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42)
江宵,江宵怎么敢……!
江正自小就不喜欢江宵,因为他是私生子,而江宵才是那个高贵的少爷。江宵身边总是有很多朋友,无忧无虑的模样,看着真叫人心烦。
江宵考上了他考不上的大学,这件事简直让江正恨得牙痒,幸好,江宵的母亲去世了,而他母亲则顺利结婚,成为了江夫人。后来,江家家主离世,江家便全权交给江正,江宵的日子顿时变得不好过了。
将江宵送去陆家联姻,是江正的主意。他讨厌江宵,据说陆蔺行是个魔鬼,他希望江宵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事与愿违,江宵不但活得好好的,还得到了陆蔺行的全部遗产!
他怎么能比自己过得好?
江正心中又生一计,他将江宵跟周流谈过恋爱的事情告诉陆夫人,还主动呈上了两人交往时的照片,陆夫人很满意,给了他五百万作为谢礼。
然而,现在这些钱,全都因为周流,被卷入了无底洞里。灾难如约而至,如果再不解决,等待他的只有破产,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光鲜亮丽地生活,如果江宵也要报复他……
江正从心底里生出寒意。
江宵挂断电话,陆末行道:“语气挺狠啊。要是真想报复,我可以帮你。”
在商界打拼的人就没有不心狠的,更何况是与陆蔺行有着血缘关系的陆末行,一旦他出手,江正将落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惨状中。
“不必,这些就够了。”江宵可不想欠陆末行的人情,虽然他现在暂时腾不出手去对付江正这边的幺蛾子,但比起实质性的报复,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剑,才是最让人崩溃的精神性报复方式。
车开到警局,江宵下车,跟陆末行告别。陆末行又戴上了墨镜,然而目光似乎从直射过来似的,充满了灼热的力度。
“不给个告别吻?”
江宵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明天见。”背后陆末行看着江宵离开,随后才开着车离开。
江宵一眼就看到陆夫人,她面前的几名警察,正在耐心跟她说着什么,但陆夫人眉眼流露出高傲与不耐烦:“他是我们陆家的人,我要求将他的尸体带回去下葬,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警方迟迟不公布结果,昨天又受到了那么一番挫折,陆夫人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只想赶快把陆蔺行的尸体带回去解剖,看看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
倘若真是因为咖啡中毒,那就有文章可做了。
即使不是,也可以变成是。
“女士,我们对于您家人的死深表惋惜,但目前检查过程还未结束,不能这么做。”
“都已经过去一周了,做什么检查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陆夫人脸色极其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恐怕已经开始仗势欺人,她提高声调,恨不得全警局的人都能听到,“凶手就是他的秘书,那个叫江宵的人。你们为什么还不把他抓起来?”
“女士,请您……”
“陆夫人。”江宵扬声道,并抬步走过去。陆夫人眼中憎恶情绪分外浓烈,昨天被江宵毫不留情地打脸,今天再见到这个人,只觉得格外面目可憎起来。
然而江宵丝毫不在意陆夫人如何看待他,脸上带着可恨的无辜的微笑,说:“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凶手?”
“陆夫人,这种话不能乱说。否则,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陆夫人表情狰狞,然而旁边警员一脸严肃,道:“女士,没有证据,您不能这么说。”
他就是凶手!他不杀了陆蔺行,能拿到陆家所有的钱吗?那原本都该是她的钱!陆夫人恨不得用指甲刮花江宵的脸,然而理智到底压制住了冲动。
这里是警察局,这么做只会被抓起来,更何况,江宵身边,还有那个姓司的律师在帮他……
一想到司凛,陆夫人脸色更是差到极点,路过的人都避开她十米远,生怕这泼妇殃及无辜。
“那么,我什么时候能带走陆蔺行的尸体。”陆夫人按捺住心头怒气,冷冷道,“总要给我一个时间吧。”
“女士,我们不能告诉您。”警员只公事化地回答,并对江宵说,“江先生,里面请,我们还要询问你一些事情。”
江宵点点头,不再理会陆夫人,朝房间里走去。
江宵是现在为数不多知道陆蔺行的尸体“消失”一事的人,进入房间后,警员告诉他,他们已经地毯式搜寻了附近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偷尸体的人。
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对外公布,否则会影响到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公信力。这样一来,只能更加小心隐蔽地搜查了。
江宵思索了下,整件事都透着诡异,警局看守如此严密,对方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将尸体带出去的?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想要偷走尸体的人,恐怕只有凶手。可凶手为什么非要偷走尸体呢?就算查出他是因刀伤而死,似乎也没什么奇怪。除非……
江宵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来。
但他没有开口。
直觉告诉他,最好先不要把他的推测说出去。
“我也不太清楚。”江宵摇头,“我也会到处找找的,如果有线索,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在警员的带领下,江宵离开房间,因为是级别较高的机密事件,谈话房间也在里侧。往外走时,江宵忽然间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一瞬间定格。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对。很快,江宵就发现,对方身上穿着的,显然是警局内部人员才能穿的制服。
“怎么了?”警员见江宵没跟上来,询问道。
“不,没什么。”江宵摇摇头,视线抽离,只是走到那人出来的房间门口,眼瞳几不可闻地转了下,落在门口的标识牌上。
法医科。
本周值班人员:季晏礼。
回到诊所,小护士说季雾今日休假,不在诊所,又问江宵伤口疼不疼,等会要换药了。
江宵随口说不疼,见小护士忙前忙后,眉眼一动,漫不经心地问:“季医生有没有兄弟啊?”
“咦,江先生为什么这么问?”小护士笑着说,“而且,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找季医生问啊,他很乐意回答的。”
“其实是因为,我有个妹妹,她很喜欢季医生那种类型的男人,但她讨厌医生,不好意思,托我问问。”江宵说,“最好和他长得差不多。”
“我记得……季医生有个哥哥。”小护士说,“他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当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呢。”
“原来如此。”江宵眸光微微闪烁,又笑道,“这件事可以不告诉季医生吗?我怕他会介意。”
“当然可以。有的人就是天然不喜欢医生,会害怕也很正常。”小护士准备好消毒水,毫无察觉,“不过,他哥哥的联系方式,只有季医生知道哦。”
江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雅,三号房摇铃了,你去一下吧。”护士匆忙过来,朝屋里喊了一声,又小跑着离开。
“诶呀。”小护士左右为难,江宵说,“你先去忙那边,我不着急。”
“那……我很快回来。”小护士说,“今天真的好忙。”
江宵换下外出服,他只觉得今天身体出奇轻松,明明昨天还隐隐作痛,今天伤口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难道已经快长好了吗?
其实换纱布流程挺简单,解开纱布,在伤口处擦酒精消毒,再换上新的绷带就好了,江宵甚至还没有看过自己的伤口,工具都在这里,自己换应当也不会出问题。
江宵索性掀开衣服,自己开始拆绷带,起初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但很快,他露出点疑惑表情,直到绷带全部解开,低头一看,江宵简直震惊了。
他被刀捅后的伤口呢?那么大一个伤口,怎么全没了?!
江宵不信邪地轻轻按了按腹部,完全没有痛感,但他起码了解基础医学常识,也就是,被刀捅了起码要恢复半个月,伤口才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