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76)
也难怪季晏礼这么快就猜出来。
“你喜欢陆总那种类型?”季晏礼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饶有趣味地问,“冒昧问一句,你喜欢他哪一点呢?”
好问题。
江宵:“呃……陆总他很帅啊,比较符合我的审美。”
“所以,你对他是一见钟情了。”季晏礼又问,“陆总真是好运气。”
陆末行从江宵身后的走廊出来,他肯定是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只皮笑肉不笑“呵”了声,随后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季晏礼冲江宵眨眨眼睛,意思是“这家伙除了帅一无所有,你真喜欢他?”。
江宵还能怎么样,只得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怎么说呢,陆末行一直拒绝他,反而让江宵有种非要跟他住,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的决心。
但这种事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陆末行非要住单人间,他也不能把人扒拉出来硬住双人间吧。
思考片刻,江宵在桌上拿了支黑色水笔,认真写下自己的决定。
司明煜跟司凛从外面走进来,似乎刚聊天结束,两人将纸条递给季晏礼,之后贺忱拿着一本书出来,同样将纸条给季晏礼。
“陆总。”季晏礼客客气气地说,“就差你了。”
“我已经说过。”陆末行不冷不淡地道,“就不用写了。”
陆末行第一个提出要住单人间,大家都听到了。
季晏礼略微无奈,但也没说什么,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想住单人间的先来做决定吧。”
他低头翻着纸条,注意到旁边一道灼灼视线,司明煜不知何时坐在他身边,正眼巴巴看着他,凑过来跟他咬耳朵:“哥哥,外面有个篮球场,等会我们出去打球吧?”
司明煜确实是在场嘉宾里最小的,现在是某知名音乐学院的大三生,还是爱玩的年纪。
其次的便是江宵,二十三岁,然后是贺忱,跟江宵同岁,然后是司凛,二十四,季晏礼跟司凛同岁,陆末行是这一群人里最大的,二十六。
江宵心想,没想到陆末行还挺了解大学生,要是真给司明煜送个篮球,没准他还真会高兴。
“行啊。”江宵说,他正好也想出去看看。
司明煜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就跟漫画里特效似的。
“对了,你也别叫我哥哥了,叫我名字,或者江哥也行。”
司凛那个亲哥哥在面前,司明煜却只叫他哥哥,简直要给江宵一种他也是司家人的错觉。
不不,他不是来拆散这个家,也绝不是想加入。
江宵看向司凛,生怕他生气,好端端一个弟弟非要认别人当哥,司凛注意到他的视线,似乎有点困惑,用口型示意他“怎么了”,江宵连忙摆手,什么事都没有!
司明煜不情不愿:“为什么啊,我只把你当哥哥。”
江宵:“嗯?”
司明煜:“好吧……江宵,那我可以叫你宵宵吗?”
江宵:“不、可、以!”
季晏礼将大家的信息收集起来,片刻后沉吟片刻,微微摇头,似乎有点无奈,道:“单人间只有两个人选,这样就决定下来了,分别是我、陆末行跟……”
“江宵。”
“什么?”听到这句话,司明煜的反应最大,他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宵,“哥哥为什么要选单人间?”
江宵之前明明和他说的是有想住的人选,结果却选择单人间,那之前就是骗他的。
就这么不想跟他住在一起吗……
季晏礼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道:“名额多出来两个,还可以再考虑考虑,毕竟单人间只有两间,大家都想住,也不能都挤在一起吧?”
司明煜坐下,幽怨地盯着江宵。
江宵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到。
江宵之所以选单人间,只是为了捣乱而已,总之他不可能让陆末行顺利住到单人间去,就算挤也要把陆末行挤到双人间,不管他和谁住。
“然后是其他人的选择。”季晏礼唇角带着一丝笑,道,“贺忱、司明煜跟司凛都选择了江宵。”
“果然年纪相仿能玩到一起去。”他用调侃的语气遗憾道,“没有人看得上我吗?”
“你要从这三个人里反选一个当室友吗。”季晏礼微笑着反问,“江宵?”
江宵:“……”
江宵:“抱歉,我还是想住单人间。”
“那,有人想跟我一起住吗?”季晏礼略微思索,冲其他几人道,“双人间现在还是空着的,如果现在不决定下来,之后就只能住大床房了。”
道理浅显易懂,但在场居然没有说话,片刻后,贺忱道:“这么多人抢单人间,我也想抢一抢了。”
显然是个搅混水的。
季晏礼显然没想到只不过是简单选个房间也能闹出这么多事,也无奈了,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怎么办呢?这下完全谈不拢了,实在不行,把卧室的墙都砸了,这下就没有单人间了。”
“哥哥……江哥,你跟我一起住,我绝对不会吵你的!”司明煜冲江宵撒娇,江宵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有条尾巴在狂甩。
江宵:“我觉得你跟你哥住一起挺好,乖啊,等会我给你买个篮球。”
司明煜:“……”
头顶的一对耳朵都蔫蔫地耷拉下来了。
“江宵。”陆末行把玩着桌上摆件,抬眼看到江宵正跟司明煜说悄悄话,声音不由得变冷了些,“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了?”江宵假装不懂。
陆末行盯着他看了一会,道:“出来。”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客厅。
那冷冷的腔调,倒像是要约架。
季晏礼:“陆总怎么生气了?江宵你别过去,我和他谈谈。”
“没事。”江宵笑了笑,“陆总就是这样,可能年纪大,更年期到了吧。”
贺忱一个没忍住,轻笑一声:“你不如直接把这句话告诉陆总,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行行好,他不在我才敢这么说的。”江宵说,“千万别让他听到,否则这屋子都得被他给拆了。”
丝毫不知道正在屋里散播“谣言”的陆总,高贵冷艳地打了个喷嚏。
“陆总,找我有事?”江宵说。
陆末行靠在墙角,一腿微微屈起,领口衣扣松开几颗,抱臂打量江宵:“这话难道不该我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
“他们不是都想跟你睡么,为什么总盯着我。”陆末行冷冷望着他,眼中的漆黑犹如最深静默的夜,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我是你看中的猎物么,江宵。”
“不得到,你就不死心?”
江宵认真道:“之前我所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陆末行上前一步,挑起江宵下巴,略微上抬,两人目光对视。
江宵丝毫不惧,即便陆末行的目光里充满了赤|裸的审视意味。
半晌,陆末行低声说:“跟那些人比,你的演技果然高超得多。”
“但你的手段太过廉价。”陆末行的手下移,抓住江宵所穿的毛衣,眼睛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认识你不久,你已经连续穿过两个男人的衣服了。”
“我能把这句话当成是你在吃醋吗?”江宵的嘴角微微挑起,同样挑衅地问,“你怕爱上我吗,陆总?”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男人。”陆末行低声道,“我讨厌紧追不舍的人,尤其是像你这么大胆的人。”
“那看来,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以谈的了。”江宵说。
陆末行嘴角扯了扯,忽地松开手,道:
“你赢了。”
江宵提在半空中的心脏倏地落地,然而陆末行却没立刻离开,反而更加靠近他,两人的气息碰撞在一起,混合着陆末行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与江宵身上橙子清爽的味道。