迟拿走研究了吗?怎么会重新出现在闵之楼的手上?
闵之楼唇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冰冷笑意:“这可不是我放的,学长。”
“当时在酒吧遇到学长时,学长身上就戴着这枚窃听器,我只是把它换掉了而已。”
“学长觉得,这枚窃听器,会是谁放的呢?”
江宵对上闵之楼兴致盎然的眼瞳,莫名觉得,闵之楼一直在等他问出这个问题。
江宵一时语塞,只觉心头寒意升起。
他心里,确实已经有了个答案,但他只觉不可置信。
……是从上船那一刻开始的吗?可对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仿佛是坚决要打破他心中某个形象般,容不得他迟疑,闵之楼将那枚窃听器放进他的手里,将他湿漉漉的五指合拢,温柔道:“这可是证据确凿,学长也不要再替他辩解了,好吗?”
“可是——”
“叮咚——”
门铃声恰好在此刻响起,却仿佛是一道催命符,震在江宵的心头。
张全成功了,然而江宵心里却并不十分高兴。
闵之楼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轻声道:“学长,他是你想要的吗?”
“是要让他直接带你回去,还是先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学长你自己来决定吧。”
“我——”江宵还没说话,闵之楼一根手指按在江宵唇边,轻松道,“我反悔了,学长。”
“我不想听你的选择,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就好好听着吧。”
闵之楼知道,哪怕高中时徐迟再怎么对江宵,江宵总抱着一种飘渺而可笑的期望,一次又一次原谅徐迟。
而他呢,就没有徐迟这么好运了,哪怕是只做错过一次,江宵也不愿意原谅他。
但这一次,他决不会再给对方机会了。
他要亲手,将徐迟在江宵心目当中的形象打破,他要让江宵无人可求,只能来依靠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双更两张合一啦,不出意外四月都是日更六千字=^_^=
第108章 chapter 108
江宵被闵之楼挪到了沙发后面的柜子里。
不知是不是闵之楼早已打算好了,那柜子原本是放被褥的地方,恰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闵之楼正要关上柜门,江宵忽地抓住闵之楼的衣袖。
“你到底……”
闵之楼唇角漾起笑意:“学长是舍不得我吗,放心,我跟他聊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把学长放出来的。”
“学长,不要说话哦,如果被发现,我就只能把他杀了。”
闵之楼冲江宵眨眨眼,一副纯良模样,说出口的话却毫无回旋余地,柜门在江宵面前关上,光亮尽数消失,只余一片沉寂黑暗,与江宵不太平静的呼吸声。
闵之楼究竟想做什么?
不,或许他更应该问的是,闵家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闵之楼会学秦荣所学过的东西,而且还知道很多秘密,这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所能拥有的能力么?绝不可能。
再加上那枚窃听器……
江宵忽然意识到,徐迟已经将窃听器的窃听端所屏蔽了,但闵之楼手里那枚尚且完好。
也就是说,窃听的人始终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
闵之楼是故意的!
闵之楼关上门,依旧一副轻松模样,走到门口:“我没叫客房服务啊。”
站在门口的,赫然是徐迟。
“有事吗?”闵之楼道。
徐迟一句话也不说,抬手便将闵之楼推开,朝屋子里走,闵之楼一时不慎,肩膀撞到墙壁,脸上笑容变得冰冷起来:“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徐迟看也不看他,径直朝里走,看到桌上一杯还冒着余温的牛奶,以及沙发上散落的两个游戏手柄,然而屋里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江宵人呢。”徐迟一改往日那副好说话的模样,冷淡道,“我知道他在这里,把人交出来。”
闵之楼跟徐迟在高中时期称其量只能算陌生人,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过,但徐迟知道闵之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姓闵的小子总黏着江宵,每每徐迟看到江宵,便能看到旁边还有个金毛小子,心情烦闷等级越来越高,偏偏他还没资格干涉江宵的交友圈。
那时候,徐迟甚至连江宵的朋友都称不上。
“学长不想见你。”闵之楼坐回沙发,轻飘飘道,“已经走了。”
徐迟丝毫没有搭理闵之楼的意思,快速扫过客厅,又朝卧室去,然而几个房间全都看遍,根本没有江宵的影子。
“你把他藏哪了去了?”徐迟冷冷道,“他刚才还在这里。”
“说了已经走了啊,怎么就是不信呢。”闵之楼耸耸肩,仿佛又有点好奇,“是学长的康复师叫你上来的吗?他人呢。”
“事已至此,还有必要跟我兜圈子吗?”徐迟没见到船长,等了会就出来了,随后就直接来了七楼,没料到居然是闵之楼。
“你安在江宵身上的窃听器,已经被我发现了。”徐迟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啊。”闵之楼无辜道,“我只是担心学长被人盯上,毕竟这船上,总有些道德败坏的小人,你来找我,不也是怕我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吗?比如这个?”
闵之楼将手里物件随意丢在桌上,一枚小小的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水晶桌骨碌转动几圈,停下,映射出冰冷光芒。
“徐家的产品,的确很好用啊,听得很清楚。”闵之楼微笑道,继而再次吐出一句,“只要用这种东西掌握了学长的去向,就可以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杀了江沉吧。”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宵骤然一惊,撑起上身,微微皱眉听着。
柜子里又黑又暗,隔音效果一般,那两人的交谈声隐隐约约灌入耳中,并不十分真切,江宵恨不得出了柜子听个仔细,然而他稍微推动柜门,却完全推不动。
闵之楼把柜子锁起来了。
“Duang”地一声,江宵推门的声音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徐迟耳朵很尖,立刻扫向客厅其他角落,然而那声音却像是幻觉,只一声后便再无痕迹。
“如果你只是想胡搅蛮缠,我没心思陪你玩。”徐迟手指在桌上一扣,目光凌厉,道,“江宵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只要你承认,江沉是你杀的,我就把学长交出来。”闵之楼懒洋洋地笑着,道,“学长被我关在另一个地方,他听不到我们的对话,放心吧。”
徐迟望着闵之楼,反倒轻笑起来:“江沉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么急切想把事情推到我身上,难道杀死他的人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