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33)
“恐怕是早就在那里了,他只需要拿上催眠气体,再把刀放在角落就行了。”季晏礼说,“他准备在三楼杀了我们,所以一直走到最后面。”
“你不是还想把表妹介绍给他吗?”秦关又想起一事,“啧啧,看来你看人的眼光也不咋样,要是没这一出,恐怕你要多个杀人魔妹夫了。”
“我可没有什么远方表妹,也没有当红娘的爱好。”季晏礼却道,“真正的宋游,没有未婚妻,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而且在这里任职,最起码也要是个硕士。从这点上来说,对方做的准备并不充足,估计是没想到有人会问他这些事情,觉得随口瞎编糊弄下就行了。”
“我靠。”秦关简直难以置信,原来季晏礼从那会就开始不动声色地给别人下套了,他还以为是这家伙年纪大了,就爱给人说亲事,“你认识那个宋游?怎么连他有没有女朋友都知道!”
季晏礼云淡风轻道:“我有自己的关系网,了解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们在说啥?”江宵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远房表妹?”
“说我们这些人中,只有宋游是异性恋。”江暮调侃道,“哦,还有一个无性恋,小伙子路还很长,要坚持下去可不容易。”
江宵一脸莫名其妙,看向秦关。
秦关满头黑线:“我只是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你们以为这事这么简单吗?”
江宵:“无性恋是……那方面不行?”
秦关咬着后槽牙:“怎么,你想来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江宵憋着笑:“没事,我懂你,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所以不想谈。是这样吧。”
秦关一脸憋屈,道:“跟你们这些快餐式恋爱的人没法沟通。”
“谁快餐了?”季晏礼笑道,“我可没说过我谈过恋爱。”
司明煜立刻说:“我也没有。”
江暮说:“哦?那你们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你也没谈过?”秦关怀疑地看着江暮,江暮坦然道,“谈过一次。”
“那最快餐的肯定就是江宵了,这家伙加起来比我们几个人都多。”秦关说,“他谈过三次!”
大一刚开学时,江宵不小心说漏了嘴,透露出自己有个男朋友的事情,让秦关好生震惊了几周。随后有天突然说分了,转而不知怎么,又和艺术学院的应惟竹勾搭在一起,又分了,现在又变成了薄西亭。
江宵正兴致勃勃看热闹中,突然间自己成了热闹中心,他立刻摆手,道:“食不言寝不语,快吃!”
吃饭时,江暮含笑的视线总隐隐约约地扫过来,江宵连头也不抬,专心吃东西。吃饱喝足,季晏礼跟江暮去厨房洗碗,剩下一堆伤员,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司明煜转头,朝江宵道:“伤还疼吗?我带了止痛药。”
司明煜先前总觉得手疼,脾气暴躁,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不仅带了止痛药,还有安眠药。结果现在手真受伤了,反而安心了。
可见精神攻击比肉|体攻击要厉害多了。
江宵摇头,秦关在电视柜前捣鼓半天,翻出个游戏机来: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会游戏。”
司明煜不乐意了:“那是我的东西。”
“都这种时候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秦关说,“正好运动下。”
江宵分到个手柄,司明煜说:“我要跟江宵打。”
秦关嘲道:“你拿什么打?”
司明煜手缠得跟猪蹄似的,拿不了手柄,只能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秦关悠哉地靠在江宵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下江宵:“喂,专心点,我打游戏挺厉害的。”
江宵打游戏很厉害,对付秦关轻轻松松,司明煜则在一旁开嘲讽大招,秦关则怼回去。季晏礼在厨房都能听到声音,不禁轻笑起来。
“一群小孩。”
在没有江宵的地方,江暮几乎不怎么说话,将盘子擦拭干后摆回架子上,一时间厨房里只有碗碟碰撞的声音。
季晏礼垂下眼,漫不经心地说:“路言的死,跟你有关系。”
江暮冷漠道:“他不是我杀的。”
“是吗。”季晏礼的语气听不出来信没信,道,“那你的外套,怎么会出现在尸体旁边?”
江暮说:“关于这件事,我也很困惑。”
季晏礼说:“原先我很奇怪,为什么在尸体旁边会有一件外套。如果是坠楼时不小心扯下来的,为了让大家不怀疑到你身上,当天晚上,你一定会把那件外套捡回来。”
“但你并没有,而且你也并不知道外套丢了。”
季晏礼最初就注意到那件外套,在观察过众人后,他将注意力放到江暮的身上。但江暮丝毫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凶手偷走了那件外套,刻意丢在死者身边,试图让大家怀疑江暮,但没有人提到那件外套,甚至没人注意过。
所以那件外套突然不见了,为的就是让他们发现异样,从而再次怀疑江暮。
“不过,他这一招并没有起效,而且显得太过刻意。”季晏礼说,“按照你的叙述,你的确没有杀了路言,凶手却一直把嫌疑推给你,如果他真如电视里那样,能够连杀三人而不留下任何线索,这么做就不是无意义的举动,而是他认为,你的确是替他挡锅的最好人选。”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季晏礼沉思良久,终于道:“第一个把路言推下楼的人,是你。”
季晏礼一直认为,从六楼摔下去,不可能使得尸体变得如此血肉模糊,如果落地动作好点,运气好点,对方说不定都不会死。
另一个疑点则是,宋游为什么要把路言从一楼重新拖上去,再把他推下来,如果对方已经是一具尸体,那就更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了。
唯一的可能性是,路言当时还没有死,并且,他还很有可能发现了宋游的真面目。而宋游把跳楼后尚且有气的路言从快捷通道拖上去,也就是江宵跟江暮所听到的“咚”的声音。
而宋游之所以不走电梯,一是电梯里血迹不好清理,二来则是当时公寓里有个不受控制的人:
江宵。
当时晚十点之后,江宵还能继续在公寓里乱窜,为了避免意外,宋游选择了更为秘密的方式,把路言在楼顶搞死后,把他推下去,随后下楼,将申请表递给江宵,再回到一楼。
江暮说:“很合理,但很可惜,我并没有把路言推下去,也没有道理这么做,不是么。”
“你有。”季晏礼将最后一个碟子放在桌上,随后拿出擦手巾,慢条斯理地道,“因为路言三番四次对江宵动手,你警告过他,他不听劝,所以你这次叫他来,是谈解约的事情。”
“如果顺利,那张表上会有路言的签名,如果是路言主动找你解约,上面也应该有他的名字。”
“但那张纸上空空如也,说明,不是路言主动找你解约。”
“光是这样,并不能确定是我杀了他。”江暮面色丝毫不改,淡淡道,“理由不充分。”
“那如果,他掌握了你的秘密呢?”季晏礼微微一笑,“譬如……”
“你让表弟偷拍江宵的事情。”
第194章 chapter 194
“喂,你真的很菜。”司明煜看着屏幕上的结束画面,毫不客气地道,“居然连输十次。”
秦关咬牙:“……要是你跟我打,我保证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江宵道:“我以前经常打游戏,比较占优势而已。”
秦关的课比江宵多,除此以外,他在外面还报了一堆班,而江宵则是非常悠闲自在,不但每天只有一节课,还有大把的空余时间做游戏直播,秦关就败在不熟练上了。
司明煜不相信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进卧室去了,秦关的表情颇为郁闷,仿佛一只蔫着尾巴的大狗:“江宵,你不会也嫌我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